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某处公馆内,烟雾缭绕,昂贵的洋酒瓶空了大半。
钱万金,谢少聪和蒋再明三人围坐,三人可谓兴奋的不行。
“砰!”谢少聪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眼中闪烁着光芒,“老钱,那姓周的已经进去了!”
“关在巡捕房的铁笼子里!咱们还等什么?今晚就动手,把他弄死在牢里!一了百了!”
蒋再明也立刻附和道:“对,免得夜长梦多。咱们趁他病,要他命。在牢里弄死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巡捕房那边,咱们花点钱打点一下,就说他突发急病或者畏罪自杀就完事儿了。”
钱万金摩挲着酒杯,就见他慢悠悠的吸了口雪茄:“少帅,阿明,稍安勿躁。急什么?”
钱万金扫视着迫不及待的二人:“年轻人,不要太心急。要沉稳一点。”
“这才第一晚,那周扬刚进去,巡捕房那边,尤其是那个刘冰冰,还有唐门,爱国商会的人,还有申城的武者么,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呢。”
“现在动手,痕迹太重,风险太大。万一留下把柄,被他们咬住不放,反而坏了我们借洋人刀杀他周扬的大计。”
“那…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干等着?”谢少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等?当然不能干等。”钱万金眼中寒光一闪,“姓周的在牢里,暂时是只没牙的老虎,跑不了。但他在外面,可还有窝呢!”
钱万金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金鳞医馆,还有唐门。”
“那才是他的根基啊,咱们今晚,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把金鳞医馆,连带唐门在申城的重要据点,一把火给他烧个干干净净!”
“烧?”蒋再明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妙啊!老钱!烧了他的老巢,断了他的根基!”
“到时候在牢里接到这个消息,保不齐会犯蠢,越狱什么的。一旦越狱,那他就死定了!”
“而且大火一烧,什么证据都灰飞烟灭,死无对证!”
谢少聪也反应过来,拍案叫绝:“高!实在是高!”
“就是要让整个申城都知道,得罪我们是什么下场。今晚就动手吧钱哥,我这就去安排人手,都是些生面孔,保证查不到我们头上!”
钱万金满意地点点头,举起酒杯:“好!那就这么定了!”
“少帅,你负责安排可靠的人手,带上足够的火油,烧他个片瓦不留!”
“记住了少帅,让他们手脚要干净,做完立刻撤,别留下尾巴。让姓周的去死去吧。”
“干杯!”
...
此时的巡捕房内,巡捕们看到来的是爱国商会的总监,又还带着个小洋人,还是来看望周扬的。
连忙给人家开绿灯通行。
就连刘冰冰也亲自到场了。
此刻在铁栅栏外,苏婧将福伯准备的包裹一样样递给里面的周扬。伊莉莎则安静地站在苏婧身后,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周扬,怀里的诡影娃娃被抱得更紧了些。
“先生,东西都在这儿了。福伯准备的,很齐全。”苏婧轻声说着看向周扬,眼神闪烁,“里面…情况怎么样?刘督察长怎么说?他们有没有为难您?”
周扬接过东西,随意放在铺着干净被褥的床上道:“没什么,就是走个过场。刘督察长说了,最多三天,就能出去。不用担心我这边。”
周扬顿了顿,看向苏婧:“苏婧,这三天,我唯一担心的,不在里面,而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