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想乾什麽。”
沈卓:“我好久都沒有了,能幫幫我嗎?”
說着,他的腰扭得幅度又大了一些。
“不能。”
陸明遠想抽出手,可他被沈卓死死地壓制,那只手竟動彈不得。
熟悉的觸感與七年前印刻在大腦裏的逐漸重合,陸明遠整個手都在發抖,為什麽?為什麽沈卓要這麽做?
主動權不是應該在自己手裏嗎?
一只金絲雀憑什麽要求主人為他服務?
也許是憋得太久,陸明遠晃神的這段時間,沈卓驀地打了個激靈,然後在喉間吐出壓抑已久的一聲呻-吟。
陸明遠的襯衣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髒了,沈卓說:“對不起啊明遠,弄你一身。”
不是陸總,不是陸老師,而是“明遠”。
他到底想乾什麽?
陸明遠起身向外走了兩步,然後像是怕他忘記了什麽,重申:“我們合約結婚的這段時間,因為你執意的要求,我可以變成你想要的主人,但僅此而已,我沒有幫你的義務。”
他只想找回主動權和身為主人的威嚴。
沈卓一笑:“那我可以幫你嗎。”
陸明遠的嘴角微微抽搐一下,退後一步,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襯衣上的髒東西,那種黏膩的觸感和難以言喻的味道實在是……太久遠了。
這七年有不少男男女女都想接近陸明遠,當情人也好,當炮友也行,大部分都還是含蓄的,不像沈卓這麽直白,因此這直白就顯得不大開智。
野蠻人。
“幫我做家務?你剛受傷,家務就算了。”陸明遠裝糊塗道。
聽到這個回應,沈卓就知道自己是在徒費心力了,他扶着浴缸緩緩起來,自墜人格地看着陸明遠,一字一句道:“怎麽,承認我在說blowjob有那麽難嗎。”
陸明遠一滞。
歷歷如繪的記憶如狂風驟雨般襲來。
沈卓在這方面很有天賦,第一次做這種事就讓陸明遠出現不可遏制的沖動。
結束後,他會跪在地上,用茫無所知的眼神擡頭看着陸明遠。
當他出現這種眼神時,陸明遠就恨不得當場把他拆吃入腹。
沈卓卻在最後一步喊了cut。
被撩亂的身體依舊酩酊,沈卓盯着它,然後用清白無邪的目光掃向陸明遠。
“怎麽辦,還那麽精神。”
陸明遠的身體像是被人拆散再重新組裝起來,氣力分散到不知道到底該顧哪一頭,只能把那部分蠢蠢欲動的心按回去。
這一按,就是七年。
而如今那個冷血抛棄自己的人,竟然主動提出幫他。
真可恨。
沈卓,不過是被欲-望填滿的肉塊,不值一提。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