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謝謝你
陸明遠:在外面要乖
沈卓:我一直都很乖的好嗎
陸明遠沒再回複。
沈卓在家邊吹口哨邊收拾,行李才剛整理好,陸明遠就突然出現在家,把他扔到車上。陸明遠開得很急,沈卓問他幾次到底去哪他都沒說話。
直到一片靜谧的墓地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片普通的公墓,肅穆而幽靜。
沈卓就知道他們是去做什麽了。
他們沿着步道走到外公的碑前。
那墓碑不算很大,碑上只有名字和生卒年,和他的照片。
陸明遠蹲下來,把一束白菊花放在碑前,沒有說話。
沈卓站在他身後,風吹亂了頭發。
過了很久,陸明遠開口了,聲音很低:“外公,我結婚了,就是他。”
他沒有回頭看沈卓,只是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沈卓看見了——那個動作太快,但他看見了。
陸明遠在哭。
沒有聲音,肩膀也沒有抖,但眼淚順着鼻梁滑下來,滴在墓碑前的石階上。
沈卓蹲下來,把手放在陸明遠的後背上。這一次,是沈卓主動碰的陸明遠。
他沒有躲,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在墓碑前蹲了很久,久到沈卓的腿都麻了。站起來的時候,陸明遠的眼睛是紅的,但表情已經恢複了慣常的冷硬。“走吧,明天還要趕飛機。”
沈卓說:“好。”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外公的墓碑,白菊花在風裏輕輕晃了一下。
這時沈卓說:“我好像見過你的外公,但想不起來在哪裏了。”
陸明遠偏一下頭,“你不可能見過他。”
因為我們命如草芥,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好吧,可能是我看錯了。”
回去的一路上,陸明遠都很沉默,他好像陷入了極端的思念當中,就連晚飯都吃得索然無味。他讓薛加宜随便給他收拾點行李,就完成了臨行前的準備。
沈卓晚上興奮得難以入睡,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麽,但好歹他們邁出了這一步。
都是因為他那古怪的“老公”。
所以沈卓半夜做了個感謝陸明遠的蛋糕,奶油抹得七零八落,賣相一般,但傾注了沈卓的心意。陸明遠早上被這造型滑稽的蛋糕弄笑了,看着沈卓:“你出去乖乖的,就算謝我。”
“放心,我會乖的。”
機票是頭等艙,陸明遠坐過道,沈卓靠窗。
飛行途中兩人幾乎沒有對話——沈卓看劇本,陸明遠看財報。
但沈卓睡着時,頭偏到了陸明遠肩上,陸明遠沒推開,也沒叫醒他。空姐路過想遞毯子,被陸明遠用一個眼神制止了。
出機場後,就被L城高懸的日照,晃得睜不開眼。
城裏早晚溫差很大,陸明遠手上拿着外套,見沈卓用手遮擋着陽光,順手就把外套給他了,“用這個擋。”
顧東行不知從哪冒了出來,用手當扇,“可真熱啊。”
“就是,看來我要曬黑了。”
沈卓立即警醒地朝聲源看去——葉時予也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