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后面则是三架,巨大的攻城槌,被几十名士兵推着缓缓向前移动。
林墨站在城头上。看着缓缓逼近的匈奴大军,眉头也不禁微微蹙起。
这时候,张棒槌早就已经看出了端倪,脸色不免有些发白:“以咱们的手弩或者火铳,恐怕难以射穿这些盾车啊。”
“射不穿也没有关系。”说着,林默的嘴角也不禁微微翘起:“那就不射盾车。”
“传令下去——用投石机先瞄准盾车后面的步兵,把他们都逼进盾车的缝隙里。”
“另外准备滚油。”
张棒槌先是一愣,眼睛顿时也亮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轰隆声,整片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匈奴大军在盾车的掩护下,逐渐的逼近了城墙。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城墙不到一百步的时候,林墨突然一挥手。城头上也亮起了无数把小旗子。
几乎在一瞬间,遍布在城内的各架投石机同时发射。
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一块块巨石呼啸着飞向匈奴人阵中。势如破竹地砸向盾车后面的步兵。
该说不说,盾车足够坚硬,能够有效的阻挡箭矢或者铅弹,却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从天而降的巨石。
伴随着一阵砰砰砰的闷响声,周围也是响起了一片惨叫。
那些躲在盾车后面的步兵被砸得血肉横飞,几乎在一瞬间,尸体就堆满了盾车之间的缝隙。
该说不说,这样惨绝人寰的一幕,已经足够让人畏惧了。可匈奴人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们就这样一步步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推进。
一辆辆盾车就逼近了石头城的城根。
三架攻城槌也跟着被推到城门前。匈奴士兵们开始挥动巨大的锤头,一下一下的撞击着
就听到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闷响声,厚重的城门也逐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很快,张棒槌的脸色就变了又变,他一把抓住了林默的手,紧张地说道:“墨哥,不好了,城门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林墨轻轻点了点头,望着正在撞击城门的攻城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火铳队,瞄准攻城槌后面的指挥官。”
最后那一瞬间,二十多名火铳手就端起火铳,瞄准攻城槌后面的匈奴人。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候,问题突然出现了。
盾车太高,那些匈奴人躲在后面,只露出半个身子,火铳的角度根本打不到他们。
很快,领头的火铳小队成员就把具体情况告诉了林墨。
意识到火铳的弱点后,林墨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装填慢,射程有限。面对躲在盾车后面的敌人,根本无可奈何。
微微沉吟了一会儿,他还是果断下了命令:“先打盾车,特别是盾车的缝隙!”
于是,火铳队纷纷调转枪口,朝着盾盾车之间的缝隙疯狂的射击。
伴随着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相声,城头上也逐渐弥漫起了一团又一团的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