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林墨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淡淡的说道:“当然是送你上路了!”
赵广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结结巴巴的说着:“你敢,林墨,我可是你的上官,你没有这个权力!”
“你这通敌卖国的叛徒,居然还有脸跟我说权力?”
林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本将军奉旨平叛,斩杀反贼。实乃天经地义的事情!”
随即,他就举起手中长刀,猛的向着赵广的脑袋劈了下去。
就听到噗的一声,赵广的头颅顿时滚落在地,胸腔也喷出一股冲天的鲜血。
随后,林墨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悲戚,扯着脖子吼道:“赵将军殉国了,该死的匈奴人。所有将士听令,杀光那些匈奴杂碎,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跑一个!”
说着,他策马向前,手中长刀挥舞,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冲进了敌阵。
林墨的这句话音在众人的头顶回荡。不一会儿的功夫,所有人的目眦欲裂,双眼射出一道道血红的光芒。仿佛发了疯的似的,向着那些匈奴人冲了过去。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左贤王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当即扯着脖子喊道:“撤,快撤!”
只不过,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林墨之前就带着数百骑兵截断了左贤王他们的后路。
对于这些匈奴人而言,可以说是插翅难飞。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已经接连战斗了几天几夜。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
而林墨率领的这数千战士,虽然也经过了长途奔袭。但这一路上这也没少养精蓄锐。
因此他们的精气神儿可比这些匈奴人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也正是因此,没过多长时间,剩余的两千余匈奴残兵就被轻而易举的俘虏。
只有那位大名鼎鼎的左贤王,在最后付出了十几条匈奴士兵的性命的情况下,他也捅破了合围的黄龙军的一个口子。在两个亲兵的护卫下,狼狈不堪的逃了出去。
得到这个消息,林墨并没有急着追赶。
他翻身下马,走到赵广的尸体前,将不远处的头颅捡了过来,拼凑在一起。然后,伸手合上了它始终没有闭上的眼睛。
“赵广你勾结黄守义,引匈奴入关,意图谋害本将军——按律当斩。”
他缓缓站起身,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让身边的将领们听清:”本将军奉旨平叛,将你就地正法,你死得其所。“
张棒槌的双眼一亮,连忙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墨哥,那……咱们对外怎么说?”
林墨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鲜血:“石头城遭遭遇匈奴大军围攻,连夜向寒风谷发出求援。赵广将军身先士卒,星夜驰援。但由于这一路消耗过大。当援兵赶到的时候,一时大意,被匈奴将领偷袭身亡。”
张棒槌不由得一愣,呆呆的说道:“恐怕有点不妥吧,他们可是亲眼看见……”
“他们看见了什么?”林墨冷笑出声。:“你别忘了,他们可是咱们的敌人,他们的话有相信的必要吗?”
张棒槌顿时恍然大悟,兴奋的一拍大腿根儿:“对啊,咱们就把赵广的尸体抬回城里,说他在混战中不幸身亡,反正死无对证。”
林墨笑着点了点头,再次翻身上马。看着不远处还在奋力挣扎的匈奴骑兵:“所以,今晚一定要把那些不肯投降的匈奴兵全部拿下。”
“年轻的士兵们太渴望建立功勋了。”
当夜,林墨亲自率军追击溃逃的匈奴残兵,一路追杀出数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