林墨跪在地上,声音平静而清晰:“臣今日斗胆将这东西呈上御前,并非为了给自己开脱,而是想让陛下明白一件事情——”
“萧余庆虽然是罪王之子,但他身上流淌着的是皇家血脉。他身上也有着巨大的才干,若是让这些才干埋没,才是我大景王朝最大的遗憾。”
“我林墨是从边军最底层爬上来的,当然知道收留罪王之子意味着什么。一旦曝光的话,迎接我的也会是什么,但是为了我大景王朝的强盛,我不得不铤而走险。”
这句话音落下,场间众人再次面面相觑。随着时间的推移,场间也逐渐变得热烈。
年轻的皇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看着那把手弩,目光深沉。
林墨抬起头,朗声说道:“启禀陛下,臣还有一物,想请陛下过目。只是那东西太大,无法在殿中演示,须得到演武场方能演示。”
该说不说,像皇帝这样的年轻人,哪有对武力不感兴趣的?
一听林墨这么说,他的眼睛也随之亮了起来:“林爱卿,你想演示什么?”
“是一种萧余庆所创的阵法。配合这种手弩使用,可令30余人发挥出三百余人的火力。臣在边关能连克匈奴,打下石头城,靠的并不是蛮力,而是萧余庆献出的这套战法。”
这句话音落下,场间顿时一片哗然。
皇帝缓缓站起身,目光灼灼地说道:“你想在演武场为朕演示?”
“正是!”
“准了!”
年轻皇帝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场间满朝文武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一大半。
甚至,有一些年老的文官,当众抹起了眼泪:“陛下,不可呀。演武场上刀剑无眼。老臣唯恐陛下会受到伤害。
“就是啊,林墨,你的用心极其险恶,莫不是想在演武场上对君父不利?”
“恳请立刻将林墨斩首,以免发生任何不测。”
随着最后这句话音落下,满朝文武异口同声的重复了三遍。
最终,还是年轻的皇帝拍了板:“胡说什么?朕乃一国之君。谁敢在禁军的护卫下,对朕不利。”
“你们需要再说了,朕也想见识见识,林爱卿所说的战法究竟有多么神奇?毕竟,一个不通军事的君主,怎么能做一个好皇帝?”
不少文武大臣还要开口,却最终还是被年轻的皇帝给瞪了回去:“好了,朕意已决,如果谁再敢多嘴的话,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过后,一队三十人左右的手弩小队已经列阵等候。
这是林墨从寒风谷带来的手弩小队。他们经过不少战役的磨练,彼此之间配合默契。
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了解对方的心意。
年轻的皇帝带着文武百官登上演武台,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整个演武场。
满朝文武勋贵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区区三十人,能打什么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