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脸上狰狞的杀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惨样。
庞大的身躯如同被大运正面创到一般,瞬间倒飞出去。
“轰!”
壮汉撞在牢房的铁栅栏上,精钢打造的栅栏瞬间扭曲变形,灰尘扑簌簌落下。
壮汉整个人嵌在变形的栅栏中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周扬,最终脑袋还是无力得耷拉下去。
整个监区死一般寂静。
剩下的那些跪伏在地的焚血者,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勇气都没了。
看着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同伴,此刻像死狗一样挂在牢门上,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周扬现在在他们眼中,已然超越了人的范畴了,自己等人来惹他,绝对是找死啊!
周扬缓缓收回手指,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还有谁想试试?”
无人敢应。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监区入口传来了脚步声,刘冰冰厉喝道:“封锁所有出口!快!警戒最高级别!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很快,大批荷枪实弹的巡捕涌了进来。
当强光手电筒照进监牢区后,眼前的一切让包括刘冰冰在内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
遍地狼藉,如同飓风过境。
坚固的牢门被暴力撕裂扭曲,墙壁上布满了拳印,凹坑和血迹。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囚犯,大部分都陷入了深度昏迷,少数几个醒着的也是目光涣散,浑身抽搐,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或青紫,口中溢出白沫,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在这一片废墟的中心,唯一完好的地方是周扬那间牢房前的一小块空地。
周扬本人正安然无恙地坐在床铺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
冲进来的巡捕们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此刻他们端着枪,警惕的望着地上的囚犯,又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扬,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动作。
这你妈...
不是说暴动吗?
不是说有人徒手撕开栅栏吗?
这特么怎么回事?
你确定这是暴动?
“周…周先生!”刘冰冰率先反应过来,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几步冲到周扬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您…您没事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周围惨烈的景象,刘冰冰实在无法想象周扬是如何在这么多人围攻下毫发无伤的。
她是真怕啊!万一周扬真出了什么事,那就完了啊!
那自己真的是这个位置坐到头了。
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么多事,监牢内还暴动,还把候审的人伤了。
那特么自己别说帽子了,怕是早餐得吃花生米了都。
周扬抬眼看向她笑了笑:“刘督察,你来得不算太晚,至少还赶得上收拾残局。”
说着,就见周扬指了指地上那些囚犯:“这些人,怕是身体都要亏空了。现在送去治疗,运气好应该能捡回一条命,运气不好就没救了。”
说着,周扬便把刚刚发生过的一切都告诉了刘冰冰。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不过,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周扬捏着下巴开口道。
“不对?哪里不对?”刘冰冰眨了眨眼。
“刘督察,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周扬叹了口气,“问题很清楚了。能让这些重刑犯在牢房里拿到这种丹药,还能如此有组织有纪律的,那不一定是巡捕房内部有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