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像他?”
顧東行的笑容僵住了。
薛加宜看着他,忽然笑了,“沒關系,我知道,我不介意。”
——他不介意嗎?不,他介意得要死。
顧東行累了,就躺在床上,将手搭在薛加宜的細腰上,“還來”
一路舟車勞頓,輾轉幾個機場,按理說不會有什麽精力。
薛加宜也不會,他是低精力人群,說句話都覺得累。
這一遭,算是例外中的例外了。
這次連一牆之隔的沈卓在主卧聽得清清楚楚,當他意識到那是顧東行的聲音時,“咦”了一聲後,拿着枕頭走到沙發旁,踹了踹陸明遠:“明遠,我在卧室睡不着,咱們換一換行嗎?”
陸明遠:“睡不着?”
他迅速翻下沙發,走進卧室,很快就因為那浪蕩的聲音,出現難以言喻的神色。
顧東行他還是知道的,那幾年他追蹤沈卓的消息,一并連顧東行都查了個底掉,這人看上去大大咧咧,但也冷酷得不近人情,不近男色女色,有小男孩糾纏就冷處理,甚至直接把人吼走。
這是開竅了?
如此強烈的沖擊讓陸明遠也不敢在這睡,他意志力有限,恐怕會忍不住走到隔壁揍顧東行一頓,可看顧東行的架勢,還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他只好跟沈卓并排坐在沙發上喝茶。
氣氛尴尬,沒人說話,只有顧東行他們的聲音。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陸明遠就意識到跟顧東行上-床的是薛加宜,這讓他的臉色很難看。
他幾乎一瞬間就知道了一件從未知曉的事——顧東行喜歡沈卓。
他們是校園結識的,那麽久的喜歡一定源于另一個人的放任。
沈卓為什麽要放任一個暗戀自己的人在身邊呢?
不乖。
熱血沖頭,讓陸明遠的眸子泛起血絲。
他步伐穩健地找來一條領帶,将沈卓推到。
然後一圈一圈,将他牢牢鎖住。
沿湯沈卓感到身體的某些異樣,迅速側過身子,不讓陸明遠看出端倪。
陸明遠卻非要把他扯過來,正面面對着他。
沈卓的模樣,幾乎是在向陸明遠狂吼:就是這樣,我就喜歡這樣!
一時被憤怒沖昏了頭的陸明遠也顧不了那麽多,惡狠狠地将領帶的末端拉緊,跨坐在沈卓的身上。
陸明遠原本就是冷感十足的人,所以當他做出這類動作的時候會給人強烈的沖擊,何況還有那麽俊秀的臉蛋。
沈卓願意承認。
那些動作,卷着過往的仇恨,一颦一笑都讓沈卓感到沉迷。他微微喘着氣,用幾近迷離的目光看着陸明遠。
他還想說“我不乖,所以打我吧”。
可沈卓最想說的是:“罰我”。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