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把店裏的位置發了過去。
唯怡:[位置]
唯怡:店名:你好漂亮。
渠淼助理:好的。
唯怡立馬去找盛浩,激動的不行:“快快快,預約裝修師傅明天上門!!!”她想了想,又趕緊跟盛浩說,“剪完手上這位顧客,我們一起出去一趟,我有急事!”
盛浩不知道她又發什麽神經,莫名其妙看着她,當着顧客的面她又不肯說,只能耐着性子剪完手上的客人,才問她怎麽回事。
理發店人多嘴雜,唯怡不肯說,只讓他:“借一輛三輪車,我們去一趟批發市場,路上我慢慢跟你解釋。”
她神神秘秘的,勾的盛浩愈發好奇,趕忙按她說的借了三輪車,又聯系了裝修師傅,讓人明天一早過來,然後開着三輪車,帶着唯怡出去了。
到了路上,他終于忍不住:“到底怎麽回事?”
唯怡趴在他耳邊,耐心解釋:“還記得我在C市[莎林美發]總店,幫孫煜解決了一位找麻煩的客人這事嗎?”
“記得啊!”盛浩開着三輪車,技術很好,猜測:“不會是孫煜要來我們店吧?”
“不是!”唯怡說:“再大膽猜!”
“還再大膽?難道是泡菜國的樸淑真要來?”
“不是不是,那個客人!我當時加了他的聯系方式!”
“哦……我還以為什麽事呢,不就是位客人。”
“你秀逗啦,那可是[莎林美發]總店的客人!”
“網紅?”
“大膽一點!”
“百萬粉絲的大網紅?”
“還得大膽點!”
“千萬粉絲啊?!”
“不是,再猜!”
“還不是?我已經不敢猜了!”
“偷偷告訴你,是個明星。”
“我靠,誰???”
“當紅炸子雞,渠淼。”
吱——
剎車聲在道路上猛地響起,唯怡沒防備,差點被他甩出去,她看了一眼,這條路不太熱鬧,現在又不是早晚高峰,路上沒什麽車。
她氣的立馬給他一肘子:“你瘋了,突然剎車要死哦?!”
盛浩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你在開玩笑?”
唯怡反問:“你看我有這麽閑嗎?”馬上就要考試,她忙的恨不能一個人劈成兩半,哪有閑心拿時間跟他開玩笑!
“不是,那渠唔……”唯怡一把捂住他的嘴,食指豎在自己的面前:“噓!不能說!”雖然這裏距離理發店已經很遠,但好習慣要從源頭養成。
她警告了一番之後,緩緩松開捂着盛浩的手。
盛浩深吸一口氣,依舊驚慌不已,不能理解,“渠……他他他他他那麽有錢,粉絲那麽多,正是紅的發紫的時候,這種大明星怎麽可能來我們店裏呢?”
是啊,唯怡頗有同感地點點頭,這種大明星怎麽會來他們店裏呢!
唯怡簡直太能理解他的驚訝了,摸了摸下巴,咂摸兩下:“可能是被我精湛的染發技術給吸引了吧。”
盛浩:“你确定是他發給你的嗎,不會是有人耍我們吧?”
微信是她當面加的,備注也是她親手敲上去的。
“誰會這麽無聊?”
“不知道啊,”盛浩還有些不信,總覺得這事太過玄幻:“他要是不來,我們買這些東西不是浪費錢嗎?”
唯怡不想猜來猜去,趕人:“先別糾結這個了,無論人來不來,我們先做好我們的部分。”她催着盛浩趕緊開車。
“我們的隔斷間太小了,裏面只有洗頭床,沒有理發鏡和其他東西,我們趁現在趕緊去一趟批發市場,早去早回,買來東西,裝修好我也就放心了。”
不管這是不是個惡作劇、人來不來,她都要做好十全的準備。
盛浩還是不覺得渠淼會過來,自己表妹八成是被人惡作劇給騙了。
那可是渠淼,前年迅速蹿紅之後就黑料不斷,但是人氣卻越來越高、高到離譜的流量大咖。
他能來自己理發店,盛浩把理發店門吃了!
-
兩天後,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你好漂亮”門口。
早就接到消息的唯怡親自在門口迎接。
車內。
宋梁寬看着外面又小又破的店面,滿臉嫌棄:“淼,咱們來錯地方了吧?”
副駕駛座上的助理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導航的終點竟然這麽平民、簡陋,連忙解釋:“對方發的位置就是這裏,店名也對得上,應該沒錯。”
渠淼已經透過車窗看到門口站着的唯怡,他說:“沒走錯,下車吧。”
“啊?我不想去!”宋梁寬排斥的厲害,“來這種地方理發,被人拍到,那些狗仔和黑粉還不得嘲諷我已經涼透了!”
“那你涼透了嗎?”
“廢話!小爺現在如日中天!”
“那你怕什麽?下車。”
“我靠,你來真的?”宋梁寬的墨鏡壓在劉海上,提出建議:“我看了下導航,這附近5分鐘就有家[莎林美發],要不我們去那吧!”
