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我本來就沒有籌碼,輸也就是那樣。”
顧東行提高聲量:“那你就不該拖着一群人跟你一起受罪!”
這時出現了李争鳴的聲音:“說好了要平和的。”
沈卓愣了愣,有點搞不懂顧東行和李争鳴怎麽在一起,但不想聽這些指責,他已經夠迷茫的了,王野看他的痛苦神色,替他把電話挂斷。
王野:“是不是因為我,你的前經紀人又跟你吵架。”
沈卓“嗯”了一聲。
王野的右手插-入沈卓的指縫,“謝謝你在他和我之間選了我。”
沈卓:“你是我的親人,跟他不一樣。”
顧東行是跟薛加宜他們一起家宴,在陸明遠家問的,陸明遠說他是找不痛快,顧東行:“我這不是要恭喜他們開機嘛!”
陸明遠問顧東行:“國內那些知道他倆關系的都打發了嗎。”
“當然,我差點跪下來求他們。”
陳珂立刻嗅出不對,“喂”了一聲,看着陸明遠:“他都這樣了,你還想着給他擦屁股呢,您老是有多豁達,當自己是封建大婆是吧。”
顧東行和薛加宜因為“大婆”這個詞而窸窸窣窣地偷笑。
唯有李争鳴臉色煞白,他不喜歡這個詞。
陸明遠:“牽一發而動全身,我怕他的行為會影響到卓行,畢竟我們之前是深度綁定的。”
李争鳴:“你确定不是因為還喜歡他。”
另外三位齊刷刷地盯着陸明遠。
陸明遠平和道:“我喜歡他什麽,喜歡他給我找麻煩,還是喜歡他影響我的生活和心情?”
李争鳴:“那就好。不過兄弟亂-倫,就連性-開放的N國都屬于禁忌,是犯法的,他們可真敢。”
陸明遠敲了敲杯子,示意這個話題該終止了,而他要說兩句話:“‘沈卓’這兩個字在這個家裏不是忌諱,你們可以随便議論,不用擔心我,我和他已經沒有故事了。但是……我知道除了顧東行之外沒人拿沈卓當過朋友,但說他不好的話,我不想再聽到。”
那晚,陸明遠在他們走後,喝了半瓶威士忌,那是烈酒,他又是喝點就醉的體質,于是他很快就暈倒在陽臺上。模糊中,他夢見了沈卓,他正在給王野梳頭發,陸明遠就立在沈卓面前說,你都沒有給我梳過頭發。
沈卓笑着說,主人自己就會梳對嗎。
他還看見沈卓似乎就拉着王野在他的沙灘上散步,夜風涼了,兩人就疊了起來,像是連體嬰兒。陸明遠心有餘而力不足地小聲嘟囔:“沈卓,咱們兩個認識八年,你都沒有怕我被海風吹得冷,我知道了,你只是在利用我,把我當成了金主。就算中間開竅讓我綁着你,也還是沒把我放在心上。”
“我是你人生裏最微不足道的那個人,你當然有權對其他人更好。”
卑微如陸明遠,最終也沒能在酒精的作用下慢慢膨脹,他覺得自己更加萎縮了,靈魂、身體、未來……全都被擠壓到漸漸沒有。
他沒有殺了沈卓都算他豁然大度。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