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仁東飾演周斂,他與沈卓扮演的程陸尋一起撫養着周斂前女友的兩個孩子。有一條敘事線就是他們如何快樂地生活,所以這條線串糖葫蘆似的,由一個又一個床戲構成。
周斂把程陸尋打橫抱了起來,說:“依依和念念終于走了,你欠我的是不是該如數奉還了?”
程陸尋:“還你什麽?遙控器?那給你都給你——”
話音未落,他的唇就被周斂的堵住了,兩人親得旁若無人,連薛加宜拍了張照片都沒意識到。
溫仁東又排了幾個場次,其中不乏有激烈的戲劇沖突,兩人對戲時火花四濺,誰也不讓誰,看起來激情四射,沈卓的爆發力一如既往地強,讓一旁的顧東行看呆了——他好久沒見過這樣的沈卓了。
自從被那個烤串的陸明遠半路截胡之後,就在沒有如此意氣風發的模樣。
當然,戲裏的周斂和程陸尋吵完架,轉頭就是纏綿,他們倒豆子般地吵架後,又是數不清的風月情事,不一會兒,薛加宜的手機裏被各種接吻姿勢填滿了。他微皺着眉頭,看着床上入戲很深的溫仁東,遲鈍如他,都覺得這是溫仁東故意的。
直到薛加宜覺得自己的腦子讓他們親廢了的時候,兩人才對完棚內的戲份。好在兩人配合默契,很多場都僅排一遍就過。
而這時,已是深夜。
沈卓的襯衣領上有些汗漬,嘴唇微微發腫,平日裏利落的發型也亂了,看起來還真像被人捉奸在床的狗男人。再看溫仁東,那種斯文的書生氣早就消失不見,像極了猛虎。
溫仁東提議:“我們四個要不要去吃夜宵。”
薛加宜實在有些累了,但他要守着這倆人不能出差錯,所以還是拉着顧東行一起點了點頭。O城是這裏的首都,這裏的人睡得很早,因此大街上鮮有行人穿梭,也很難見到還在營業的餐廳。他們找了許久,才找到一家還在營業的魚湯店。四個人圍坐在一起,那桌子很小,他們都快頭碰頭了。這時溫仁東從背包裏取出一條手絹,細細擦拭沈卓臉上的細汗。
顧東行跟薛加宜都皺起了眉頭。
吃飯的全程,溫仁東都把顧薛二人當成空氣,專心照顧沈卓,看他的領子歪了,還上手打理。
顧東行心想:“這是親了幾頓後把自己當成沈卓的男人了吧。”
他不喜歡陸明遠,但他更不喜歡溫仁東,于是顧東行湊到薛加宜耳邊,小聲說:“你拍的那些照片都發給陸明遠吧,我都看不下去了。”
薛加宜發之前嗔視着他,小聲說:“看不下去沈卓被親?”
“不,是一想到你老板将人財兩空,我都替他難受。”顧東行總算說了句人話。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