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一次,终于能得到师父的青睐了吗?
紧接着,周扬另一只长臂一揽,将早已情动难抑的唐玉梅也一并拉入滚烫的怀抱。
一阳镇双阴!
极致的狂热与两股极寒的纯阴之气在床榻上轰然交汇。
冰与火的碰撞,阴与阳的交融,化作了一场淋漓尽致的武道洗礼。
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周扬神清气爽地穿戴整齐,推开房门。
体内的九阳燥火已然被完美中和,化作了一池春水,温润底蕴,举手投足间的内敛感愈发深不可测。
而屋内的床榻上,唐玉梅和绯鵟早已瘫软成泥。
“小姐……师父他……太猛了,我都感觉自己要散架了。”绯鵟大口喘着气,清冷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欢愉的泪珠。
但在筋疲力尽之余,她却惊喜地发现,在周扬那庞大真气的冲刷下,自己不仅寒毒大减,更是顺水推舟地跨过了最后那道门槛,正式踏入了化劲大宗师的境界。
“谁说不是呢……”唐玉梅慵懒地闭着美眸,嘴角却挂着餍足的笑,“不过,这等恩赐,天下女人求都求不来呢。”
当周扬信步来到前院客堂时,理查德等人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周先生!您休息好了?”理查德一瘸一拐地迎上前,深深鞠了一躬,态度卑微到了极点,“代表罗森堡公国,我再次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另外,在您休息的时候,我已经命人重金买下了医馆隔壁的那栋洋楼。”
“从今往后,我们就暂住隔壁,您若有任何差遣,罗森堡的卫队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周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行了,记住规矩,关于我的事,我不希望有其他任何人知晓。”
“您放心!我们口风严!”理查德连连发誓,随后识趣地带着手下退了出去。
洋人刚走,换上了一身利落劲装的绯鵟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她厌恶地瞥了眼一直蜷缩在大堂的林薇,冷声请示道:“先生,洋鬼子打发走了,这女人……怎么处置?”
听到绯鵟提到自己,林薇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她猛地扑了出来,连滚带爬地来到周扬脚边,脑袋在青石地砖上磕得砰砰作响。
“主子!主子求求您千万别赶我走!”
林薇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往日里留洋千金的高傲做派。
她太清楚了,一旦被赶出金鳞巷,谢少聪绝对会立刻把她抓走。
“主子,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我会说英语法语,懂得交际,可以帮您打理内务!”
“而且……而且我还是完璧之身!只要主子您有需要,我随时可以……”
“住嘴!”绯鵟听得一阵反感,怒喝道,“下贱东西!你倒想的美,先生乃是九天神龙般的人物,凭你也配?少在这里恶心人!再敢多说半个字,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要知道她好不容易得到师父的恩赐。
这女人倒贪心,仗着脸皮厚想白嫖?
林薇吓得浑身哆嗦,连忙左右开弓扇了自己两个嘴巴:“是是是!我不配!我越界了!我只求主子能给我留一条活路啊!”
周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薇。
“留下你?好啊。”
林薇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绝处逢生的狂喜。
然而,周扬的下一句话,却让她面色僵住。
“医馆后院缺个倒夜香、洗衣服的老妈子,从今天起,你就在后院打杂,负责伺候福伯和我那几个弟弟妹妹的起居。”
周扬微微俯身,金丝眼镜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若是石头、丫丫他们有半点不高兴,或者医馆里有半点脏污……”
林薇瞳孔骤缩,浑身疯狂战栗起来。
但她甚至不敢有犹豫,连忙磕头如捣蒜道:“谢谢主子收留……谢谢主子赏命!奴才一定好好干活!”
周扬没有再理会这条摇尾乞怜的贱犬,拂袖转身,朝内堂走去。
绯鵟像看垃圾一样看了一眼林薇,也跟着一瘸一拐的离去。
她虽然身体远超凡人,能在初次就感受到普通人享受不到的快乐,但承受的,却是百倍的猛烈,如今一时半会还没缓过来。
而林薇,则低垂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庞。
只不过,在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却悄然浮现出一抹诡异扭曲的笑容。
“太好了……他没有赶我走!他终究还是念旧情的!”
“我就知道他舍不得我!我可是留过洋的新时代女性,这院子里的女人除了会打打杀杀,哪有一个比得上我的见识和风情?只要我忍辱负重,早晚有一天我会得到他的心……”
“到那时,我要把今天受的屈辱,百倍千倍地从这几个贱女人身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