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魔领主巴尔的出现,让整个血月宫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以及浓郁的死亡气息。
那些原本隐藏在暗处窥探的魔物仆从,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纷纷匍匐在地,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这是源自上位领主的绝对威压。
巴尔那双惨绿色的灵魂之火,扫视了一圈空旷的大殿,最后落在了站在大殿中央的林凡和刘波身上。
祂的目光,在林凡那身渊铠上停留了片刻,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
“血月那个疯婆子呢?”
巴尔的声音,像是无数骨骼摩擦时发出的,干涩而刺耳。
“萨麦尔大人钦点的祭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祂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质问。
仿佛林凡他们,天生就该对祂俯首称臣。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平静地与巴尔对视着。
这就是5级上位领主麾下的特使吗?
确实很有压迫感。
那具由骸骨构成的身躯里,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光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间都产生了微微的扭曲。
“我在问你话,下等魔物。”
见林凡迟迟没有回应,巴尔的语气,变得极度不耐烦。
祂往前踏出一步,手中的脊骨巨镰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划痕,溅起一连串的火星。
“你的主人呢?让祂滚出来见我!”
“再敢耽搁萨麦尔大人的正事,我就把你的头骨,拧下来当夜壶!”
嚣张。
狂妄。
这就是深渊的法则。
强者为尊,弱者甚至连呼吸的资格都没有。
在巴尔眼中,渊铠只是血月主母麾下的一条狗,祂可以随意呵斥,随意打杀。
刘波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
一股灰绿色的扭曲之力,在他身上若隐若现。
侮辱主人,罪该万死。
然而,林凡却抬了抬手,制止了准备发作的刘波。
他看着眼前的骨魔领主,表情冷淡。
“你在找血月主母?”
巴尔那巨大的骸骨头颅微微扬起,似乎在奇怪这个下等魔物竟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废话!让她滚出来!”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她死了。”
短短四个字,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巴尔那燃烧着灵魂之火的眼眶,猛地一缩。
死了?
血月主母,一个成名已久的6级深渊领主,就这么死了?
祂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巴尔发出一声怒吼,恐怖的声浪,在大殿内回荡。
“下贱的东西,你敢戏耍我?”
一股磅礴的威压,如同山崩海啸,朝着林凡狠狠压了过去。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无数魔物仆从直接被这股威压压成了肉泥。
然而,处于威压中心的林凡,却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那足以碾碎钢铁的压力,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时,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精神免疫,自然也包括威压的攻击。
看着林凡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巴尔眼中的灵魂之火,剧烈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