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离谱了点吧?
要知道,当时在里面的时候,自己召唤母亲没有任何不适感,甚至都没感觉到有什么消耗。
结果现在召唤了一次,就感觉整个人被掏空了一样,头昏脑胀的,只想睡觉。
大厅里很安静。
福伯在角落擦拭着药柜,几个轻伤的唐门弟子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理查德派来的洋人保镖头目,正用带着口音的神州语低声与一个唐门小头目交流着外围巡逻岗哨的情况。
唐玉梅坐在一张椅子上,背部的伤口虽然经过周扬留下的特效药处理,不再渗血,但依旧隐隐作痛。
此时在她面前摊开着几本厚厚的账册,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
短短两日,唐门在申城及周边的重要运输线几乎被青玄会连根拔起!
超过七成的药材仓库被洗劫一空,价值难以估量的成品草药被抢走,数支运输队被劫,押运弟子死伤惨重…这些都是唐门积攒多年,赖以生存的根本。
如今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而她作为门主,却因为要守护医馆,守护周扬在乎的地方,抽不开身去处理,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业被一点点蚕食鲸吞,这种无力感让她有些身心俱疲。
苏婧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轻轻放在唐玉梅手边。
“玉梅姐,先把药喝了吧,先生交代要按时服的。”苏婧脸色同样苍白,虽然体内的阴毒被周扬暂时压制,但连日的殚精竭虑,也让她的精神消耗极大。
唐玉梅看着那碗黑褐色的药汁,扯了扯嘴角:“喝了又如何…门内弟子们流的血,被抢走的家业…是我这个门主无能。”
“主母,千万别这么说!”绯鵟立刻握住她的手,“这不是你的错,是钱万金那些畜生太阴险歹毒!他们就是趁着先生不在,才敢如此猖狂!我们现在的坚守,就是在为先生争取时间!”
“是啊玉梅姐。”唐玉梅也微微开口,“再坚持一下,就差一天了。”
“先生还有一天就回来了,等先生回来,这些魑魅魍魉,一个都跑不掉。”
“嗯。”唐玉梅重重地点了点头,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伊莉莎微微蹙眉,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啧…好烦呐。看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干脆…别守了。”
说着,就见我打了个哈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太师椅里:“今晚…就今晚吧。”
“等我再眯一会儿,然后我去把那个什么青玄会的老巢端了,把那个姓钱的肥猪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一了百了…省得在这里提心吊胆…”
此言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连角落的福伯都停下了擦拭的动作。
唐门弟子和洋人们更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看向那个慵懒少女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这位小姑奶奶和她召唤出来的老妈是如何硬撼三位伪丹境强者的!
这姑奶奶说要杀人,那绝对不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