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好嘛?”
那當然是沒有不好的。雖然聽到“聽話”兩個字閻春和本能就小腹一緊。
她磨磨蹭蹭從焰洛膝上下去,她一起身,焰洛也起身開始整理自己,這精靈顯然會要洗浴更衣,再把自己收拾得……十分完美,且準備好早飯後才會出現。但閻春和私心更喜歡她願意從草坡上滾下來時的模樣。
沒那麽規矩,也沒被套在完美的殼子裏。
心随意動,閻春和忽地上前一步扯開焰洛剛攏上的衣領,她低頭在鎖骨處用力吸吮出幾個紅痕,而後把焰洛衣領揉得散開:“印子要留着。”
她理直氣壯地命令,而後滿意地轉身去洗漱。
焰洛似乎沒料到閻春和突如其來的舉動,她目送閻春和走進洗手間,才慢慢擡手按上被閻春和大口留痕的地方。
啊呀,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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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理完畢後,還聽見閻春和似乎在洗手間嘀嘀咕咕些什麽,她猜與閻春和的技能有關,也沒探究。只輕手輕腳離開,去準備早餐。
等她準備得差不多時,閻春和就探頭探腦地湊過來,看上去有些好奇又有些期待,焰洛一開始并不知道閻春和在期待什麽,直到她拉着閻春和入座,這家夥撒嬌般往她懷裏拱,問她為什麽要把領口扣得這樣嚴實。
焰洛笑起來,她擡手扯了扯衣領,給閻春和看了她剛剛留下的紅痕:“沒有弄掉,還在。現在能安心吃飯了麽?”
“我沒有不安心,我就是……”閻春和說到一半支吾起來,而後別扭道,“總之,我喜歡。”
“好,你喜歡。”焰洛依舊應了。
閻春和似乎對她的回答不太滿意,她悶聲不吭地盯了焰洛一會兒,而後低頭氣鼓鼓地吃飯。但是呢,當食物入嘴的瞬間,閻春和那有點生氣的表情立刻就消失了,好像無論多少次她都會被美食的味道驚豔到。
閻春和大快朵頤。
等她吃飽喝足,又飲下焰洛給她準備的果汁後,已經想不起來剛剛為什麽會別扭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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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秘密基地在精靈之森很外圍的地方。閻春和緊跟着焰洛穿過樹林疾走,直到來到一處枯木之下。這枯木底下有個極大的樹洞,直通地底。
“這真的不是某個動物的巢xue嗎?”閻春和很是震驚。
“或許曾經是?嗯,我不在時,或許也會成為小動物的落腳點。”焰洛眨了眨眼,并不怎麽在意這點,“我與萬物共享自然。”
焰洛用技能清掃了裏面的枯葉、灰塵泥屑以及一些堅果碎殼?果核?之類的垃圾,地洞裏的地毯幾乎要爛完了。看來焰洛在長大後真的極少來這裏,或者說根本沒怎麽回來過。
“這真的是你的秘密基地嗎?”
“當然。我也有過叛逆期,這是我……離家出走時的秘密基地。”焰洛笑起來,“在精靈之森內太容易被找到了,所以我一直往外走,累到不行的時候發現了這裏。”
“你居然離家出走?!”
“畢竟我也有不想訓練的時候嘛。”焰洛一邊說着,一邊收拾裏面之前的擺設。她變戲法似的擺出新的沙發與地毯,連茶幾都換上新的,“以前樹洞裏面的苔藓會發光,但現在好像沒有了。”她一邊回憶,一邊取出新的蘑菇燈擺上。
閻春和發現焰洛真的好喜歡這蘑菇燈,又或許這是精靈之森的特産?畢竟這造型和樹屋特別适配。
和同族對打受傷,但媽媽擔憂她雖然贏了卻很吃力,沒有第一時間哄她、關心她的安危,就連給她治療、上藥按摩時都絮絮叨叨着她得到了生命母樹的認可,應當做得比所有人都好才行。
她不能做比同齡人優秀一點的那個,她得成為最耀眼、最完美,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但那時候還沒有邪神污染吧?居然還有這麽大的壓力嗎?”閻春和怔愣。
“因為精靈是神明的寵兒,我獲得生命母樹的認可,幾乎等于我将成為神明欽定的使者。”焰洛朝她眨眨眼,笑道,“不過真實原因是我的自然親和超級高,就連生命能量也會被我吸引、與我共鳴。但族中其實很信仰這些的。”
焰洛居然還佩服斬潮。這麽一想,她走到如今的地步……應當也很不容易。
但她和斬潮都是天才。她們天賦異禀,無論是學習還是變強,努力了就能有收獲,只要想做就能做到最好,雖然其中也有心酸,但是……
閻春和還是挺羨慕的。
她擡手抓住焰洛随意放在沙發上的手,抓住她。
“再給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吧。”閻春和輕聲說,“高興的、不高興的,只要是你記得的,我都想聽。”她靠近焰洛,與她緊挨着,手也緊緊交握,她歪頭靠在焰洛肩膀,放松下來。
“可以嗎?別管你之後的規劃了。告訴我吧,然後我告訴你我那無聊的過去。”
或許也并不無聊?畢竟那是另一個世界,對萬靈大陸的生靈來說應當會很新奇。于是閻春和又改口:“我還可以給你介紹我那個世界,我猜你會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