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闫陌年一前一後上了領獎臺,接過獎杯後,平複了半天心情,但話筒還是把他們的呼吸聲收了進來。其實他們這部電影在戛納評獎期間獲得的關注度很高,不僅因為敘事的創新和先鋒性,更是因為沈卓特殊的身份,臺下嘉賓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這個電影,但出自于這位英俊的亞洲男子,在場無不震驚。
沈卓首先感謝了F國的剪輯師和攝影師,他們才是這部電影背後的功臣,其次謝了跟他在T國辛苦工作的整個劇組,最後感謝闫陌年、顧東行還有在背後支持着他的人,他很感激。
正說着,眼角就有些潮濕,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怔忡地看着臺下名流。
他掃視着臺下,說:“因為有可能再也來不了戛納,所以我想把此刻永遠記在心裏,再給我一分鐘的時間。”
這一分鐘,無人敢催促,無人敢打擾,臺下的導演演員起立鼓掌,不停鼓勵着沈卓,有人喊道:“還會再來!”
沈卓幽默道:“再來的話……當侍應生嗎?”
臺下轟然大笑。
“好了,謝謝大家,謝謝評委會!後會有期!”
後臺接受采訪的時候,闫陌年抱着獎杯親了好幾口,沈卓亦是笑靥如花,一張張照片飛一樣地傳回國內,沈卓的粉絲們感動到爆哭,大概沒想到他能越挫越勇。此時,已經不僅僅是沈卓一人的事情,在他的身後,還有萬千簇擁者。
淩晨,陸明遠坐在辦公室,看的是戛納的直播,在獎項落定後,他伸了個懶腰,一頭栽在休息室的床上,悶睡了過去。
第二天,薛加宜讓保潔打掃陸明遠辦公室時,才發現他至少抽了三根雪茄,整個房間都被濃濃的煙草味浸潤,揮散不去。薛加宜走到休息室,才發現陸明遠正合衣睡得正香。
其實以他現在的身家,完全不必這麽拼命。
“陸總,早餐想吃什麽?”薛加宜敲門的聲音兩長一短,立刻叫醒了陸明遠。
在光影的暗處,薛加宜的眉眼與沈卓無異,陸明遠多看了兩眼,有些茫然。
他只好背對着薛加宜穿鞋,他瘦了一圈,西服都不合身了,薛加宜看起來有些難受。
“顧東行說沈卓拿了戛納的大獎,還謝了他。”薛加宜自從搬來江城,顧東行難捱思念,也搬了過來,昨天沈卓致謝的時候,一聽到自己的名字,顧東行差點哭出聲來。
“你也被感謝了,是在背後支持他的人。”薛加宜笑道。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我很替他高興,”陸明遠厲色看過來,“但是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他的名字。”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