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斬潮真逮住她,她也可以說這是一種求救信號,是雲沛逼她發出聲明的。唔,應該能這樣說?如果斬潮真越過雲沛逮住她,那她該向誰滑跪是很明顯的了。雲沛要是真喜歡她,一定也能理解她的求生本能。
閻春和把背包翻了個遍,最後只能為自己的貧窮默哀三秒。
斬潮的鱗片……之前有秘境隔絕斬潮都能感知到,雖說斬潮用這個傳送過來一次,但這次她和斬潮都在秘境之中,再拿出來斬潮應該還會有感知的。應該能幫助斬潮定位?閻春和瞥見背包裏的【真心誓約】,她微垂眸一瞬,很快略過這道具。
随機應變吧,偷渡者嘛,就該攪起混亂乘風而起。如今萬靈大陸還沒有亂起來,等那所謂的邪神真影響到了這個世界,局勢肯定會再次變動。那時候肯定是共同抵禦邪神的事兒了,如今的個人恩怨、情愛私仇又算得了什麽?只要她那時足夠強足夠重要,即便斬潮氣得半死說不定還要和她并肩作戰呢。
閻春和滿懷希望地給自己畫了個大餅,以此增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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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以後變心了,對別的生靈感興趣且不喜歡我了,你會拿我怎麽辦?”臨近傍晚,閻春和喝着雲沛給的營養液,她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等待零點到來的雲沛,誠摯發問,“你會殺了我嗎?”
“不,我不會這樣。”雲沛搖頭,她站起身來到閻春和身前,半蹲了下來,“我不認為我會變心,更不會不喜歡你。我們白狐族追求唯一的靈魂伴侶,并不濫情。”
“我無法保證未來,但如果真的發生你擔憂的事,我也不可能殺死你。我可以同樣以靈魂起誓,永遠都不傷害你。”雲沛說,“這點可以列入結契儀式中,受契約見證。”
免死金牌,但結契後才能生效版。閻春和心裏有點失望,不過她說這些也只是為了搞事而做鋪墊,并不指望雲沛真的承諾什麽——即便承諾也是能被打破的,口頭承諾并無任何保障。她還說會乖乖聽話不會逃了呢,誰信啊?
“那如果我們以後有了矛盾,我們争吵,你會動手嗎?”
“我怎麽可能動手?!”雲沛有些繃不住了,她在閻春和眼裏到底是什麽形象,為什麽閻春和會有這種擔憂?她在海族到底過得是什麽日子啊!天吶,世界上有第二只像她這樣處處完美的白狐嗎?她可是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存在!
“那你會冷暴力我嗎?”
“如果實在生氣,我可能會想要獨自冷靜一小段時間?但我不會冷暴力你,我想和你親近,生氣也想。”雲沛認真思索了一下這種可能性,如實回答,“其實我想象不出來生很大氣的情景。說實話,從小到大我其實都沒有太多的煩惱。”對于想把異族做成擺件戰利品裝飾起來但失敗的這些小事她都不會放在心上,打不過對方那沒辦法,反正也能用別的材料做一個符合她心意的。
這些都不算真正的煩惱。
至于實力,她已是璀璨級。甚至是唯一一只璀璨級的九尾白狐,她還有什麽可煩惱的?
你說萬靈大陸也目前也就只有她一只九尾白狐?那她很稀有了。這等獨一無二,還煩惱什麽?
童年無憂無慮,成長順風順水。就連【我愛你】此等神技都沒法選中雲沛,這就是九尾白狐!
閻春和:“……”
“那如果我做了很大的錯事或壞事,做了你沒法忍受的事……你會怎麽樣?”閻春和眨了眨眼,一臉清澈乖巧地發問。
“那得看是什麽壞事、錯事和無法忍受的事了。”這個雲沛沒法立刻回答,她沒法判斷具體是什麽事,“你要把我的毛剃光嗎?給我亂做醜造型?針對我個人的話,我确實會很生氣也很難接受,但這些都能彌補,損失并非不可逆的。所以即使生氣,我也能原諒你,只要你好好認錯、好好哄我。如果針對我的族群,是不可逆轉的重大錯處……如果是無心而為,我應該會盡量幫你彌補,但要是有意為之……”
雲沛頓了頓,她一臉認真地看向閻春和:“我沒法想象,也沒法接受。”
雲沛到底想到了什麽?她不會以為我能把白狐族全殺光吧?滅族?閻春和見雲沛突然這樣認真,自己也有些不适應起來,她無奈地擡手捧住雲沛的臉,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這半蹲下來的高度倒是方便。
“我才不會這樣,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那,如果只是一點正常的小錯誤……小情趣呢?”
比如她追她逃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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