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偷渡第二三五天:/溫/柔/的/精/靈/(2 / 2)

焰洛也會顫抖,也會脆弱。

閻春和幾近窒息,但這令她愈發興奮,她分外熱情地安撫她。直至精靈緊繃着失神,既無奈又似求饒地輕推她。

“焰洛,之後你還會給我講關于你的故事嗎?”閻春和撐在床上,就這麽爬上去,她用濕漉漉的唇去親吻還未回神的精靈,語氣黏糊又親密,“我想更了解你。”

“……會。”焰洛輕聲說,“你還欠我關于你的過去。”

“嗯,我們可以慢慢聊。”閻春和笑起來,“只是我的過去實在不值一提。”再想起時并沒多少傷痛與恐懼,就連不甘與恨都變得淺淡。這或許是釋懷的前兆,釋懷不是遺忘,她只是覺得……沒必要那麽執着了。

“我會告訴你的。”閻春和低聲說着,她将自己擠進精靈懷裏,讓焰洛半摟着她,而後撒嬌似的探尋精靈唇瓣,與她接吻。

……她真的很愛接吻。

那雙淺金色的眸子被霧氣籠罩,水色漣漪着泛開,愈發迷離。

閻春和低頭輕吻焰洛耳尖,手上動作愈發加快,直至焰洛失控般微用力地扼住她手腕,一瞬。

“焰洛,你是水做的嗎?”

是調侃,是打趣。但閻春和語氣中又有着說不出的愛憐,她低頭輕吻焰洛額間薄汗,深深凝視着她。

“你喜歡麽?”焰洛并不為此羞赧,餘韻過後,她指尖輕巧穿梭而過,輕易把控住閻春和弱點。

“好孩子,那你呢?”這精靈嘆息一般地輕吻她,閻春和視線翻轉一瞬,就瞧見焰洛抽回手來,“你也是水做的嗎?”

“……”

調侃與打趣似乎有點草率,閻春和原以為焰洛會需要更多時間恢複,而此刻仍舊是她的主場。但……但主次轉化得實在過于迅速,閻春和甚至沒能反應過來,這位精靈統領就帶着些許“胡鬧結束了麽?”的姿态寵溺地結束了她的脆弱期。

那脆弱的、易碎的、帶着泣音的顫抖與悶哼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如果不是觸感仍隐隐殘留,閻春和幾乎以為自己做了場短暫的夢。她呆呆望着焰洛,這精靈極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就如她之前所說的……傲慢、疏離、高高在上。

“放松些,我知道你很喜歡,但稍微忍耐一下。”焰洛的聲線也端莊起來,帶着些許命令的滋味,“聽話。”

這不該……這至少不應該……不能……在這種時候表現出……這樣的僞裝。

但閻春和又沒法否認,她确實喜歡得要命。

尤其焰洛還是多變的,她會命令她改換姿勢,讓她放松、緊繃或打開自己,卻又會在她照做後溫柔下來,用那樣她格外喜歡的悲憫神态誇贊她做得好棒,真乖,好孩子……

怎麽就能無縫轉化呢?怎麽就能在這樣兩幅面孔裏——

閻春和發出無措地嗚咽,她完全被焰洛的節奏所掌控。等她從滅頂的、失控的瞬間緩過神時,焰洛又極溫柔地将她摟在懷裏,喂着她。

……是最完美不過的,屬于想象中才能存在的媽媽。

又是沒想違背的,嚴厲不可冒犯的,主人。

與璃霭不同,跟斬潮也完全不一樣的……

閻春和忍不住輕咬下去,焰洛哄着輕拍她背部的手微微一頓,卻沒有任何別的反應。閻春和舍不得真的咬她。

“休息好了嗎?乖乖,我知道你很棒,所以我們該繼續了對吧?”

閻春和被壓住,她腦袋埋進枕頭裏,又能清晰感知到焰洛正在調整。

腰腹、大腿、膝蓋……

“給我說說你的過去怎麽樣?寶寶。”焰洛溫柔地開口,像是報複,又像是調情,她從後去咬住閻春和耳尖,把閻春和從枕頭裏救出來,與她接吻。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可以道歉、可以求饒,可以說任何……任何話,我都會聽着。”

“但是,結束由我來定義。好嘛?”

“怎麽不乖啊,這時候你該回我什麽?嗯?”

閻春和幾乎失語,她虛張着嘴卻沒法做除了喘息之外的事,她渾身緊繃警鈴大作,直覺瘋狂拉響警報,但這警報似乎拉得太晚,逃生通道已沒有名額。

她幾乎是咬牙擠出了一個“不”,幾乎沒法想象焰洛是怎麽一邊這樣激烈地……一邊又能維持住那樣溫柔的、緩慢的、從容的語調。

“我沒有聽到我想聽的答案哦,那我就當你默認了好嘛?”

生命的能量溢散,以誇張的速度恢複着一切。而焰洛的鉗制看似溫柔實則強勢無比,即便恢複,閻春和被她拿捏得也毫無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