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偷渡第九十九天:/再/入/新/秘/境/(2 / 2)

閻春和可不敢耽擱,偷渡者不比別人,她收到通知那真是秘境開啓時的通知而非預告,這時候不進那可就真進不了了。至于背包裏那張【秘境直達傳送卡】,閻春和也沒琢磨出自己能不能用,她有資格在手,實在沒必要浪費這僅有一個的道具去測試結果。

吐槽歸吐槽,閻春和第一時間選擇【是】。

熟悉的眼前一黑,沒有任何前搖也沒有任何後遺症或不适,閻春和出現在這期秘境中。

她第一時間将最後一件面具戴好。其實如果不在意別人眼光的話,她還可以戴墨鏡、圍巾、帽子,将自己全副武裝起來。可惜這樣會顯得更加高調,影響行動還影響視線,完全達不到低調僞裝的初心。

盡管【偷渡者的獨特】與低調完全不搭邊。

閻春和胡思亂想着,簡單打量着周圍環境——昏暗潮濕,腳下踩着的是長着苔藓的青石板路。牆上每隔一段距離會有一點燭火照明,閻春和走近去看青銅制的挂壁裝飾,一口氣将蠟燭直接吹滅——

周圍環境陷入黑暗,只有遠處傳來微弱的燭光。但不過兩息時間,滅去的燭火搖曳着再度亮起。

沒法徹底滅去的照明設施嗎?作為賽博世界的人,閻春和雖然也看過不少上古時代的小說,全息影視裏也拍過仿古時的星網劇,可閻春和盯着這青銅裝飾看了又看,就是看不出這次秘境是什麽背景。

古代?可古代秘境能出現什麽敵人,總不會是古人吧?——天吶,該不會是古武世家背景那種NPC吧?等等,這裏好像屬于室內……密室?

是她被随機傳進了密室之中,還是這次秘境整個地圖都在密室內部?唔,這又有點像仙俠類小說裏的秘境探險了。

通道四面都有燭火指引,閻春和站在中心糾結了一會兒,埋頭朝着一個方向直走——別管,要是死路她自會回頭。

閻春和在石碑前站定,她看着石碑上的三個字,努力辨認連蒙帶猜也無法知道這寫的是什麽。天啊,她明明都解鎖了那麽多種族的語言,怎麽在秘境裏完全派不上用場啊!早知道前幾天技能冷卻好的時候就不用了,留在秘境裏抽取,說不定就能抽到能看懂秘境背景的語言了。

她取出紙筆,依葫蘆畫瓢将石碑上的字符謄在紙上,才繼續朝前走去。這種時候,如果她有幸運ax加持,那肯定能無所顧忌,通天大道自會鋪在她腳下。可惜六個小時的負面太難以預測,閻春和完全不敢賭。

走至盡頭,閻春和瞧見了繪滿不明圖紋的石門。石門兩側各有一方圓印,閻春和試探着将手按上去,室內頓時顫動一瞬,石灰簌簌下落。

像年久失修的機關,灰土抖落煙塵四起,伴随着巨大的噪音,石門緩緩朝兩側移開。

光線照不到內裏,閻春和在外怎麽看都是一片漆黑。但既然有這樣的機關,根據她唯一一次進入秘境的經驗,閻春和猜這裏肯定會有BOSS鎮守其中。她迅速掏出營養膏吃了一袋,而後取出中二匕首與冰霜之觸,“偉大的中二……偉大的死亡之匕,請陪伴我戰鬥吧!”閻春和一時緊張差點嘴瓢,她忙改了詞,認真說完慣例開頭,在外略活動了一下筋骨,果斷踏入石門後的空間。

在她踏入的瞬間,開啓的石門轟然關閉。

“唰唰唰——”

一盞盞燭光圍着牆壁不斷亮起,環着牆壁亮起一圈,将室內盡數照亮。

房間中央,是一座擁有兩根尖角、身負青銅鐵翅的昆蟲類造物,它維持着展翅欲飛的造型,被放在中央高臺進行展示。四座小燭臺立于造物四方,将它簇擁着圍起。

在蟲族造物的左右及後方,緊挨着牆壁擺滿了一具具青銅制人形傀儡。傀儡面部光滑,四肢關節銜接明顯,青銅打造的“衣物”是鱗甲樣式。傀儡們手持武器各異,刀槍斧钺應有盡有,它們被固定為沖鋒姿态,好像下一秒就要沖殺過來。

該怎麽激活Boss戰?能不能一個一個來?閻春和站在原地不敢妄動,場景封閉也有好處,至少她不用擔心打到一半被有別族強者闖過來。但密室同樣限制了她的活動空間,傀儡數量衆多,她萬一真被圍堵在角落,那可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要是她手裏有炸藥就好了。

閻春和取出【戀家的回旋長棍】,将它用力抛出,直直砸上中心那巨大的蟲型傀儡。

底座下四座燭臺,忽地滅去一角。

一面牆的人形傀儡随聲而動,機關運轉的摩擦聲在室內響起,四只傀儡并排以那沖鋒姿态瞬間朝閻春和攻來!

還好她只是塵礫級,所以這些傀儡的數值也高不到哪去。閻春和迅速跑動起來,她調換着自己與戀家長棍的方位,反手持匕主動迎上傀儡。

戰鬥!

清小怪只是Boss戰的前奏,閻春和盡可能不讓自己受傷,她得把【新的開始】留給那巨型蟲子。閃避、防禦,閻春和觀察着這些傀儡構造,熟練地以【冰霜之觸】防守來刷連擊次數,口中則不斷高呼着“死神收割”“終末絕響”等招式名,找準時機以中二匕首刺擊傀儡關節。

也就是到了這實戰關卡,閻春和才發現自己一心多用的本領究竟有多強。一手防禦一手偷襲,還得抽空接歸家心切的長棍,嘴巴更是忙得差點咬了舌頭——她既要吶喊中二招式名,還得不斷贊美離她最近的那個青銅傀儡刷易傷。

不是,別人戰鬥有她這麽吵嗎?

五十次連擊一到,閻春和立刻對疊滿易傷的傀儡使用凍結:“碎影之斬!”

中二匕首金光大綻,狠狠斬落傀儡頭顱。

她這得殺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