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屯里的乡亲们一听动静,纷纷从破旧的茅草屋里迎了出来。
一看到气质卓绝的周扬,村民们顿时沸腾了。
“是周神医!真的是周神医来了!”
“周神医,谢谢您上次出手,我女儿能熬过那场大劫,多亏了您啊!”
“神医啊,那后山的黑龙潭最近邪门得很咧!您去可一定要当心啊!”
呼啦啦啦,一大群淳朴的村民围了上来,有几个年长的甚至直接跪倒在泥地上,对着周扬连连作揖。
在这兵荒马乱人命如草芥的世道,像周扬这样不仅医术通神,还愿意给他们这些底层穷苦百姓免费看病,施药放粮的活菩萨,在他们心中那就是真正的万家生佛。
看着这群淳朴焦急的百姓,周扬眼里难得浮现出属于医者的温和与悲悯。
他快步上前,虚抬双手,一股柔和的暗劲将带头的几位老人稳稳托起。
“乡亲们快快请起,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把后山的祸患连根拔除,大家尽管安心在家等候便是。”
在周扬安抚村民时,理查德等洋人站在外围,看着这一幕,对周扬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一个拥有杀伐果断的超凡者,竟然还能在民间拥有如此恐怖的声望和信仰。
这样的人物,简直深不可测!
“是啊乡亲们,有周神医亲自出马,天大的邪祟也得伏法!”孙老汉挺直了腰板,与有荣焉地大声说道,“大伙都散了吧,我这就带周神医进山!”
说罢,孙老汉点了村里三个最熟悉地形的精壮汉子拿着猎叉在前头开路,领着周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后山进发。
越往深山走,周围的树木越发茂密遮天,温度也开始明显下降,连夏日的虫鸣声都渐渐消失了。
“周神医,咱们马上要到的地方,叫黑龙潭,原本就是这黑风岭里一洼天然的深水潭。”
路上,孙老汉一边用柴刀披荆斩棘,一边心有余悸地给周扬讲述起此地的诡异:
“听村里老一辈人讲,早年间那黑龙潭的潭水清澈见底,甘甜得很,打猎渴了都能直接捧起来喝。”
“可一直到我爷爷那一辈开始,这黑龙潭的水,不知怎么的,竟一年比一年黑!到了现在,那潭水简直就像是一池子化不开的浓墨,深不见底,连个倒影都照不出来!”
孙老汉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了几分,好像怕惊扰了山里的什么东西:“而且从那时候起,黑龙潭周边的温度就常年冷得像冰窖,怪事频发!不是今儿个林子里的野猪少了一半,就是明儿个水潭边留下大滩大滩的血迹!”
“这近几十年来,周边的活物都被吓跑了,那怪物具体长什么样,但绝对是个成了精的大妖邪啊!”
听着老汉的话,前头的几个精壮男子也开口问道:“周神医,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成精了,还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啊?”
“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的。”周扬安抚着众人道,“具体是什么,还是得见了之后再说。”
周扬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多少是有底了。
从种种迹象上来看,应该就是上古异兽幽渊寒螭没跑了。
按照老汉的说法,这幽渊寒螭应该是他爷爷那一辈才开始出现的。幽渊寒螭的出现,时常伴随着温度骤降。
这玩意的攻击性极高,任何生命都会被它当成敌对。
形若河鱼,但体型庞大,且带有爪子。
该说不说,周扬只从《金鳞图鉴》和他师父口中听过,还从未见过这玩意长什么样。倒是让周扬来了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