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加入你們的(2 / 2)

“可惡!那個最大的我挑了好久的!會長,我不和你好了!!”

“之前你吃了我多少次水果撈了?嗯?”

一聽到這話,尤安麗娜的眼睛立馬咕嚕嚕一轉,摸着後腦勺立馬變臉,

“哎嘿嘿,我開玩笑的,我和會長天下第一好啦~

“來,會長你多吃點歐潤吉,最補了!”

顏歡嘴角僵硬,久久說不出話來。

“......”

......

......

“唔...”

下午,本子社。

顏歡皺着眉頭看着手中的出生證明,琢磨着其中極其豐富的信息。

果然,自己那天遇到的平地摔櫻宮就是病弱櫻宮。

而後來的那個,是現在日常相處的櫻宮假扮的。

病弱櫻宮...

死...

這兩個詞一出來,顏歡瞬間就聯想到了什麽...

該不會就是因為病弱櫻宮死了,現在的那個櫻宮才能脫離結界身體變這麽好吧?

如果是這樣,緊接着就會有一個問題:

櫻宮的人格死了,櫻宮的本體會怎麽樣?

“......”

但總歸,顏歡現在是弄清楚了許多現狀。

其一,現在日常的櫻宮的确是一個人格分身。

結合病弱櫻宮說的“我的結界”和“她的結界”,就能推知這一點。

因為按小拇指的說法,本體能完全掌控所有的結界,不太可能出現這種說法。

好,既然這樣,那問題來了:

櫻宮本體哪去了?

其二,現在那人格似乎在追殺其他代表負面的人格。

哪怕小拇指說過,這些人格絕對不會對櫻宮不利。

而且,櫻宮的身體變好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但望着那沾惹了不少血跡的出生證明,顏歡此刻還是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安。

櫻宮,你到底去哪了?

顏歡有些煩躁,卻還是如病弱櫻宮所說的那樣,小心翼翼地将那出生證明給收好。

随後,擡眸看向了眼前皺巴着小臉正在寫作業的斯潘塞,

“唔...這道題...”

她趴在鋪了墊子的榻榻米上,被白襪包裹的雙腳從身後翹起,随着她的思緒一前一後地搖晃。

這樣似乎可以輔助她思考出答案。

“好了,做完了嗷!”

沒過幾秒,她便鄭重地在卷子的末尾寫下了答案。

随後,雙眸微微一亮,将卷子舉了起來,在榻榻米上滾了好多圈,滾向顏歡。

直到腦袋撞到了顏歡的大腿,她才轉了個身,躺正了看向顏歡,

“你看,顏歡,我搞定了嗷!你檢查下!”

看着身邊可可愛愛的斯潘塞,顏歡焦躁的內心總算是有所緩解。

他伸手接過了斯潘塞的作業,左右掃了幾眼,在歪歪扭扭的文字中尋找着正确的答案。

雖然還有錯誤,但已經比之前不知道好多少了。

“有進步,阿蕊娅。”

“好耶!”

聞言,她立馬高興地伸直了四肢,歡呼的同時又轉了一個圈,跑到了顏歡的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下一秒,一陣柔軟的觸感便抵達了背部。

顏歡微微一怔,回頭便看見斯潘塞像是爬山一樣已經将腦袋舒舒服服地放在了他的肩膀處,可雙手卻依舊緊緊抱着他的腰。

“顏歡,我要玩手機嗷,遞給我嘛~”

顏歡微微一笑,将桌子上的手機遞給了她。

于是,她就保持着這樣不太方便的姿勢,将手機放在顏歡的懷中玩起了憤怒的小豬。

“Ah,heia!”

玩到手機,斯潘塞便更加放松了,還将雙腿也分開,圍着顏歡的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如此就了,可她還不安分,還要上下搖晃着,不時踩一下顏歡的小腿內側...

“......”

