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主人,我伟大的主人~”
那道尖锐的声音还带着些许荡漾,让林凡才刚刚适应的身体猛地一抽。
他随意地将手上拎着的骇骨巨蛇扔在地上,有两个护卫立即上前,将这具战利品抬下去处理。
林凡这才循声望去,看见一个有点挑战审美的怪物朝他奔来。
祂的皮肤是一种病态的灰绿色,上面布满了脓包和褶皱。一颗硕大的脑袋上,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
脑袋两侧是肥大的耳朵。
两只豆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谄媚的光,配合着那口尖利的牙齿,活像一个劣质的哥布林。
那个怪物跑到林凡面前,一个夸张的滑跪刹车,停在他的脚边。
祂扬起那张挤成一团的脸,扒拉着林凡的盔甲,哭喊道。
“您总算是回来了,您不在的这些日子,小的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感觉整个要塞都失去了色彩。”
“没有您在的日子里,小的才发现,您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光,是小的们生存下去唯一的信仰啊!”
林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马屁拍得有些发懵。
这小玩意长得抱歉,说话倒是一溜一溜的。
只是这拍马屁的功夫,让林凡觉得自愧不如的同时,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强忍着一脚把他踹飞的冲动,低头观察。
这就是渊铠的管家?
看起来智商不高的样子,估计也很好糊弄吧。
自己初来乍到,对这个要塞一无所知,总要有一个引路人。
林凡清了清嗓子,试图模仿渊铠那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用尽量平和的声音说道。
“我回来了。”
然而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仿佛一道惊雷劈在那管家的脑袋上。
祂像是天塌了似的,哭嚎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见鬼一样表情扭曲,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天呐!”
管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怪叫一声,上上下下摸索着林凡,像是要找寻他有没有什么伤口。
但从他的动作来看,似乎更想检查的是林凡的脑袋。
“主人,您今天居然没有骂我?您以前回来第一件事都是一脚把我踹在地上的。”
祂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猛地回头对着门口那些还在单膝跪地的守卫们咆哮起来。
“你们这群蠢货还跪着干什么?没看到大人不对劲吗?!”
“大人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肯定是在外面被哪个不长眼的杂碎给欺负了。”
这小哥布林越说越激动,灰绿色的皮肤都胀成了猪肝色。
祂甚至撸起了那细胳膊上的袖子,一副找人拼命的架势。
“小的这就召集所有战士!管他是深渊议会的同僚,还是幽冥血海的废物,敢让大人您受委屈,我们就踏平祂的领地,把祂的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大人您放心!我刘波今天就要为大人出气!守护大人的笑容!”
祂这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让守卫们齐刷刷站了起来,眼中的狂热化为滔天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出征,为他们的大人找回公道。
林凡看着眼前这群义愤填膺的魔物,额头上挂满了黑线。
确诊了,这就是表演型人格。
自己不过就是客气了一下,怎么就成了受天大的委屈了?
这帮魔物的脑袋是不是都被魔气给腐蚀了?
还守护大人的笑容,怎么不说苏坡爱豆的笑容都没你的甜呢?
哪来的破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