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偷渡第一二五天:/奇/怪/的/精/靈/(1 / 2)

第125章偷渡第一二五天:/奇/怪/的/精/靈/

閻春和甚至有點憐愛那時候的斬潮了。

“心裏有一定要遵循的秩序是一件很正當的事呀。”焰洛看着閻春和幾乎沒怎麽掩藏的表情,不由笑道,“而且斬潮最後不也遵循了嘛。”

閻春和感覺自己應該是聽說過這種理論的,賽博世界裏有專家說過,小孩子似乎都會經歷這一時期,看來這精靈的童年很幸福快樂。她小時候有過秩序嗎?似乎沒有。她以為自己付出愛就能得到愛,但媽媽只會驚訝地發現她這麽小就能創造價值,然後後悔沒能壓榨得更多,那個女人不會回饋愛,只會索取。

至于焰洛的話……斬潮那是自願遵循的嗎?她那是快死了。不過這事細想也挺恐怖的,這精靈剛出家門時身上就有一種“天真的殘酷”,遇到重傷瀕死只剩一口氣的家夥,她也要按照自己的秩序來,非得對方按照她所希望的那樣給了反應,才施以援手。

焰洛現在是什麽性格?她心底還有這類秩序嗎?閻春和感覺是有的。

“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之後發生了什麽,你救了她,然後你們結伴去秘境了?”

“我們并沒有組隊,我只是救了她,給了她食物和水,以及一點生命之水。”焰洛說,“斬潮那時的防備心很重,她敵視所有生靈,包括同族。哪怕我救了她,她也承認和我是朋友,但并不願意和我同行。”

閻春和感覺這個“承認”前面得加一個“被迫”的前綴。

“你剛進秘境時,也只是塵礫級嗎?你們都是塵礫級?”

“是的。”焰洛點了下頭,“斬潮秘境難度會更大,她沒有任何道具傍身,甚至連食物和水都是我給的,身上一枚金幣都沒有。但我不一樣。”焰洛說起這些時并無任何遮掩的意思,十分坦誠。

斬潮是地獄模式,焰洛是普通模式,雲沛是簡單模式。那她這算什麽模式?閻春和想着自己這些道具與技能,感覺自己應該在簡單與普通模式之間。這麽一對比……斬潮她可真難殺啊。

當初那所謂的海族霸主恐怕都沒想到斬潮能活着殺回來吧?

“那你們是怎麽維持上關系的?”閻春和有點好奇,畢竟聽焰洛的意思,那時的斬潮行事非常“獨”。不過這并不是斬潮的錯,任誰被同族朋友師長抛棄、被巨噬鯊族長與海族霸主施壓威逼、從族中天驕突然落至如此境地……都不會好過。

或許斬潮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明明從人魚之島叛逃,背叛了斬潮辜負了她的培養與信任,結果對她的過往這樣好奇嗎?”焰洛捧起茶杯又輕抿一口。

“我只是想要活得自由一點,不想受太多限制與桎梏,也不想……”也不想牽扯太多羁絆,她不知道如何應對赤誠真心,也接不住越來越深的真摯感情。閻春和舉杯喝了口水作為掩飾,含糊道,“總之,雖然我離開了人魚之島,但我個人是很欽佩斬潮的。”欽佩、崇拜、敬仰,這些情緒與她的行為并不沖突,人本就是複雜的。

“這樣啊。”焰洛歪了歪頭,“那璃霭和游璨呢?”

“沒必要問這些吧?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維持關系嗎?很自然就維持關系了。在秘境碰見時,我送給她精靈果與生命之水,以及恢複體力的消耗道具,這算是對朋友的資助。而她需要這些,所以收下了。斬潮是個不願意欠別人太多人情的家夥,所以她給了我她蛻下的盾鱗與牙齒。确實很稀有,畢竟在此之前我從未了解過巨噬鯊。這樣一來一往多了之後,我們偶爾也會并肩作戰。斬潮成長得很快,非常快。她很急切,有仇恨在她心裏發芽,她非常緊繃,停不下來。”焰洛輕聲說道,“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但她就是做到了。”

“所以,你是怎麽看待璃霭、游璨以及雲沛的?”焰洛剛說完關于她與斬潮的事情,立刻重新問道,她說完三個名字,又補充道,“還有闕解雨——你到底與多少異族、多少璀璨級打過交道?你還和別的異族有情感牽扯嗎?”

“什麽情感牽扯啊!”閻春和直呼冤枉,“你在胡說什麽?璃霭是我的老師!雲沛是她一廂情願,我對她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意思!至于闕解雨,她就更離譜的了,我只見過她一面,還是在人魚之島時外出做任務時,她覺得是斬潮把我掠走的,蠱惑我叛逃呢。”

“游璨呢,你為什麽沒提她?”焰洛顯然對這些消息好奇極了,她追問道,“闕解雨蠱惑你叛逃?那你這次叛逃為什麽沒有去投奔她?”

“我和游璨暧昧過,但沒正式交往。”閻春和感到無奈,這精靈怎麽這麽八卦?“我怎麽可能去投奔她?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我怎麽可能信任她?為斬潮做事和為闕解雨做事對我來說沒什麽區別,我才不要。”

“或許還是有些區別的,至少斬潮對自己欣賞的下屬非常大方。人魚之島的財力沒得說,但闕解雨就不一樣了。”焰洛順着閻春和的話認真分析道。她想了想,然後問,“在人魚之島的生活怎麽樣?”

……闕解雨有這麽窮嗎?閻春和在心裏腹诽一瞬,就聽見焰洛的下一個問題。這精靈到底在乾嘛?這是什麽訪談節目嗎就一直對她提問,有必要好奇到這種程度嗎?“你在問我個人的感受,還是在問人魚之島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