這個不太妙的姿勢,用者無心,感者有意。

顏歡有些不太自然地将目光和感官從她香噴噴的身體上挪開,放到了手機屏幕中那只借助彈弓的力量飛向天空紅色的肥豬上。

可怎麽,卻都挪不開注意力。

仿佛鬼迷心竅般,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開口。

但總之,他就是啞聲開口了,

“阿蕊娅,你會跳舞嗎?”

“嗷?不會嗷,之前我學過,但完全學不會,記那些動作太麻煩了,嘿嘿...”

斯潘塞一邊玩游戲,還要在顏歡的肩膀上微微地搖晃腦袋。

不時左一下,不時右一下。

于是,那金色的長發與黑色的碎發若即若離,耳垂與耳垂也要親昵地接吻,再戀戀不舍地分開。

不知道在想什麽,顏歡倏忽扭過頭來看她。

卻恰好碰到她轉過來的時候,便用嘴唇吻了吻她的耳垂。

“嗚...癢...”

立刻,斯潘塞的右側半張臉都好像觸電一樣縮了縮,眼睛也舒服地眯起了一些。

“那你知道高桌晚宴嗎?”

做完這一切,她又疑惑地看向顏歡,

“高桌晚宴,那是啥嗷?”

望着她天真的模樣,顏歡不由得啞然失笑,

“...沒什麽。”

“嗷...”

她也不覺得不耐煩,只是又高高興興地扭頭去游戲了。

“踏...踏...踏...”

只是玩着玩着,她卻耳朵微微一動。

顏歡還沒任何反應,她便看向了門口,開口道,

“有人來了嗷,顏歡。”

“啊?”

顏歡眨了眨眼,随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為了避免重蹈斯潘塞的修改器又發功的覆轍,他連忙從斯潘塞的懷中起身道,

“我去看看...”

“嗷!”

只是剛剛起身走向門口,門就開了。

從門外,款款走入了穿着一身穿着春季JK套裝的櫻宮瞳。

“會長,斯潘塞同學...”

她眨了眨眼,露出了好看的笑容,打了招呼。

不得不說,顏歡已經被整得有殺意感知了,頗有先見之明地彈射起步,不然又和上次一樣,被當場抓奸。

不過...

現在的櫻宮可和真正的櫻宮不一樣啊...

意識到了這一點,顏歡十分警惕地将兜裏的出生證明給推得更深了一些。

同時,還戴上了表情管理的面具,避免露出任何破綻。

“會長,你是在...輔導斯潘塞同學的學習嗎?”

眼前,櫻宮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各種作業,微笑着如此對顏歡問道。

顏歡點了點頭,承認道,

“嗯,如果她要是期末再不合格的話,還是要被退學了。”

“這樣啊...”

櫻宮瞳打量了一眼顏歡的笑容,眼眸深處不由得躍動起了一抹淡淡的疑惑。

“唔,你來乾什麽嗷?”

榻榻米上,斯潘塞抱起了手,看着櫻宮瞳隐隐有些不太開心。

廢話,上次也是這樣。

這段時間斯潘塞也在忙各種事,學習、籌劃和安樂和好的事之類的,所以和顏歡獨處的時間不多,嘴子也沒怎麽吃。

最近一周,好不容易有兩次開開心心獨處的機會,都被突然出現的櫻宮瞳給打斷了。

連着來兩次,斯潘塞不生氣才是神人了。

“阿拉,其實斯潘塞同學你不用生氣啦...”

櫻宮瞳掩嘴一笑,如此和善開口道。

“嗷?”

“......”

不止是斯潘塞微微一愣,就連顏歡都意識到了她還有後話,便也看向了她。

說起來,似乎櫻宮的每一個人格都代表着什麽,也因此有一個特別的名字...

那這個鸠占鵲巢的櫻宮人格,究竟是代表着什麽呢?

顏歡如此想。

随後,眼前的櫻宮瞳卻托着腮看向了斯潘塞,接着道,

“因為我不是來打斷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