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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間,似乎有極輕軟的毛不斷拂過她面頰,弄得她眉眼微癢。閻春和在半夢半醒間掙紮,感覺周遭都軟乎乎的,她好像陷在雲裏。
是在做夢嗎?
發生了什麽?
她眼睛顫動,終于掀開微沉的眼皮,仰頭瞧見被燭火照亮的密室以及……
身上、身下的潔白狐尾。
與那青銅狼身形相差無幾的超大狐貍就這麽團成一團,毛絨絨的九條尾巴交錯着搭成柔軟的床鋪,而她就深陷其中。閻春和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身下柔軟順滑的狐貍毛,就感覺身下狐貍動了動,那狐貍頭從自身皮毛內擡起。
白毛,異瞳。閻春和與這過大的狐貍頭對視上,大腦一片空白。
她、她……雲沛。
閻春和飛速想起昏迷前的一切,她打量周圍,發現她們居然還在那密室之中。但密室內的血腥味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她身上——
她的衣服怎麽被換了?!
閻春和本能去摸自己,就聽見身下狐貍悶悶的笑了起來。
手上沒有血污,也沒有任何傷口。身上……雲沛給她擦洗了?還給她換了衣服?!九條尾巴盛住閻春和,雲沛就這麽翻了個身,仰起肚皮抖落尾巴,讓閻春和摔在她身上。
好軟……啊不是。閻春和差點就被這巨大的毛絨絨俘獲,差一點點就忍不住埋進這白狐肚皮裏。但她是誰啊?她可是大名鼎鼎的偷渡者!閻春和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表情,盡可能表現得尊敬:“雲沛大人,您……您救了我?”
“當然。”狐貍嘴口吐人言……好吧,是萬靈大陸白狐語。雲沛好心情地開口,“你睡着時很乖,一個勁地蹭着我撒嬌。”
閻春和:“……”真的嗎?我不信。
“您不生我的氣嗎?”閻春和乖乖趴在白狐柔軟的肚子上,她沒敢亂動,只小心翼翼地問。
“你不是要用一生追随我的指引嗎?”雲沛說着,惬意地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這令閻春和有種身下不是一巴掌就能打死她的璀璨級強者,而是一只軟萌可愛大白團子的錯覺。哪怕這是雲沛為了降低她的警惕、抵觸心理做出的改變,但閻春和很可恥的……非常吃這套。
雖然雲沛進來就放威壓,她逃了還再三追上來,甚至趁她昏迷時給她擦洗換了衣服……但,雲沛并沒有真正傷害她。閻春和在心底嘆了口氣:那她大概只能在秘境結束前找機會了。
遣返時她不和雲沛待在一塊兒就行,只要別被道具綁着退秘境被傳送去狐族老巢,一切就還有希望!
閻春和重振旗鼓,她趴在雲沛身上動了動,戳着柔軟的白狐絨毛輕聲問:“雲沛大人,您不去和族人彙合嗎?”
“這不是要來抓你嘛,她們各自有各自的歷練,不需要我操心。”雲沛現在在璀璨級裏也不算弱者,只要沒有異象出現,她獨自在外清理秘境也不會有太大危險。閻春和小心翼翼地從大狐貍肚子上滑落下地,她剛剛站穩,雲沛就直起身體湊過來嗅了嗅她,那濕漉漉的鼻尖微頂了一下她擡起欲推拒的手心,而後大白狐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臉。
閻春和:“……”這種大狐貍形态的舔臉真的有點……
感覺雲沛都能一口把她吃了。
“等出秘境,我在族中稍微籌備一段時間,你安心跟着我,最遲明年年初,我們就辦結契禮。”
閻春和:“?”她好像被舔得幻聽了。
閻春和這呆怔的模樣顯然取悅了雲沛,她擡起爪子用肉墊輕輕碰了下閻春和:“我已知曉你願一生追随我的心意,而我十分中意你。你我結契,白狐族總該大辦一場的。”
“你放心,我不會委屈了你。”
“可、可我們才剛認識。雲沛大人,您只是現在對我有些興趣,我……”
“我也沒對別的生靈有過興趣,但你不同。第一眼見你,我就知道你不一樣。”雲沛四肢站立,就這麽抖了抖毛。九條尾巴高豎着在她身後展開,幾乎形成一面毛絨絨的牆。白光浮現,她就這麽重新化為人形,擡手将閻春和的手攥入掌心,“不必擔憂未來,我們會一起度過數不清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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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賽季的雲頂真的好好玩[鴿子]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