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璃霭對打嘴炮沒興趣,她扯了一把游璨。
“等等。”雲沛朝她們走來,她身邊緊跟着三位白狐,在她移動時,原本守在區域門口的兩位白狐也圍了上來。雲沛走近了些,眼神在璃霭與閻春和身上游移,忽地開口,“璃霭,這是你族中小輩嗎?有塵礫級嗎,居然能讓你帶她來秘境?”
璃霭想到閻春和身上那被動,立刻警覺起來。她不留痕跡地将閻春和扯至身後,試圖擋住雲沛的打量:“她是我學徒。”
“你學徒?我聽說你還收了個人類學徒,也不知道是什麽樣子……怎麽常年不收學徒,一收就收這樣多。”雲沛若有所思地感慨一句,眼睛卻緊盯着那白紅配色的水母。唉,要是這只水母沒和璃霭待在一塊兒就好了,她完全可以綁回去呀。她床邊正好缺一個如此夢幻的落地燈。
雲沛記住這白色水母頭的樣子,打算回去讓族人給自己打造一個。但僅是打造絕對稱不上完美……好想要啊,這樣漂亮的水母理應是她的才對。
但璃霭已經掏出她那該死的魔藥瓶了。一般煉金術師配置的魔藥雲沛還真不怕,可璃霭有特殊的天賦,她煉制的魔藥被她自己使用時效果翻倍。
雲沛只能壓下心中遺憾,她深深看了閻春和一眼,擡手示意族人不必緊張:“我還要繼續賺取勳章,就不與你們閑聊了。你同族十分符合我審美,如果願意用道具或寶箱換……可以發傳音水晶找我。”
說完這話,雲沛帶着族人迅速離開。
閻春和:“?”怎麽就突然扯到她身上了啊!偷渡者的獨特,你真該死!
一衆毛絨絨消失在眼前,閻春和頂着白色水母頭望向藍色水母頭。她想,水母頭易容還是太好了,根本沒人能看透她水母頭下的表情。
“你不用管她。”璃霭安慰閻春和,讓學徒不要多想也別害怕,“雲沛就是這個性格,所有她認為好看的東西都想要。”白狐族上任家主帶雲沛歷練時,雲沛還看上過她。那時候的雲沛覺得藍紫混色的夢幻水母頭非常漂亮,說想帶她回家,她可以化作原型趴在水母頭上睡覺,覺得水母頭躺起來肯定冰涼Q彈十分舒服——這是想把她腦袋當狐貍窩。
後來雲沛還真帶族人想要在秘境裏活捉璃霭。璃霭蜇了雲沛兩次,體會到中毒痛苦後白狐貍就老實了,之後也不說什麽喜歡藍紫配色了。等到璃霭突破璀璨級,雲沛就像失憶了一樣,絕口不提曾經。
現在雲沛既突破了璀璨級,又成了白狐一族家主……倒是又膨脹起來了。雖說沒打璃霭的主意,但這麽當着璃霭的面表示出對璃霭學徒的興趣,這怎麽不算一種挑釁呢?
學徒這被動真的很麻煩啊。闕解雨、雲沛……即便易容也沒法遮掩這抹獨特。好在偷渡者既不能開箱也沒法在秘境得到什麽,不來秘境問題也不大。就是一味在人魚之島封閉訓練不利于發展,如今學徒再去地下角鬥場就純粹是欺負人了,按角鬥場正常流程,以閻春和如今的實力都沒法報名參賽。
之前那幫人族繼承人的進度遠不及閻春和,也沒法讓閻春和與那些人類對練。人魚特訓?可那在深海,而且為海族量身定制的特訓并不适合人類。
算了,等從秘境出去再煩這些。
璃霭拎着閻春和,和游璨離開這片城區,向外探索。
異象之後,她們遭遇巡邏守衛的概率也降低了,大概是大家全都忙碌起來,清怪效率自然高了。
期間也遇到不少獨行的強者,氣息感應到後大家都會過來打個照面,看看對方實力夠不夠強、頭頂有沒有紅月标志、值不值得出手。
璃霭再沒讓閻春和留在外頭,直接帶閻春和進入區域內,讓閻春和自己找角落躲好別被餘波沖擊到。
“我就說她真的很獨特。”合作擊殺巨型機甲時,游璨還有多餘的精力朝璃霭吐槽,“我感覺她正在平等地給每一個與她接觸過的生靈下咒。”
璃霭不是很想和游璨讨論這種問題。如果閻春和是強者,那麽那個吸引生靈目光的被動只是強者魅力的添頭,根本不算什麽。但閻春和實力太弱,所以這份獨特令她處境變得非常“危險”。
“這并非她本意。”璃霭開口為學徒說話,“閻春和自己也很苦惱。”
“我總搞不懂她到底是膽大還是膽小,她總是給我一種很矛盾的感覺。”游璨瞬步貼近機甲,匕首翻飛拆掉一層機械甲殼,在機甲激光炮鎖定的剎那又閃身躲開,靈活得讓機甲根本沒法傷到她分毫。“有僞裝扮演的成分,你不覺得嗎?”
“弱者求活,總得有自保手段。這樣能讓她感覺安全、放松。”璃霭瞥了游璨一眼,“不顧她人的經歷與創傷,一味探求真實也是一種殘忍。”
“我只是感到好奇,但我什麽都沒做。”游璨感到冤枉。璃霭這話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