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希聆沒法吸引……那大概就只有偷渡者更容易招引影仆這東西。或者秘境裏的影仆數量有限?這就只能慢慢試了,但總歸是有希望的。再不濟,不是說很多霸主都有培養偷渡者嗎?想辦法找同行幫幫忙說不定也有用。但同行……能抵禦住污染嗎?把人帶秘境結果被污染崩潰了也不行。
閻春和思索着,最後疲憊地嘆了口氣:想晉升一下璀璨,怎麽就這麽難?
一整天她們都在忙着尋找污染體清理。希聆學了那直覺技能,現在尋找污染體的效率大大提升,閻春和清理效率越來越快,任務一的數量穩步上升,離殺滿也不遠了。
等到晚上,她們吃完飯後就坐在一塊兒默默祈願,召喚影仆。
在某個瞬間,閻春和與希聆幾乎同時都感知到某股氣息的靠近,可也就只有那麽一剎。
“……剛剛是不是有什麽觀察了我們一下,又消失了?”閻春和忍不住問道。她既是問希聆有沒有相同的感覺,也是在詢問零二。
“我也感知到了。好像是的?”希聆遲疑着回答,“那是什麽東西?”
[看來你的猜想成真了。]零二說,[影仆似乎不會再上這麽容易的當了。]
閻春和沉默片刻,對希聆說:“我們的主意似乎落空了,這影仆的智力比我想象要高。或許等之後污染濃度增加,這些東西的實力增強後它們才會出來。”而那時候出來的目的肯定也不是引誘她們投奔邪神懷抱,而是之将她們殺了獻祭給邪神。
她對希聆說完,立刻在腦海對零二吐槽:該死的影仆怎麽這麽小氣?說是邪神的忠實仆人,遇到我這樣有天賦、這樣特殊的偷渡者一點都不心動。一只影仆出意外死了算什麽啊!這只是它自己實力不濟還沒有魅力沒能感召到我,別的影仆不該更努力點嗎?哪有工作失敗後把優質客戶拉進黑名單的!
[你可以放心,它們之後肯定會找你的。]零二安慰道,[這類有智慧的污染物都十分記仇。而且這種污染使徒算是一整個族群,它們大多數都有融合的特性,所以可能存在記憶共享。]
閻春和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影仆可能會記住你?]
盡管零二用了可能這個詞,機械音也努力表述出一種并不确定的意思,但……
這不就是可能被影仆記恨上的意思嗎?閻春和緊張一瞬,這有什麽後果?對她以後的秘境之旅會有什麽影響?
好像也沒什麽影響啊,正常在秘境裏遇到污染體之類的東西,它們也會主動攻擊她。如果說之後對影仆自帶嘲諷的話,那如果晉升不朽的任務裏有要她清理多少影仆這種的,反而方便她了。不需要主動找就會有任務素材送上門。
就算之後污染加強,這些污染生物受邪神影響變得更強,但她那時候也變強了不是麽?
就是殺影仆不會掉落寶箱。雖說她不需要寶箱這種東西,但可以給希聆開讓小龍多多提升啊,這點來說就虧了點。但戰鬥能鍛煉她、能提升對戰經驗,到時候對影仆弱點肯定就掌握了,擊殺效率也會相應提升……
也沒什麽影響嘛。
那就記住吧,她還有點期待呢。要是下次秘境就有影仆挨個過來送菜就好了。
[如果影仆集體行動呢?]
那我也不是一般的偷渡者啊,我有靠山的。
閻春和昂首挺胸,她的外援可多,想來斬潮她們也會很樂意會一會影仆這種新的污染物。
在零二這裏了解完,閻春和便放松下來,她歪頭靠在希聆肩上就簡單給希聆說了一下自己的猜想。
“這樣啊。”希聆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而後問,“邪神……那到底是什麽東西?祂很強大嗎?是怎樣的存在?為什麽非得入侵萬靈大陸呢?為什麽是以這樣的形式入侵,污染就是祂的手筆嗎?”
這沒法回答,閻春和也不了解。或者說,以她現在的實力與SAN值不太能支撐她去了解。
“不知道,不過等你成神以後肯定就知道了。”閻春和如此回答,她從背包翻出一支營養液遞給希聆,然後才又取出一支自己喝下。
“成神……”白色的龍尾靜靜下垂着,希聆望着漆黑無光的天空,整條龍格外落寞,“我真能成神嗎?”
“當然啊,你可是龍族的希望。”閻春和笑着說。
“不,我只是……我只是和其她族人不太一樣。”希聆很是難過,她現在都沒突破璀璨,真能成神嗎?她比不過群聊裏任何一位情敵。族人認為她是未來的龍神,說她有龍神血脈,可萬靈大陸根本沒出過神明,從前也沒有過龍神。她只是……她只是與族人不一樣,她或許只是普通的變異種,只是比族人們的天賦強上一點。
希聆這是怎麽了?怎麽老鑽牛角尖……或者說龍角尖?這麽容易多想,還這樣……自卑?閻春和擡手握住希聆瑟縮的手,輕輕湊近她的臉,就瞧見希聆那雙濕漉漉的眼睛。
“你就是你,不用和任何人比。你和族人不一樣很正常,你和所有其她生靈都不一樣,世界上再不會有像你一樣的小龍了。”閻春和握緊她的手,讓希聆将手放在自己心口,感受她的心跳,“我不是因為任何別的存在和你交朋友,也不是因為任何別的因素喜歡你、和你暧昧。希聆,只因為你是你。”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