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偷渡第二七零天:/秘/境/的/變/數/(1 / 2)

第270章偷渡第二七零天:/秘/境/的/變/數/

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真在暧昧嗎?暧昧是這樣相處的嗎?真的一點都不穩定。但每天又很忙很忙,她們整日待在一塊兒特訓。

雲沛偶爾依舊會生出結契的渴望,但大多時候又因突破壓力及變強渴望而不想太多。

她果然不是那麽容易滿足的生靈,接觸不到的時候感覺退一步也可以,但等真接觸到、有了暧昧之後,就忍不住想要更進一步。想要排她、想要唯一、想要穩定,想結契。

但結契其實也不能保證什麽……誰知道跟偷渡者結契,契約會不會照常約束呢。即便真有,這結契也是能解除的。

雲沛偶爾獨處時會自生煩惱。好在現在自從閻春和将道具借給她讓她滿幸運突破後,這段時間裏她壓力巨大,腦中倒是沒怎麽糾結“結契”與“關系”了。

只是在秘境來臨前,她一想到閻春和去往秘境後會跟着璃霭學習精神力,心頭就忍不住發酸。發酸、吃醋、不爽,想對群聊裏每個生靈龇牙。

可惜以她目前的實力,能夠穩定龇牙的對象好像只有希聆。但這小龍身上是有股子“傻勁”的,雲沛做不到跟剛成年的小家夥置氣。

和游璨倒是時長拌嘴互相嘲諷。真打起來,她倆好像也半斤八兩?不過雲沛最近和閻春和實戰多了,想到游璨也是慣用匕首,又覺得自己現在跟游璨應當是六四或七三開了。

一簇簇狐貍毛抛出,無數嘤嘤叫喚的白絨團子就這麽占滿整張床,這些小團子在雲沛的控制下有意爬上冥想的閻春和身上,毛絨絨的腦袋們亂蹭亂頂,閻春和完全沒法專注冥想,只得睜眼坐起随手将一只小團子抓起抱在懷裏挼挼:“睡不着嗎?”

“秘境要開啓了。”雲沛說起這話時眼尾紅紅的,眼裏還有水光,看起來像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似的。她說着,伸出手輕輕戳了一下閻春和腰間。

雲沛難道會有分離焦慮症嗎?但之前秘境都沒看出來過啊。閻春和有些訝然,她松開懷裏的小團子,握住雲沛伸來的手:“這很正常呀,之前不也……好好的嗎?秘境結束我們不就會回到這裏?我也沒有要你回去的意思,還是說你快突破了,需要回族閉關?”

她根本沒有突破的靈感。一想到這個,雲沛就更難過了。她眼中淚光閃爍:“萬一……萬一你晉升了,我還沒突破的頭緒該怎麽辦?”

那肯定是不能讓雲沛繼續陪練了,她不朽打璀璨不是欺負人家嘛。閻春和下意識想到這個,但很快意識到雲沛的意思。許久不必動用的情商上線,閻春和語氣溫柔了許多:“那我就陪着你幫你特訓,沒事的。”

雲沛另一只手揪住閻春和睡衣衣擺,閻春和略有遲疑地順從她的力道俯身,而後意識到雲沛應該是想要一個擁抱。她很快改換姿勢,躺下側身抱住雲沛,還貼心地拍了拍她的背,讓雲沛埋首進她懷裏:“不用這麽焦慮,突破本來就是很難的事情。突破的靈感、感悟這些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萬一某天靈光一閃就頓悟了呢?”

雲沛身上熱乎乎的,或許獸族體溫本就偏高?閻春和溫柔安撫安慰着她,偷渡者确實不必像萬靈生靈一樣無頭蒼蠅似的尋求突破契機,換位思考,如果她是雲沛,壓力也會很大。

雲沛哪裏被閻春和這麽真心哄過?鼻息間滿是閻春和那獨特的氣息,幾乎是一瞬間就将雲沛的思緒沖得混沌。她眼神愈發迷離,面色緋紅地埋進閻春和懷裏,不斷嗅聞她的氣息。很快,她就不滿足于此,她鼻尖微動,配合唇齒拱亂睡衣領口,發燙的舌尖就這麽貼在微涼的肌膚上。

突如其來的接觸燙得閻春和一抖。她周圍的小白團子們“砰砰”幾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把雲沛腦袋從懷裏撈出來時,才發覺這狐貍跟喝醉了似的。

……好像,雲沛身上的氣味也有所變化?閻春和是璀璨,或許以前她的嗅覺并不靈敏,可她現在不僅璀璨還用過洗髓魔藥。在之前她并未将這細微變化放在心上,但此刻雲沛狀态不對,閻春和立刻就警覺起來。

“你還好嗎?”閻春和忍不住輕聲問。雲沛嘤嘤地往她懷裏拱,不願跟她分開,她不僅會吮,還會用尖牙時不時輕咬她一口。

“……丨發丨情丨期丨?”閻春和愈發不确定了,她捏起雲沛下巴,重新問道。雲沛用那雙狐貍眼可憐兮兮地望着她,白色睫毛一顫就落下淚來,燙得閻春和縮手任由她再貼上來。

雲沛一開始只是貼貼蹭蹭,而後就愈發不滿足起來,九條尾巴也壓抑不住釋放了出來。如果不是她死死抱着閻春和,閻春和簡直覺得這床上根本沒有她躺的位置。

“你不是很理智的嗎?你不是說這時期對你影響不大嗎?”難道是最近跟她朝夕相處引誘得了?還是說雲沛壓抑太久爆發了?好吧,這段時間确實忙着變強,沒再和雲沛親密過。閻春和一邊詢問一邊自我反思,她認命地從緊緊纏住自己的大尾巴裏掙紮出來,按着雲沛讓她老實一些。

在雲沛以為被拒絕而再度落淚時,閻春和俯身用鼻尖蹭了蹭她,在雲沛怔神間落下一個不經意的吻。

“有僞裝的成分嗎?雲沛。”

一藍一金的異瞳彌漫着潮濕的水霧,九尾白狐此刻像小動物一般惶惶然望着她,嫣紅的眼尾與眼中半落不落的淚珠令閻春和将更多問句咽下,再次落下一個安撫性質的、溫柔的輕吻。

就在閻春和以為雲沛已經失了理智不會回答時,雲沛的尾巴卻再次纏上她腰間,将她圈緊了。

“……有。”雲沛嗚咽着開口,“但我想要你……我想和你更近一些。我們真的是暧昧關系嗎?為什麽我沒有實感。”

是控訴嗎?但更像是委屈的抱怨。

閻春和對這種濕漉漉的眸子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尤其雲沛所說都出自真心。是示弱嗎?但也可能是沒招了。好像……自從來到莊園,雲沛都沒再魅惑過她。哎呀,其實這些都是可以直說的嘛,閻春和以為雲沛每天累到精疲力竭了呢,畢竟雲沛既沒有好夢易拉罐也沒有新的開始,她也沒見過雲沛精神力冥想,自然希望雲沛在勞累一天後好好休息,這樣次日才能以更好的狀态繼續陪練。——大家都想變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