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漸漸緩過神來,撐着身子慢慢坐起。
”小姐當心,這女子招式陰毒詭異,又擅長使毒,千萬莫讓她近了你的身。“
路星瑤俯身關切道:”好,我會小心的,你的身體可好些了?
無妨,很快就能恢複了......
見銀月氣色漸好,路星瑤這才掀開車簾,款步走了出去。
她清冷的面容上,映出一雙寒星般的眸子,她指尖一晃,一把森寒的暗器就落入了她的手中,暗器上隐隐透着凜冽的鋒芒。
此時的戰況,刀光劍影交錯,戰局依舊難分難解。
紅衣招式淩厲,拳腳間盡顯上乘功夫,卻不得不時時提防寧飛燕的陰險手段。
寧飛燕那雙看似纖弱的手腕間,不時射出淬毒的銀針,讓人不得不防。
紅衣雖占着武功上的優勢,卻如同猛虎困于荊棘,難以全力施展。
紅衣的掌風剛猛霸道,寧飛燕的身法卻詭谲多變。一個如狂風驟雨般強攻,一個似柳絮飄搖般閃避。
戰圈內塵土飛揚,卻始終難分高下。
這場生死較量,一直膠着,卻誰也占不到半點便宜。
寧飛燕不講武德在先,路星瑤自然也不會跟她客氣。
就在寧飛燕與紅衣纏鬥正酣之際,路星瑤眼中寒光一閃,手腕猛然發力,三枚泛着冷光的暗器破空而出,分別襲向寧飛燕的咽喉、心口和下盤。
寧飛燕到底是暗器行家,耳尖微動便察覺到風聲有異動。
她身形如鬼魅般一晃,三枚暗器擦着她的衣角飛過,連頭發絲都沒有傷到分毫。
可還沒等她站穩身形,又有三道寒芒接踵而至。
這次寧飛燕只來得及側身避過其中兩枚暗器,最後一枚噗的一聲紮進了她的左肩膀上,鮮血頓時浸透了衣衫。
寧飛燕只覺得胸口一窒,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她沒想到,路星瑤的暗器手法居然如此出神入化。
寧飛燕生怕路星瑤在暗器上淬了劇毒,慌忙将那枚暗器從肩頭上拔了出來,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浸透了她的衣衫。
待看清暗器并未淬毒後,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下來。
可她轉眼就變了臉色,反倒先發制人的厲聲喝道:“好一群下作的東西!竟然敢在背後用暗器傷人......”
路星瑤沒想到還有這麽無恥的人,只許官兵放火,不許民點燈。
她對寧飛燕的叫罵充耳不聞,手腕一抖,三道寒光便破空而出。
紅衣更是步步緊逼,劍招淩厲狠辣,毫不留情。
趁着寧飛燕分神之際,紅衣的劍鋒劃過她的手臂,又在她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順着她的衣服滴落在地面上。
剎那間,寧飛燕的傷口迸濺出殷紅的鮮血,劇烈的疼痛讓她的整張臉都扭曲變形。
她捂着傷口,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路星瑤!你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你知道我是誰嗎?竟敢傷我,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路星瑤絲毫不為所動,眼神冷得像冰塊。
在她的眼裏,就算對方是條真龍,到了天啓這塊地盤也得乖乖地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