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焰洛已經完全陷入對未發生之事的浪漫幻想了。
閻春和也不得不承認,如果焰洛真的有心為之,她應該……至少剛來到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她應該很難抵抗。
“最重要的是,我可不會給你逃跑的機會。”焰洛輕聲感慨,“斬潮太自信,也太相信你。”斬潮根本不懂怎麽教育人。教育、教訓、訓誡……
不過焰洛也沒法想象如果閻春和在她手中長大會變成什麽樣子。現在?現在其實也挺好的。至少閻春和現在很快樂,且自由。
閻春和盯着焰洛,雖然焰洛對斬潮的評價是這樣,但焰洛表情有些微妙,顯然還有未說出的形容詞。
斬潮……武将嘛,是這樣的。
這可不敢應。閻春和低聲說:“斬潮在我心口留了鱗片你是知道的,你也不怕她感知到你說她壞話。”
“鱗片可沒這功能。但你要是在心中腹诽她,她或許會有感知。”
閻春和立刻停止心中波動,她可沒說斬潮是武将啊!斬潮可不能找她麻煩。
閻春和的小表情實在過于豐富,忽然繃住的唇與表情也格外有趣。焰洛被她逗笑,又預感閻春和會炸毛,到底是收斂了一下表情,稍微端住一點,溫溫柔柔地哄她。
……一哄秒好。
閻春和老抱怨焰洛拿捏她的審美她的喜好她的癖好她的一切,可她每次都吃這套。
又一次被順毛哄好,閻春和看着焰洛嘴角恰到好處的溫柔弧度,到底有些忍不住,往上竄了竄一把按住她腦袋,坐直起來過去含住焰洛耳尖。
“你……”極短促的一聲驚呼,半道又被咽下。閻春和惡劣地用牙尖叼住那薄嫩的皮輕輕磨了磨,才用舌尖去勾勒精靈耳朵尖的形狀。
“我也喜歡你這個樣子,怎麽不這樣哄我?”閻春和壓着焰洛令她倒在沙發,擡手将她盤好的頭發全都弄散,而後低頭啄吻她,“我好喜歡你哭泣的、顫抖的樣子,焰洛,我也想聽你求我。像我昨晚那樣求你一樣求我,但我可沒你那麽狠心,你要是求我我肯定立刻就收手了。”
她被焰洛完美的、猶如神像一般的姿态吸引,又為焰洛的不完美與鮮活心動。
……其實就算焰洛偶爾狡黠的、惡劣的捉弄她,閻春和也沒有覺得這樣的焰洛有什麽不好、有什麽幻滅。
多少生靈眼中不一樣的側面,才能構成一個完整的精靈?
閻春和擡手按上焰洛的唇,低頭吻上她眉眼,輕輕的、溫柔的觸碰,從額間吻到眉心,輕吻落在她高挑的鼻梁,直至鼻尖與鼻尖相觸,氣息交融而停在雙唇觸碰之前,閻春和深深地望向她的眼睛:“你想在這裏嗎?”
精靈眼中似有迷離,暖色的燈光暧昧地充滿這小小空間。焰洛低笑起來,她擡手扯開衣領:“你留的痕跡還沒消散。”
所以這是婉拒嗎?閻春和撐了一下沙發坐起身,她才剛剛直起,焰洛就揪住她衣領将她再度拉下,按着她的腦袋将她定在胸口。
“不想留些新的嗎?”
“……”
言語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只能用行動替代。
她落下一個個親吻,吸吮間留下一道道粉色。精靈仰躺在沙發上,只輕拽住她兩側垂落的衣擺,沒有絲毫拒絕與抵抗。
全然迎合着她的胡作非為。
……
“乖孩子,要我獎勵你一個親親嗎?”
閻春和濕濡地擡起頭,剛剛穿梭揪住她發根的手已輕柔撫着她的頭發。
她快速鑽出來,與焰洛分享這個濕漉漉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