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偷渡者身份……太弱的逮不住閻春和,更不可能禁了她的道具。太強的……太強的何必要對一個耀金級的偷渡者出手?甚至也沒殺她。難道說要培養閻春和?可現在的形勢,那幕後之人應該也知道禁用道具的時間是有限的,除非她有辦法搶走閻春和手裏所有道具。
可斬潮的連接沒斷,就說明她并無辦法。這暴露不是遲早的事嗎?冒着與她們結仇的風險,是為了什麽呢?
還是說閻春和是又招惹到誰了。璃霭想到這很是詭異的可能性就感到頭疼,但聯系是被迫切斷的,是被屏蔽掉的,如果閻春和有的選,璃霭相信她會第一時間聯系自己報平安。閻春和不是那種耽于情色的人,并且閻春和很心軟,她不會想讓這麽多人都為了她輾轉反側,也不會願意用這種方式牽扯她們的情緒與精力。
如果那人是對閻春和有好感,或者說真是她新招惹的生靈……
那家夥難道沒有想過事情敗露的後果嗎?
璃霭焦慮、擔憂、不解。
游璨也有同感,游璨甚至認為她們是“燈下黑”,覺得那個掠走閻春和的家夥說不定就躲在群聊裏窺伺她們的動向并沾沾自喜呢。
但游璨在秘境後直奔白狐族領地,在和雲沛小小“切磋交流”之後,仗着有後臺在白狐族境內轉了好幾圈,硬是沒搜出閻春和的蹤跡。這恨不得掘地三尺的模樣讓雲沛的炸毛都平息了,她看游璨跟看傻子似的,也懶得跟傻子置氣。
“怎麽可能是我,我要真有這手段,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用上了。那到現在我們說不定都有孩子了,還有你什麽事兒啊。”雲沛很不講形象地翻了個白眼給游璨,“群聊裏這麽多人你也不嫌擠。”
“你嫌擠你可以自己退出。”游璨惡狠狠地白了回去,秒嗆聲。
雲沛:“……”雲沛不吭聲,雲沛一味送客。
“懷疑我還不如懷疑一下別人,而且你确定群裏已經是所有人了嗎?”
游璨……游璨還真不确定。
她略顯沉默,邁着沉重且焦慮憂心地步子離開了白狐族領地。
-
有什麽辦法呢?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希聆算是看透了,群聊裏這些家夥還真沒一個靠譜的。她沒辦法是因為她才耀金,可這些璀璨強者居然也沒有任何情報嗎?一出秘境小龍就開始纏着媽媽讓媽媽想辦法,可惜媽媽連閻春和的面都沒見過,上哪去知道怎麽找人啊。
“你和她真的只是朋友嗎?”希聆媽媽欲言又止,“我知道好朋友失蹤會讓你很難過,但她那麽多……那麽多‘朋友’都在想辦法,或許你可以冷靜一些。她還活着就是最好的消息,或許再過兩天就有好消息了。嗯,你有她的聯系方式嗎?她如果平安會第一時間給你發消息安慰你嗎?乖乖,在此之前,你甚至不知道她是個偷渡者,你對她一無所知。”
“偷渡者這個身份特殊,她不告訴我也情有可原!每個生靈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使是最好的朋友各自也得擁有隐私空間。媽媽,這還是你告訴我的。”希聆聽出媽媽的意思,很是認真地說道。
希聆媽媽:“……可是乖乖,隐私和欺騙是兩回事。”
“她沒騙過我。”希聆篤定道,“媽媽,你知道我的被動,她沒對我說過謊。她對我一直都很真誠。”
她都知道你的被動肯定不會這樣說謊啊,至于真誠……希聆媽媽不了解所以不評價,但偷渡者的風評擺在這裏,再加上閻春和那相當誇張的緋聞流言,呃,或許并非流言。總之希聆媽媽總有一種自家乖寶寶被渣女欺騙感情的不妙預感。
“你們只是好朋友嗎?”短暫沉默後,希聆媽媽再次開口問道,“乖乖,你知道朋友之間的尺度吧?你對她的關心與在意有點超過了,她知道嗎?你……你知道關于她的那些流言吧,她有跟你說過她與那些生靈保持着暧昧關系嗎?”
希聆眼神閃躲一瞬。
“她知道。我也知道,她和我剛認識不久的時候就跟我提過。”希聆略過第一個問題回答道,不過之前不數不知道,現在都被拉進一個群聊裏,希聆發現這人數還真有點多。不過她屬于後來者,還是仗着“朋友”關系和閻春和暧昧、連正式暧昧關系都沒确定的生靈……她沒什麽好說的。
希聆媽媽盯住她。
希聆眼神愈發閃躲,她開始支支吾吾:“反正,反正我們目前應該還是朋友的關系……我,我有點想更進一步,但是我之前在她面前說過我不會戀愛也不會結契,一心只想變強。所以、所以想和她暧昧好像也不太好開口。”
希聆媽媽:“?”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