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的技術不一定好。你稍微體會一下就好，不要一比一複刻地去學，那樣太生硬了，這種還是更依靠天賦和本能。”閻春和怕自己把希聆教歪，萬一這小龍真純良得以後和別人接吻都要一比一老老實實嚴苛複刻，那多要命啊。

“我知道了。”希聆點點頭，“融會貫通嘛，我懂。”

真的懂嗎？閻春和并不确定。她看着希聆，稍微做了一下心裏準備。她倒是不排斥啦，只是會有一點微不足道的負罪感，這小龍……

“你過來，乖乖的低頭，然後閉上眼睛。”

“一定要閉眼嗎？”希聆問。

“我要你現在閉眼。”閻春和面無表情地命令，“你睜眼我會不好意思。”

“噢噢。”希聆立刻用力緊閉雙眼。

“……也不用這樣用力，放松閉眼就好。”偏偏希聆這時候又乖又聽話，閻春和望着小龍近在咫尺的臉，擡手摸了摸她臉頰，就發覺希聆眼皮微顫，似乎想要睜眼看看，又因為她的話不敢睜眼。

臉頰，鼻尖，閻春和摸着希聆的臉，最後摸上她額間龍角。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在希聆欲要開口詢問之前，閻春和率先開口：“不許說話。”

于是希聆安靜下來。

閻春和心安理得地摸了好一會兒龍角，才撚起希聆一縷白發，輕柔地靠近她。她的氣息近距離撲灑在希聆面頰，惹得希聆想要躲避、想要睜眼、想要詢問，但希聆都忍住了，她只是好奇的、帶着些許對未知不安的情緒乖乖等待着閻春和的動作。

黑暗令所有感官不斷放大，就連閻春和輕淺呼吸的存在感也變得極高。希聆覺得面頰發癢，心跳因好奇而不斷加速。未知的黑暗中，她茫然無措的等待着，直至閻春和擡手輕輕圈住她脖子，希聆配合地再度略低了低頭，就感覺閻春和的唇柔軟地觸碰到自己。

——剛剛有這樣的感覺嗎？剛剛親得太快了，她什麽都沒感覺到。

希聆緊閉的眼睫顫得厲害，閻春和手指從希聆後頸撫過，輕柔地吸吮着希聆唇瓣，在希聆身體發軟時，她擡手捏上希聆發燙的耳垂。在唇瓣上輕咬了一口，而後探舌深吻過去。

——好怪的感覺。

很陌生。

她是生病了嗎？渾身發燙，身體發軟甚至還無意識地發抖，她好像變得不再是她自己，希聆甚至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強大的力量，她在這個吻中被融化，她變得好弱小。

心跳得好快，希聆有些煩惱，她感覺這樣又快又大的心跳聲會讓閻春和聽到。這對嗎？她的心好像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而且、而且她手腳都有點使不上力氣。

閻春和親得很溫柔，在深吻過後還是貼着她、摩挲她側臉等待希聆反應，問她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希聆依舊閉着眼，她搖了搖頭，又點點頭，像是對感知都失去了判定力，最後悶悶說：“我不知道。”

好像很舒服，但也許是太過舒服了，所以顯得不舒服起來。

“那可以再親一下……我是說，我再教教你。”閻春和嘴角是忍不住的笑意，她拉過希聆的手，讓她摟住自己，“這樣抱着我好嘛？但是別用太大的力氣。”

于是希聆笨拙又乖巧地抱住她，閻春和蜻蜓點水似的在希聆唇瓣快速起了幾次，在希聆有些難耐時才再次深吻下去，撬開她唇齒。

……其實也不必撬開，因為希聆非常配合她。

好乖啊。

乖得讓閻春和心中負罪感更甚，但是又有股說不出的欣喜。

直到閻春和又帶着希聆親了一次，她擡手讓希聆松開，稍微起身整理好自己後，才看向希聆。

結果這小龍就這麽呆在原地，連動作都沒變過，還閉着眼睛。

閻春和忍不住笑起來：“你怎麽還閉着眼？是還沒學會嗎？”

希聆這才臉紅紅的睜眼，她看向閻春和，翠綠色的眼眸像是被水洗過一樣，清亮可人：“我…我不知道。”

連生氣也顧不上，也沒法閻春和調笑着說出的問題。

希聆抿了一下唇，感覺唇瓣似乎被閻春和舔舐吸吮得有些發腫，這麽一抿感覺明顯，臉就更紅了。她眼裏水汪汪的，就這麽望向閻春和，很是可憐地說：“我不知道。”

“好奇怪，我是不是生病了？而且、而且有點不舒服。”

沒法再輕松地調笑這只小龍，閻春和心裏軟了軟，她重新靠回去：“這是正常的感覺，接吻就是這樣的。你沒有生病，不舒服……也可能是生理感覺？總之都是正常的。”

“噢。”希聆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她視線黏在閻春和紅豔豔泛着水光的唇瓣上，等意識到的時候又瑟縮般的飛快移開。

……她好像真的變得好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