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加宜:“你呢?”
“沒有,我先問的你。”
“也沒有,你是我第一個性-伴侶。”
“草,別把話說得咱倆跟動物一樣,難道我們之間連一點情分都沒有嗎。”顧東行用雙手掐住他的腰,猛地朝自己一帶,薛加宜精致的臉便毫無去處,只能生生地盯着顧東行。
“說啊加宜。”
薛加宜半天才深深地看着顧東行的眼睛,說:“咱們的情分全靠沈卓連着。”
“但我好像已經喜歡上你了。”
薛加宜不敢置信地盯着顧東行,“你認真的?”
“認真的,而且我從來都沒有這麽認真過。你不知道當我看到你中槍之後心有多疼……”
薛加宜笑道:“所以以後咱們當一對一的炮友?”
顧東行愣了一下,有點失望地說:“還是炮友啊。”
“愛要不要。”薛加宜說。
“要、要!”顧東行胳膊扭不過大腿,不甘不願地應了。
薛加宜:“這還差不多。”
陸明遠回包廂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溫仁東半摟着沈卓,沈卓看得入神,溫仁東低頭看他,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在看什麽比劇本更有趣的東西。兩人有問有答,似乎有互相契合的靈魂。
更何況溫仁東也同自己一樣,沈卓碰得。
陸明遠心不在焉地拆着手裏的乳鴿,沈卓突然說:“明遠,仁東想當導演,并且飾演男二號,你覺得怎麽樣?”
陸明遠看着油膩的雙手,放下乳鴿,抽出紙巾,仔仔細細地擦拭着手。
“明遠?”
陸明遠這才想到沈卓在問什麽,說了聲“好”,緊接着還表達了自己的擔憂:“溫老師會不會太累?”
沈卓替他道:“別人才二十三歲,精力比咱們都要旺盛。”
陸明遠:“那就太好了。”
飯局到了尾聲後,沈卓對陸明遠說:“我想去河邊跟仁東走走,可以嗎?”
顧東行終于察覺到陸明遠的異樣,因為他竟然同意了。
目送溫仁東他們走後,顧東行雙手揣着褲兜,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你是不是還喜歡沈卓?”
陸明遠不答。
“因為只有喜歡才會希望他過得更好,對吧。”
陸明遠冷哼一聲:“被把你那套理論用在我身上,如果我真的喜歡某樣東西,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的。”
“嗯,所以你逼着沈卓跟你結婚。”顧東行看破,說破,讓陸明遠很沒面子。
陸明遠面色如常,仿佛沒聽見,但握着紙巾的手停了一瞬。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