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璨那雙淺碧色的眸子裏盛下一片淺海,随着閻春和的動作輕微起伏。【這裏形容的是眼裏的光點。可以理解為在對方眼裏看到自己的倒影】
“你可以做任何事。”游璨說。
閻春和■■■■那■■■■■,略微■■一下便低頭■■。
游璨禁不住刺激,略■了下■,就感覺另一側也被閻春和■下了。
人魚的歌聲好聽,輕喘與低吟也婉轉動人。閻春和蹭着微涼的魚尾,在那一大片白色鱗片上胡亂摸了一通,也不知道該摸哪裏。
“……這裏。”游璨被她■■得實在■■■,■■■■閻春和■■,帶着她去■■■■附近,作為保護的鱗片被撥開,閻春和感受到不同于■■■■■■的■■。
還帶着正常人魚都會■■的■■。
閻春和小心翼翼試探着摸了摸,見游璨面色緋紅反應極大,便愈發小心。
直至游璨覺得自己實在是要被閻春和撩撥得發瘋,再也按捺不住擡手抓住了閻春和的手,以魚尾半壓半纏着圈住閻春和,将自己送進閻春和手裏。【這一段有什麽問題我請問了?】
閻春和被游璨的動作驚得心間發顫,她近乎癡迷地凝視着游璨表情,耳畔盡是人魚極動情的歌聲。
“游璨……”她忍不住低聲喚着游璨的名字,換來游璨更緊密地貼近。
直到手指被■■■■,游璨再次将閻春和按進懷裏抱緊了。
白色的鱗片染上一層■色,在室內還真顯出幾分彩色光耀來。游璨的尾巴仍壓在閻春和身上,将閻春和抱得動彈不得。
那淺碧色的眸子好似被洗淨過,亮得吓人。游璨略微松開閻春和,見閻春和擡手好奇地去問那人魚■■的氣味,眼神愈發火熱。
她湊上前,在閻春和好奇完畢後耐心地輕吻閻春和額頭、臉頰,揉着閻春和耳垂,就像閻春和做的那樣,細細安撫她。
“春和,我也想摸一摸你。”游璨當然聞到了閻春和的味道,她将■■■■閻春和■■,順勢染上幾分■■。
閻春和渾身早就泛紅了,此刻被游璨一捏耳垂,耳垂更是紅得發燙。
游璨細細密密地吻下去,輕柔又小心地含住來之不易的糖果,只覺得一直甜到了心底。【屏蔽這個?】
這個貝殼床真的很軟。
當游璨再次埋首下去時,閻春和整個人都往後弓起。明明已經适應過一次,但這種事好像并不存在什麽“耐受性”,她還是——
閻春和感覺自己深陷進貝殼床裏,整個人都要被包裹住了。可即使是這樣,游璨也并不松口,她一下又一下地■■■■,偶爾又會■■輕輕拿■■迅速■過,激得閻春和時時緊繃,不受控的淚流了一臉。
也不知道這床是什麽材質做的,多次刺激過後,閻春和連手指頭尖都在發軟。她陷在床裏,迷迷糊糊冒出這樣的疑惑來。游璨起身蹭着她的臉,閻春和有點嫌棄游璨臉上的水,便側頭過去。
游璨既不生氣也不強求,她笑了笑,擦了下臉就将閻春和從分外柔軟的床墊裏撈進懷裏,另一只手下移:“我還可以用手嗎?”
“?”閻春和驚恐地瞪向她,“還來?!”哪個人類一晚上能做這麽多次的!?她幫游璨才多久,游璨剛剛幫她至少都過去一個小時了吧!
不是,總不會剛剛全是前戲,現在才到正菜吧?
“你累了?”游璨眨了下眼,眼底立刻就有淚花打轉,她像小狗似的低頭拿鼻尖去蹭閻春和,發出可憐又委屈的哼唧聲。
“你怎麽這麽快就累了呀,我還以為你特訓這麽久……”
閻春和:“……”你裝可憐和激将法能不能不要一起用,這很違和你知道嗎?你至少分開說呢!
閻春和咬了游璨肩膀一口:“快點來,少廢話!”
“我倒要你看看你會不會喊累!”
她有【我想活着】,雖然做這個的時候大喊三聲有點煞風景,但再不濟她還有【新的開始】也能恢複!
游璨等的就是這一句,她扣着閻春和後頸深吻下去,恨不得與人類整個貼合在一起,一點縫隙都不要地融入血骨。
貝殼床真的很軟。
所以當深陷其中,不受控的力道不斷傳來時,閻春和整個人都被帶着顫動。
貝殼床這床墊的材質也确實稀有,游璨說的防水也是真的。
閻春和本想咬着自己手背,卻被游璨扯開。她努力壓抑,但仍洩出悶悶的哼聲,游璨本想打趣逗逗她,又怕閻春和羞赧發火,便忍住只悶頭發力,心頭火熱又軟綿綿、充盈異常地關注閻春和狀态。
閻春和緊閉着眼,耳畔甚至能傳來特殊床墊傳來的“咯叽”聲。
——這床墊怎麽是這種鬼聲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