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道不明白,姜終究是老的辣嗎?本夫人早晚要讓她栽個大跟頭,讓她身敗名裂,再也無顏活在人間......
若不是她在背後搗鬼,華安郡主怎會态度如此強硬?怎會如此斤斤計較?我們原本能從郡主府順利要到免費的糧食,全都被她攪黃了......”
肖紅梅面色鐵青,恨恨地拍着桌面。
那路星瑤如今越發嚣張跋扈,說話滴水不漏。現在她又被封為郡主,地位高貴,我們一時還真拿她沒辦法。”
“不過,明面上不能輕舉妄動,但私下裏卻可以動些手腳。
路老夫人面容猙獰,聲音嘶啞難聽。
“不必急于這一刻,以後有的是機會.....”
持續二十餘日的赈災施粥,加之官府妥善的安置,那些流離失所的難民,終于得以喘息。
每日清晨,郡主府的幾位主子,都會去施粥點,熱火朝天地忙碌到傍晚才回府。
令人欣慰的是,這場天災人禍中,既未發生餓殍遍野的慘劇,也不曾出現難民聚衆滋事的亂象。
災情很快就平息了,街頭巷尾漸漸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郡主府此番善舉,不僅收獲了百姓交口稱贊的美譽,更在赈災過程中獲得了豐厚的收益。
鑒于郡主府的突出表現,受到了昭文帝的嘉獎,各種珠寶首飾和布匹,成箱成箱地擡進了郡主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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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分,廂房內燭火搖曳。
紅衣急匆匆地推門而入,腳步慌亂地來到床前,俯身輕喚:“小姐,大事不好了......
路星瑤從睡夢中驚醒,睫毛輕顫,嗓音帶着幾分倦意。
”何事這般驚慌?“
紅衣面色慘白,聲音發顫:”暗衛來報,秦王殿下回京途中遭人埋伏,在落日崖附近被上百名高手圍攻......她頓了頓,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殿下已失去蹤跡,只怕......只怕兇多吉少......
話音未落,路星瑤猛地坐起身來,睡意全消。
窗外一陣冷風襲來,燭火劇烈晃動,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
她匆忙披上衣衫,她急促地吩咐道:“立刻召集‘隐閣’所有人手,能召集多少是多少。”
“還有,去請二哥過來,他的身手向來出衆,定能幫上大忙。”
紅衣猶豫着問道:“小姐,可要知會郡主和尚書大人?”
路星瑤已快速系好最後一根衣帶,略一思索,道派人去知會長姐一聲,她最是機敏,自會尋個合适的時機向父母禀明。
頓了頓又補充道:“大哥那邊也一并告知一下。”
紅衣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外,路星瑤便迅速穿戴整齊,腦海中飛快地梳理着眼前的局勢。
她深知上官容淵的武功造詣絕非尋常,等閑之輩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何況還有玄風、玄夜這樣的頂尖高手,寸步不離地保護在左右。
除非是有什麽另外的原因。
她眉頭不自覺地緊蹙起來。
究竟是什麽樣的對手,竟能将那個向來從容不迫的男人逼入絕境?
這個念頭在她心頭盤旋不去,卻容不得她細細思量。
轉眼間,二十餘名精銳已在院中集結完畢。
路星瑤翻身上馬,衣袂在夜風中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