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歡精進戰鬥技法、突破極限的那類嗎?也是,畢竟閻春和原先是在人魚之島,是跟着斬潮的。這也很合理。
雲沛想到這裏,見閻春和瞪圓了那黑而亮的眼珠,就這麽一瞬不眨地望着自己,頓時心頭一軟。她微微俯身低頭,湊近了閻春和:“親我一口,我就給你換道具。”
閻春和望着這近在咫尺的臉,呼吸為之一滞。
雲沛漂亮嗎?漂亮。無論獸形還是人形,她都是無可置疑的那種漂亮。柔順的白發就這麽披散下,這距離閻春和都能看到那微顫的、長而卷的白到好似透明的眼睫。一金一藍的異色眸子裏倒映着她出神的樣子。閻春和目光從雲沛眉眼移至她挺而翹的鼻尖,就想到大狐貍形态時雲沛用那濕濡的鼻尖頂她手心,只是這樣一想,閻春和眼神就有些輕顫着想要移開。
可這樣的距離,她能移到哪裏去呢?她看雲沛白皙臉頰上淺淡的粉暈,看雲沛微張着的飽滿唇瓣,看雲沛忽地笑起時露出的小小尖牙。這在人族裏應當是尖尖的虎牙,但雲沛是狐族,所以閻春和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那樣尖銳又可愛的牙齒——
不好!她被魅惑了!
閻春和驟然清醒,她還未來得及退後,雲沛的尾巴就急不可耐地纏上她腰身,将她拉扯得更近。
“怎麽這副表情?只是讓你能夠認真看看我的小技能而已,可不遠不如你對我用的那個。”雲沛低頭輕啄了一下閻春和唇角,眉眼彎彎地笑起來,“這個等階不高,就算是普通人如果自制力夠強、沒有半分心思的話也不會中招的。春和呀,你看我看得癡迷,顯然是很滿意我呢。”
閻春和耳根驟紅,說不出是尴尬還是羞赧,她抿着唇轉頭想要挪開視線,卻又被雲沛摸着臉挪回。這狐貍似乎很喜歡捏她耳垂軟肉,手一搭在她臉上就忍不住朝耳垂抓去,輕輕揉捏起來。
“為什麽不親我?是害羞……還是害怕?你不敢嗎?”
哪有什麽不敢的。她只是被魅惑了,她只是想要道具而已,而且只是親一下根本沒什麽大不了的,她還和游璨那樣這樣了呢!區區一只九尾狐……閻春和眼睫飛速顫動幾下,她屏息一瞬,閉上親上雲沛唇瓣。
唇與唇相接,閻春和擡手攀住雲沛脖子。這壞心眼的狐貍故意在這時站直了身體,閻春和只能仰頭踮腳……身後的尾巴将她腰身托起,閻春和咬了一口雲沛唇瓣,而後又讨好地輕舔一瞬。
雲沛深深盯着她,在閻春和欲要離開時用力提起閻春和腰身,另一只手扣住了她後頸,将人整個揉進懷裏再度深吻下去。
暧昧的氣息不斷升溫,閻春和揪着雲沛衣服被親得喘不過氣。雲沛扣着她後頸不讓她後退,閻春和受不住地發出淺淺的嗚咽,雲沛還意猶未盡地咬了一下她唇瓣,才留給她呼吸的空間。
“怎麽不會呼吸呀。”雲沛笑她,像是抱怨又像是寵溺,她低頭吻去閻春和臉頰淚珠,将手下移抱住閻春和,微微用力直接将她抱在了懷裏。
閻春和半伏在她肩上攬住她脖子,對這個被抱起來的姿勢很不适應:“放我下去……”
雲沛不回話,她微一側頭,就抖出兩朵尖尖的狐耳來。她歪一歪頭,用毛絨絨的耳尖蹭着閻春和:“你再親親我,我就放你下去。”
閻春和:“……”
閻春和被蹭得沒招,而且為什麽這狐貍力氣也這麽大?她臉紅紅地湊過去又親了親雲沛,被雲沛按着狠狠揉了一通,才終于落地。
——從未覺得腳踏實地的感覺這麽美好。
閻春和還記得自己原先是要乾嘛,她趕忙将兩個寶箱全都推過去,眼巴巴等着雲沛掉落道具。
“我的很多道具都與元素共鳴,直接給你這些,你沒法調動元素點燃元素,是沒法發揮這些道具威力的。”雲沛說着,垂眸探查自己的儲物道具,在裏面挑選合适閻春和的道具。
好在除了開箱所出的道具,她也有不少秘境裏散落的無主道具與稀有道具。在秘境中自然也會與異族有沖突,她也得過不少別人的道具,不過這些道具她大部分都給了族人,自留的并不多。
很快,雲沛取出一支水晶質地的半透明手槍。
這手槍只有一個巴掌大,看起來更像是水晶雕刻的裝飾品而非真正的道具或武器。雲沛輕巧地令手槍在手指上轉了幾圈,而後才将它遞給閻春和:“看看,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