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好吧,習以為常。
有點點無聊,閻春和倒是有點想和璃霭聊天,但一想這個時間點,萬一璃霭在休息呢?她便歇了心思,只無聊地盯着地面的影子。
躍動的火焰惹得影子也随之變化,閻春和擡手按在水晶上,愁完自己還得發愁秘境結束後該怎麽面對那樣多的暧昧對象們。逐個安撫嗎?也只能逐個,閻春和完全沒辦法同時面對兩個人,尤其她們倆人待在一塊很可能爆發沖突,閻春和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調停。
不能再有更多人了,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閻春和痛定思痛,在心中深深忏悔:不能再貪了。
再貪她絕對會死的,各方面意義上的死。
不過雲沛是什麽情況呢?這只狐貍也不是很好打發,閻春和手裏還有她兩個道具呢。完美手槍确實落伍了,但骰子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秘境後斬潮來接,倒是不用擔心安撫順序了。斬潮啊……
閻春和忍不住回憶了一下斬潮較低的體溫、微涼的指節,又想到她全程繃住的冷臉,倒是沒忍住笑了一下。
別的情況不提,至少在這方面,斬潮是真的挺好吃的。
要是吃吃斬潮就能有她那麽強的能力就好了,為什麽偷渡者系統不能優化一下呢?她真的很需要雙修模板啊。閻春和撐着下巴已做起夢來,她在腦海肆意暢想着,忽地發覺眼前篝火顏色一暗——不,不對,是整個、所有環境都黑了下來。
滴答滴答的水滴聲在遠處響起,閻春和慌忙起身,卻發現手中水晶球也消失不見。技能?道具?閻春和想要使用什麽,但這些似乎都失效了。
黑色的陰影在她腳下蠕動,在她身前凝聚着探出,化為隐隐約約的人形。
“吾主聆聽到你的祈願,可賜予你奪取她人力量的能力。”人影朝她伸出一團扭曲的陰影觸手,“起誓吧,向吾主獻上——”
閻春和一個掃腿直接打散這團陰影霧氣:“你是誰?你是影仆?”
人影消散一瞬又凝聚,這不知道是什麽鬼東西的家夥并不回答閻春和的問題,只不斷重複着蠱惑讓她加入“TA”們。
陰影與灰霧朝她聚攏,似乎要将她吞沒。可這些似乎全是障眼法,因為閻春和沒有感知到任何不适,心中也沒有絲毫恐懼。
就如此僵持了三五分鐘,閻春和并不知道具體過去了多久,只是一個晃神間,她腦袋一低驟然驚醒。
溫暖的篝火仍燃燒着,懷中水晶球持續發散着溫潤的光。閻春和身上并沒有任何被污染影響到的不适,精神上有點疲憊,但分不清是因為剛剛的“夢境”還是因為熬夜困的。
是幻覺?夢境?她剛剛不小心睡着了?
閻春和警惕地猛戳零二,将情況交代。
[我這邊并沒有察覺到異常,對方應該沒對你造成任何傷害。]零二有些凝重,[但考慮到邪神信徒手段詭谲,或許侵入夢境也是她們招攬附屬的手段之一。]
[這可能跟你幾乎沒有任何精神防禦手段有關。噢對,你的精神抗性也很低。]
閻春和頭痛地搓了搓自己的臉,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心說或許這些家夥也捕捉到了她對力量的渴望,且她的這種渴望十分迫切,剛剛還有走捷徑的想法。再加上她精神抗性過低……呃,或許剛剛也确實不小心睡了過去。
“你覺得那家夥會是影仆嗎?影仆,暗影的仆從,或許也能這樣理解。但如果對方是可以藏進夢境裏的精神體,以我目前的手段好像拿它根本沒有辦法。”
[我這邊并沒有相關資料,很抱歉。]零二信息不足,沒法給閻春和進行判斷。她如果判斷失誤,很可能影響到閻春和的決策。
“在我的夢裏,我的精神裏,我有辦法殺死這些亂入夢蠱惑我的家夥嗎?”
[那很可能只是一小團能量投影,并非它們的實體。]零二說,[即使“殺死”也無法影響什麽。]
哦,就純騷擾人的呗。批發騷擾。
邪神信徒就搞這些手段?多不入流啊,一點格調都沒。就這樣的騙局能騙到誰?
閻春和腹诽吐槽,而後又問:“可你沒回答我我有沒有辦法殺死它們。”
[如果它們侵入的是您的夢境或精神海,注意,一定要是您自己的。那麽,您在那種情況下可以先努力感知到自己,明确自身存在,且全程保持清醒并意識到這是您的主場,而後彙聚力量對它們進行封鎖、攻擊,則能夠傷到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