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偷渡第二□□天:/按/摩/與/護/理/(2 / 2)

獸族的喜惡在獸形态時表現得過于明顯,甚至不太好掩藏。閻春和的心都要被“嘤”化了。

她正了正色,到底還是自制力驚人,能從此等誘惑中冷靜下來,強忍着掌心毛絨絨的觸感擡手倒上護理液将之在掌心揉勻,而後認真給雲沛進行全身的按摩護理。

等到護理完畢,雲沛稍微放大了一下身形,就這麽盤踞在床榻上,翻開肚皮邀請閻春和上來。

閻春和去洗了把手,看了眼時間,在“冥想代替睡覺”與“陪雲沛一塊兒睡會兒”之間猶豫了一瞬,想到這狐貍乖乖陪練了一整天也沒喊過一次中場休息,到底還是沒拒絕邀請(絕不是被毛絨絨誘惑)。

好狐貍,好狐貍。閻春和埋進雲沛懷裏,臉頰蹭着軟軟的絨毛,擡手抱住狐貍的大尾巴,舒服到想要喟嘆一聲——

人怎麽就沒法像小動物那樣開心就打呼嚕呢?那種嘤嘤的聲音她倒是也能發出來,但如果由她發出就有些太詭谲了。

閻春和抱着雲沛,雲沛用大尾巴圈住閻春和,兩人都為此感到幸福。

閻春和很快沉沉睡去,雲沛忙活一天也累了。她用尾巴尖掃了掃閻春和面頰,見閻春和睡着,連呼吸也放淺了許多,懶懶打了個哈欠也要睡去。

只是臨睡前那麽一個恍惚,雲沛迷迷糊糊覺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麽……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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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就這麽跟閻春和一塊兒又睡着了?!她為什麽就非得在那時候要閻春和幫忙做全身的皮毛護理?說好的感情升溫呢?說好的上桌機會呢?她為什麽是在賣萌而不是魅惑啊!

早起閻春和已神采奕奕去洗漱整理自己了。雲沛甚至能聽到閻春和那元氣十足的誇贊聲……她好像在誇她那把匕首。然後是一串聽不懂的虔誠祈求詞,在祈禱好運?閻春和不是有能改變運氣的道具嗎?為什麽還要祈禱……而後便是無語的一聲嘆息及沉默,祈禱後的結果可能并不理想。

雲沛雙眼放空,尾巴就這麽從床尾垂落。她有點想和閻春和更進一步來着,但是、但是直接提的話是不是不太好?這種事似乎也不好直接說。她該怎麽表達呢?不不不,她們現在只是暧昧,或許該更親密些。可她能陪練多久,閻春和會把她退貨找伊萊恩嗎?

閻春和對她真的滿意嗎?有喜歡嗎?是對小動物的那種喜歡,還是有情丨欲的喜歡?

可是、可是,話又說回來了,就算什麽都不做,抱着一塊睡也好舒服,好開心。

放松、高興、幸福。雲沛本來就沒什麽煩惱,她确實是想和閻春和更進一步,可現在的接觸又令她感到很是滿足。如果……假如一直都沒法更進一步,但保持現狀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有哪裏不舒服嗎?”閻春和把轉化出來的、不知道來自哪個垃圾場裏的廢鐵塊丢進背包角落,就看到雲沛恹恹地躺在床上。這是怎麽了?剛睡醒的時候不是還挺有精神的嗎?她擔憂問道。畢竟雲沛可是璀璨級,璀璨級……也會生病嗎?

難道雲沛其實有舊傷?

“沒有,我很好!我可以繼續陪練!”雲沛一秒警覺,她立刻精神起來,尾巴也翹起了。她一定要把自己的全盛狀态呈現出來,絕不讓閻春和有任何換人想法!

實戰,她得更賣力些了!

“我去洗漱,然後我們吃飯,吃完飯就對練!”雲沛甚至主動說起了流程,沒等閻春和回答就急沖沖去洗漱了。

閻春和:“……啊。”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