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绯鵟羞愧难当,一颗芳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不敢去看唐玉梅,更不敢直视周扬的双眼,脑袋低垂得快要贴到地板上。
包厢内的唐玉梅闻言,却是掩嘴轻笑,眉梢眼角皆是笑意。
她望向周扬的目光俨然多了几分促狭,好像在说,这丫头懂事吧。
周扬却依旧神情淡淡,看不出有什么波动。
只见他忽地发出一声轻笑,戏谑地问道:“我有说要答应吗?”
简简单单一句反问,却令绯鵟如坠冰窖,整个人僵在当场。
“啊……?”她抬起头,一张俏脸唰地失去了血色。
唐玉梅脸上笑意也瞬间一滞,心道不妙,赶紧躬身替绯鵟求情:“周先生息怒,这丫头也是一时心切,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周扬摆了摆手,示意唐玉梅不必多言。
他缓缓靠回沙发上坐下,淡淡说道:“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有资格做我女人的,所谓洁身自好,不过是最低标准罢了。”
听到这句话,绯鵟羞愧难当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一颗心更是凉了大半。
然而还不等她绝望,周扬话锋一转,又道:“不过,看在你悟性和资质都不错的份上……我今天便破例收下你这徒弟吧。”
绯鵟猛地怔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生的意思是……愿意收我为徒?!”
周扬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袖:“拜师的繁文缛节就免了,从今晚开始正式传你功夫。”
“徒儿拜见师父!”绯鵟又惊又喜,急忙叩首。
而后她挺直膝盖,从地上站了起来。
“把衣服脱了吧。”周扬神色自若地吩咐道,“至于其他的,日后再说。”
绯鵟俏脸微红,咬了咬唇低声答道:“……是,师父。”
身为宗师的坚毅心性让她不会在大喜大悲间过分迷失,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激荡的心绪。
接着,只见绯鵟背对着单向玻璃窗,缓缓伸手解开了黑色劲装的束扣,将贴身穿着的这件衣衫褪了下去。
黑色劲装滑落在地,露出她修长结实凹凸有致的动人曲线。
紧接着,在极度羞涩的驱使下,绯鵟又咬了咬牙,竟将贴身的小衣和亵裤也一并褪去。
霎时间,一具近乎完美找不出半点赘肉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周扬见状微微一愣,旋即哭笑不得地皱眉道:“我只是让你脱掉外衣,谁让你连里面的衣物也脱了?”
“啊?”绯鵟整个人都傻在原地。
她俏脸唰地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方才她误以为周扬那句话还有某种不可明说的潜台词,生怕自己领会得不够,索性里外脱了个干净,结果却是自作多情闹了个大红脸。
短暂的静默后,绯鵟猛地回过神来,羞愧欲绝的她一声惊呼,赶紧转身蹲下去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衣服,想要遮挡住自己暴露的身体。
周扬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阻止道:“罢了,既然都脱了,就省得一会麻烦了,去沙发上躺下吧。”
绯鵟被羞臊冲得六神无主,此刻听周扬如此说,如蒙大赦般点了点头,不再乱动。
她红着脸快步走向沙发,顺从地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平躺下来。
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紧紧并拢着,双手僵硬地放在身体两侧。
尽管极力想让自己镇定,可少女曼妙的娇躯仍是不受控制地在微微颤抖,心如擂鼓。
唐玉梅坐在一旁,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反倒饶有兴趣地摇晃着手中红酒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
她的眼神里透出抑制不住的好奇与若有若无的火热,甚至唇角还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周扬神情淡定自若,缓步走到沙发旁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