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还真不是一般的乱,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还在天元城,我还以为穿越回十年前了呢。”
陈寻打量着这条小巷,来往的基本上都是醉汉,赌徒以及一些刚有点钱就来物色今晚侍寝人选的男人。
这群人,对社会而言是极其不稳定的因素。
陈寻已经十多年没有看到过这种场景了。
“没办法,天元城作为一个半要塞的城市,尤其是临靠海洋这一块,妖患严重,时不时就会有妖魔施展法术催动海啸,不仅海啸会对城市造成经济损失,就连妖魔也会时而趁着海啸入城劫掠。”
龚念摇了摇头:“总之,城东这地方,想整治也没精力整治,因为你不知道妖魔下一次是多久攻城,对本地官员而言,没有政绩还费力的事,他们不可能去做的。”
龚念家里就有镇魔司的官员,他太清楚这些人的想法是什么了。
城东会变成这样,一半是妖魔的功劳,一半是天元城贵胄的功劳。
“天元城迟早会进阶成要塞,这群人抱着这样的心态办事,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人接管这里,他们只能回去顶着各破碗乞讨了。”
龚念发泄完心中最后一丝不满,旋即第一个朝小巷子里走去。
陈寻紧随其后。
他特地和龚念隔了一小段距离,免得被人怀疑。
这地方既然都这么乱了,除了妖魔魇魂之外,可能还有些其他的妖魔。
他俩保持距离,不仅能最大程度减免遇到突发事件的伤亡,也有一定概率引出潜伏此地的妖魔。
龚念和陈寻一前一后走在小巷子里。
沿途的醉汉和赌徒总是有意无意的撞击二人。
龚念只是护住钱包,没有理会这群人的碰撞。
陈寻则直接一个摔跤将人丢在地上,并给了一个“滚”字。
仅仅一次,面前那些原本看陈寻年轻觉得好拿捏的赌徒醉汉当即离得远远的,连靠近陈寻都不敢。
反观龚念。
还时不时被撞一下,然后趁机偷他钱包。
龚念本来还保持宽仁的心态,觉得这也是一群可怜人。
直到第五次。
他也逐渐不耐烦了,学着陈寻的样子将人摔出去,世界陡然清净了。
“到了!”
两人沿着小巷一直走到尽头,再一个右拐来到了一处地下酒吧的入口。
龚念盯着入口,他落在魇魂身上的印记在此地停留了十分钟,最后也消失在了这里。
不出意外,这可能就是魇魂的老巢。
“地下酒吧当老巢,这些人还挺会玩啊。”
陈寻听到声音走了过来。
这一路上没有引出一个潜伏的妖魔,这对陈寻来说还是蛮遗憾的。
他盯着地下酒吧的入口,啧啧称奇:“魇魂靠吸收人的阳气修炼,凡是进入酒吧玩耍的人都会因喝酒或其他搞得脑袋昏昏沉沉,这种情况下就算被吸了阳气也没人会注意到。”
“而且真要被搞出人命,也可以说是在酒吧喝太多酒精神刺激太强一下子猝死的,根本不会怀疑到它们头上。”
说着说着,陈寻不禁感叹魇魂的脑子是真好用,远胜其余妖魔。
阴魂在它们面前就跟弟弟一样。
“既然找到了,那就走吧,看看那些魇魂长啥样。”
说着,陈寻从收容袋里拿出两个假面面罩。
这是他路上从附近的商店买的。
附近灰产盛行,与灰产有关的东西自然不会少。
这两张假面面罩,只要学识渊博之人一眼就能认出是干嘛的。
陈寻递给龚念一张面罩,自己戴上一张,抬脚便往入口走去。
他正准备进去,手臂却被人一拉。
龚念忽地拉住了陈寻,面色很快严肃了起来,沉声道:“我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