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游璨直起身,在閻春和的注視下,她在床尾跪下,而後就這麽跪着朝她爬來,“我願意跪着求你吻我。閻春和,求求你。”
游璨她怎麽、她怎麽能什麽都聽、什麽都學啊!
閻春和體溫飙升,她口乾舌燥得沒法挪開視線,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在游璨并不需要她說什麽,這條人魚就這麽爬到她面前,身後的雙腿已經化為彩色的、閃爍着迷人光耀的魚尾。游璨深深地望着閻春和,在閻春和面前半撐起上半身,一點點解開衣扣。
“求求你啦,親親我吧。”游璨雙手托舉着,将自己送至閻春和唇邊,“求你張嘴。”
閻春和能說什麽呢?閻春和什麽話、什麽聲音都沒法發出。她被堵得嚴嚴實實。
“多親親我,我好想你。”
“喜歡嗎?這邊也想……”
“手也可以用的,求求你擡手好不好?”
“好棒,我好喜歡。”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游璨在意的東西了嗎?
閻春和被喂得兩眼發暈,她甚至能感知到游璨的難耐與顫抖,可游璨不僅沒停下,反而愈演愈烈,不斷把自己完全地送到她手裏……嘴裏。
直到閻春和的手被游璨抓住時,閻春和才仿佛喝醉了一般望向她,眼裏滿是朦胧的情丨欲與迷離的水霧。游璨就這麽直視着她的眼睛,将她的手放在嘴邊,含住了她的手指。
怎麽能這樣……怎麽這麽會。
游璨以前是這樣的嗎?
閻春和的大腦幾乎無法思考。她想要說些什麽,游璨卻比她先一步哭了出來:“求求你,別拒絕我……”
于是閻春和碰到了熟悉的鱗片,以及鱗片附近人魚自然分泌的黏液。
游璨的落下的吻愈發輕柔,她抓着閻春和手腕,幾乎是手把手引導着她探索方向。閻春和難以将目光從游璨身上移開,這條人魚真的在發光。微卷的白金色碎發被情丨潮打濕,濕漉地黏在她臉頰,哪怕是細微的動作都能引起人魚明顯的戰栗。或許是布置了陣法的緣故,游璨從不吝啬她的聲音。
人魚是海妖嗎?是鲛人嗎?和傳說中的生物究竟有什麽分別?閻春和不知道。但她好像真被“海妖”給蠱惑了。她的心髒随之急速跳動,她的神經緊繃着,哪怕是她的呼吸都被游璨所掌控。
大而有力的魚尾絞住她的雙腿,略帶失控的力道令閻春和感到些許疼痛。好在游璨很快反應過來松開了力道,她低頭埋入閻春和頸間貪惏地吸着愛人的氣息,帶着些許的餍足。
“我知道你很累了。”平息過後,游璨撐起身用鼻尖蹭着閻春和臉頰,她軟着聲音撒嬌,“但你肯定也很不舒服……所以,讓我舔舔你吧?好不好?”
“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寶寶,好寶寶,我發誓很快的。”
閻春和怎麽能拒絕呢?她哪裏有拒絕的理智?她拽着游璨的手帶着它下移,只是靠近游璨就感覺到明顯的濕意。
“閉嘴,要舔就舔。”
“啊,可是閉上嘴怎麽舔呀寶寶?我不會怎麽辦?”游璨哼哼唧唧地撒嬌,惹得閻春和羞得受不了。但她沒有得寸進尺,哪怕故意說這些話她的動作也沒停下。她俯身下去用牙齒咬着衣服布料,擡手托起閻春和後腰。
“多找找我吧。無論什麽時候你都能找我……別忘記我,別和我斷掉關系……”是祈求嗎?是祈盼嗎?還是虔誠信徒用餐前的禱告?
在游璨低頭的下一秒,閻春和就忍不住伸手揪住了那白金色的頭發。
她緊閉着眼,但視覺消失後的感官變得愈發明顯,就連水聲也變得清晰異常。緊咬的牙關關不住壓抑的哼聲,收緊的手指也沒法掌控掌下那顆亂動的腦袋。
閻春和渾身緊繃着,在某一刻大腦空白一瞬。她哆哆嗦嗦地想要蜷起,游璨卻意猶未盡地低頭細致輕吻,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