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偷渡第一九五天:/有/點/忘/記/了/(2 / 2)

新歷126年11月19日,秘境開啓。

這次依舊是普通秘境沒出現異象,只持續了三天。閻春和平靜入內,發覺這次秘境裏多了非常多的生靈,相對的秘境地圖可活動範圍似乎也提升不少。不過這些都影響不到她和希聆,她們本來就打游擊為主,如果一處鎮守已經有人在打,她們直接改道去尋下一個就好,也不必非得和人家搶。

當然了,如果有不長眼的想試試她們的斤兩……璀璨之下,希聆的聖器也不是吃素的。誰閑的沒事會想得罪一條後臺梆硬的小龍啊?

“其實媽媽有問我要不要和族人一起行動,但是我沒去。”希聆說着,還縮了縮身子,歪頭靠在了閻春和肩上,“我已經習慣和你并肩作戰了,和你待在一塊兒真好。”

“是啊,要是和別人,還得重新适應磨合,我們現在多有默契?主要實力等階還是相近比較好。不然總有一方沒什麽戰鬥體驗。”閻春和深以為然。她接過這話,擡手咬了口帶進來的鹵雞腿,一邊吃着晚飯一邊嘀咕,“不過現在秘境的生靈越來越多了,這段時間我們還是輪流守夜吧。”

“好~”希聆忍不住多看了閻春和兩眼,乖乖應下。

閻春和則是完全沒想那麽多,她滿腦子都是這次秘境結束她就能晉升的事兒,耀金!終于,她終于到耀金級了!天啊,這一路走來到底有多不易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耀金這一等階還夠不到參與真正大戰的起點,只有璀璨才是起步,之後大戰的起點更是不朽級。一想到頭上還有兩個不知道怎麽才能晉升的大等階,閻春和就兩眼一黑。

“想突破真難啊。”閻春和嘆了口氣,主要偷渡者這身份真的好麻煩,晉升還得靠任務。加練雖然也是在變強吧,但萬靈大陸判定的境界不給你變化,你的氣息、威勢等等就仍卡在那個等階,這真的合理嗎?

[合理的哦~您所經歷的一切都在為您的靈魂強度加碼。]零二貼心地安慰道,[所有的經歷都有它的價值。]

閻春和眨了下眼,靈魂強度嗎?她思索着,就聽見希聆說道:“你已經很厲害啦!你從塵礫突破到螢火也沒過多久,現在又快突破到耀金,你的進度已經遠超90%的萬靈生靈!”

閻春和忍不住失笑:“是因為90%裏又有90%的生靈沒進入過秘境嗎?”

“哪有!我真的覺得你很厲害。”希聆聽閻春和這樣說,忍不住氣鼓鼓地反駁,“你一直有在進步啊,戰鬥方面……每次秘境過去,下次見你你都在變強。這說明你都沒有懈怠過,這還不夠嗎?”

“天賦不行只能勤來補拙咯?”閻春和嘻嘻笑着,希聆生氣起來臉上都染上一層粉色,翠綠色的眼眸靈動極了,很是較真地盯着她,嘴唇緊抿起來,不說話就是在想詞反駁,看起來有點像氣鼓鼓的河豚。

“你天賦哪裏不好了?你很聰明,我就在你身上學到了很多。我覺得你很好!”希聆嘴笨,只執拗地說出這樣的話來。

“好好好,我最好,我們天下第一好。”小龍是真容易逗啊,說什麽都認真。大概是因為她那個被動的緣故,閻春和有時說些自嘲的話時也确實是有真心在裏頭的,至少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她确實有這樣的想法。但她不會真正的質疑自身,可希聆那被動顯然不怎麽靈活。

至于天賦……這個閻春和真不嘴硬,她天賦還真算不上好。畢竟她見過真正的天賦怪。

哈,天賦怪教她甚至都不知道怎麽教、從何教起,稍微演示一遍就想讓她完美複刻技巧,做不到時看她的眼神甚至充滿了疑惑不解,閻春和都不願回想那段過往——斬潮在自己天賦卓絕這方面屬實沒什麽自知之明。

天賦怪覺得自己可老有操作了。

閻春和一說她們天下第一好,希聆就樂滋滋起來,也不執着剛剛的話題了。

“下次秘境我們還能一起嗎?”希聆歪頭看向閻春和。

“當然,只要沒有意外,我只要一進秘境就拿鱗片呼喚你。”閻春和一口應下,“不過如果你那邊有不方便的話,可以不過來。你們龍族那邊應該也挺忙的,如果有沖突的話,你可以先顧你那邊,我沒關系的。”

“就算真脫不開身,我也過來見一面,和你解釋了再走!”希聆很是認真地說道,“也耽擱不了多久。”

“好,那就和我解釋了再去忙。”這小龍在這方面還真是可愛。閻春和忍不住擡手摸了摸希聆一頭白毛。希聆顯然有點不适應,但還是很快放松下來主動低下頭,于是閻春和得寸進尺地捏了捏她額上龍角。

希聆這種東方龍,真的自帶一股缥缈、神聖的氣質,這對龍角也是瑩白剔透,摸起來的觸感就算是絕品玉石都沒法比拟。

閻春和想着,忍不住捏了又捏,指腹在龍角上摩挲,直至希聆有點受不了地擡手扒拉下她的手,用雙手将她這只手抓握住。閻春和這才如夢初醒:“我捏疼你了嗎?對不起。”

“……不疼,但是捏久了有點怪。”希聆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低聲說道,“稍微摸一摸就可以了。”

這也是龍族內部的規矩嗎?龍角不能摸太久?閻春和不懂,但閻春和聽話。她輕聲應了:“好,我記住了。”

希聆的手倒是很暖和,閻春和略抽了一下手,希聆便慌忙放開了她。但希聆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又有些試探地重新抓起她的手,輕輕将臉頰貼了上來,蹭她手背:“我……我有點忘記怎麽接吻了。”

白色的碎發下是霧氣迷離的碧色雙眼,潋滟的波光在其中閃爍,在閻春與她對視上的瞬間驚起一陣漣漪。

希聆親了親她的手背,語氣羞怯:“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