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感觉自己的脑中,多了很多原本不存在的知识。
而他的身体,也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些惯性行为。
这个鞭子在他的手上,他不再是尴尬地看,而是能细细地碾过绳子的每一寸,从专业的角度评价:
这真是一条不错的绳子。
很适合用在眼前这样嚣张的女人身上。
陆修远自己都有所察觉:
他的性格,他的习惯性动作,甚至声音的声线,都在此刻有了变化。
就好像做手术的医生性格必须严谨,在夜店的舞者外表必须放浪,在体育场上的体育生内心必须激情一样。
此时此刻,他浑身上下的一切,都在向着他所获取的能力靠拢。
他还是他,只不过变成了在某个方面特别厉害,经过了一段长时间改造、修炼的他。
陆修远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唯一值得注意的。
就是此刻他拿着鞭子,看着此刻眼神有些慌乱的吕佳莞,想到她之前的僭越之举,心中有了一股难耐的冲动。
好想让她痛得爽到哭啊……
“我说,安全词,想好了吗?”
陆修远的声音,慢条斯理,听上去甚至有些慵懒。
可,配合着陆修远严厉的目光,还有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气质,却凭空生出了一种命令的感觉。
吕佳莞的生理本能在不断地告诉她: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可违抗。
不过,吕佳莞毕竟是吕佳莞。
她在这个行业中混迹这么多年,自然不可能是被一个眼神,一句话,就牵着鼻子走了。
她的专业拉扯着她的理智与生物本能抗争,让她短暂地保留了思考能力。
他的气势怎么变了?
他拿着鞭子的手势,他问我的语气。
他就是专业的。
而且……
吕佳莞肝敢肯定,陆修远是认真的。
现在,一旦吕佳莞答应了他的请求,他是真的会上手,把自己当作奴隶一般对待。
等她做出安全词的那一瞬间,陆修远就会扑上来,成为自己的主人,彻底掌控自己的身体、理智,乃至于尊严,让自己变得像那些男人一样……
吕佳莞第一次,开始恐惧起自己亲自装修的这个屋子来。
别人或许不知道她装出来的这个屋子能玩出多少花样,她自己能不知道吗?
如果陆修远真的如他现在表现得这样专业,陆修远能不知道吗?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这里被尽情地蹂躏、粗暴地对待,吕佳莞就忍不住发起抖来。
是恐惧,还是兴奋?
不不不,怎么可能是兴奋呢,我可是女王!
即使对面的人是陆修远,我也不可能产生屈服和兴奋的念头,一点点都不会有。
那,恐惧?
这更不可能了。
这里是我的地盘,他拿着我的道具,又说着我最擅长的领域的话,做着我最擅长的领域的事,我恐惧什么,大不了拒绝就好了嘛!
那,我又为什么要发抖呢?
吕佳莞被自己脑子里这样的反问吓得惊悚。
而此时,陆修远那边,则饶有兴致地看着吕佳莞不断变换的脸色。
“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正好现在时候不早了,晚了雪路难开车,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