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春和忍不住吸了口氣,整個人發顫着差點栽倒在璃霭身上:“因為……我本來就很貪心。是你們教我的。”
閻春和壓抑着哭腔,帶着些許喘息艱難開口:“說我值得所有好東西,想要就去拿、去争取。”
“我其實……也沒怎麽争取,但是……我不能欺騙我自己。我确實想要。”
“誰讓你從一開始……就對我那麽縱容,那麽偏愛。我、我——唔。”閻春和難耐地抓住璃霭肩膀,眼淚不斷溢出,她沒法再說下去,齒關只能溢出意義不明的泣音。
有點太深了。
閻春和失神一剎,等她回過神來時,已趴伏在璃霭懷裏,嗚咽着撒嬌讓璃霭抱緊她。
璃霭當然會滿足她一切需求。
閻春和的眼淚将璃霭衣服洇暈出好幾塊暗色,她蜷縮着依偎在璃霭懷裏,璃霭則輕輕拍着她的背,等她平複。
“吃得消嗎?”璃霭輕聲問道,“之後你還要安撫游璨。等斬潮回來,她幫你解決了麻煩,難道不該答謝嗎?”
閻春和臉頰爆紅,她完全沒想到璃霭居然會關心這個,璃霭居然會直接問出來、直接說出來!她吶吶的完全不知道怎麽回答,就又聽璃霭問:“突破耀金需要什麽?有什麽是我們可以幫忙的嗎?你不用擔心,只要規則允許,我們都會幫你。”
她一個螢火級應付三位璀璨,确實是有點吃力的。
理智上知道是一回事,但璃霭這樣直白地點出來——閻春和臉紅紅地埋進璃霭脖頸,發燙的耳朵貼着她微涼的臉頰,倒是很舒服。
“可我不知道規則允不允許。”閻春和小聲說,“這樣會算作弊嗎?”
閻春和問她,璃霭也不知道。畢竟她們在此前都沒有培養偷渡者的經驗。一般就算逮住了偷渡者……她們也不可能與偷渡者有這樣深刻的連接,偷渡者也不可能對她們毫無防備,将一切都坦白以告。
閻春和軟軟地蹭着璃霭,她腦袋動了動,一時興起就去咬璃霭耳尖,這裏的肉也是涼涼軟軟的,明明璃霭耳朵很紅。
“你別……”璃霭歪頭想躲,閻春和卻含住她耳垂,含糊不清地說:“聲望。我想要聲望。”
聲望嗎?以閻春和的等階,想要這個确實很困難了。
那就只能為她造勢。
可如何造勢,又要怎麽給她造勢,從哪方面下手,這些都是問題。最主要的困難就是她只是螢火級,而且是人族。要說她是人魚之島下一任繼承者嗎?斬潮肯定不在意這一點,可就算她們放出這樣的消息,大多數生靈也只會笑一笑,并不會真的放在心上。
閻春和把璃霭的耳垂含得濕漉漉、紅彤彤的,也不冰涼了。她忍不住用尖牙輕輕咬了咬,璃霭也只是輕輕拍了拍她,沒有阻止什麽。
“不用特意為我做什麽,我自己有辦法的。”閻春和終于放開璃霭的耳朵,她撐起身來,低頭親了親璃霭面頰,又去啄她的唇瓣,“這本來就是我自己要解決的事,別擔心我。”
“而且,我成長得速度難道不快嗎?”她才來到這個世界一年多诶。
璃霭溫柔地注視着閻春和,并不開口反駁。
閻春和成長得當然快,可這不一樣。她沒法不擔心,沒法不關心不在意,如果可以,她願意為閻春和掃平她晉升路上的一切困難,換閻春和走得順順利利,一路高升。
怎麽能不想為她多做些什麽呢?她比她年長、比她強大,一開始教導過她、引導過她,那麽也該庇護她。
閻春和沒法應對璃霭這樣的眼神。
她被璃霭看得幾乎要融化了。明明璃霭沒說任何話,可閻春和卻忍不住落了淚,酸漲與甜蜜的情緒居然可以如此融洽得融合在一起,令她胸口鼓漲得完全不知說什麽好。這樣的眼神令閻春和下意識想要逃避,她抽泣着将淚蹭到璃霭臉頰上,垂眸舔了舔璃霭唇角:“再動一動。”
她捉住璃霭的手臂。
“璃霭,我還想要。”
“去床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