“[莎林美發]給你代言費了?”
“小爺倒是想呢,孫煜沒找我啊~”
“切,一家爛透的理發店,也不知道你們究竟在吹噓什麽。”渠淼戴好口罩,甩給他一句:“你愛下不下!”
說完他便打開車門。
唯怡見車停了半天,人才終于下來,心下雖疑惑,卻立馬打開了新店的玻璃門。
戴着鴨舌帽、口罩和墨鏡三件套的人從車上下來,唯怡趕忙在前面引路,剛走了兩步,車裏又下來個武裝齊全的男人。
嗯?
唯怡愣了一下,她本以為渠淼的朋友沒時間,他今天自己過來的呢。這位朋友的準備時間,似乎有點長啊。
店裏還有其他顧客,唯怡沒在外面多耽誤,把兩人帶去了改裝過的超大隔斷間內。
進去之後關上門,渠淼摘下了墨鏡和口罩,身後的人打量着隔斷間:“這地方也太小了吧?”他絲毫不顧及唯怡,眼含嫌棄:“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這個包間裏放了兩張洗頭床和理發桌椅之後,已經沒有地方再放沙發了。唯怡只能舍棄那些沒什麽用的東西。
唯怡不理會他的嫌棄,直接笑着招呼:“好久不見啊,渠淼哥。”
渠淼摘下帽子,“嗯。”頭上的金發只有十天保質期,現在已經全部退完了。
唯怡沒廢話,直接問:“這次專門帶朋友過來,是想再來體驗一下染發噴霧的效果嗎?”
“那個當然要體驗,不過我倒是好奇,”渠淼将東西随手放在一旁,外套脫下遞給唯怡,看對方将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眼裏有着興奮:“你們這還有沒有和那天染發一樣,讓人感覺就跟魔法一樣的項目?”
“魔法這個形容真好,”唯怡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這雙手能創造的魔法可多着呢,您可以先體驗一下店裏的頭療套餐,這個比染發噴霧還神奇!要試試嗎?。”
他們這些當明星的,整天這裏趕場、那裏趕場,每天都在犧牲睡眠時間,身體一個比一個沉,頭療項目無疑是最适合他們的一個。
宋梁寬看自己的好朋友點點頭,在那女的引導下換上一次性拖鞋和浴袍,不可置信道:“喂,你不是吧?這種地方你也能躺的下去?”
唯怡不卑不亢跟他解釋:“放心,咱們這邊的東西都是一客一消毒的,您來之前這裏的所有東西都已經專門清潔過了。”
渠淼懶得跟他解釋,宋梁寬就這性子,他早就習慣了。
他直接按照唯怡說的,躺在洗頭床上,閉上了眼睛。
宋梁寬驚訝:“你就這麽躺下了,那我乾嘛去?”
渠淼終于肯開口了:“你可以選擇跟我一起,也可以走,沒人逼你。”
靠!“你讓我在這種地方做項目?”宋梁寬冷笑,實在不理解渠淼的想法和做法:“我寧願現在就打開某博和那群黑粉對線!”
熱水已經打開,渠淼說:“你随意。”
熱水打濕了渠淼的頭發,唯怡雙手覆上渠淼頭皮的時候,渠淼毫無防備,舒服地瞬間出了聲:“啊……”
正在門口雙手環胸、怒目而視的宋梁寬嘲諷他:“大明星,這裏沒你的粉絲,少發出這種瘆人的聲音!”
渠淼感覺自己的身體飄上了雲端,意識随着唯怡的手指起起伏伏,他沒理會宋梁寬的話語,卻想到了唯怡所說的那句。
——她那雙手确實能創造魔法。
好神奇,乏透了的身體好似泡在溫暖的海洋裏,這體驗感着實是太棒了,比他之前去過那幾家幾十萬的高級按摩店都要舒服。
五分鐘後,疲憊又困倦的渠淼就睡沉了,他呼吸均勻、表情安詳,仿佛剛剛還在發出舒服喟嘆的不是他一般。
唯怡幫他沖掉頭上的泡沫,拿乾毛巾幫人把頭上的水擦乾,然後拿出一張毯子蓋在他身上,免得空調把他吹涼了。
等忙完這些,唯怡擡頭對上門口站着已經徹底呆住的人,微笑:“我出去忙了,您朋友醒了之後再叫我。”
宋梁寬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好兄弟,心裏湧上驚訝、好奇和猜疑。
“你給他下安眠藥了?”
唯怡反問:“您看的比我仔細,下藥也得有時間啊是不是?”
宋梁寬進來之後就眼睛一錯不錯地盯着她,跟防賊一樣。
唯怡走向門口,宋梁寬就在那,兩人越來越近,在宋梁寬打量的視線中,唯怡的手摸上門把手,打開門就要出去,看起來是真的要走,完美沒有要邀請他體驗一下項目的意思。
被人衆星捧月慣了的宋梁寬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冷遇?
他心裏有氣,喊住無視自己的女孩:“喂,你看不到這裏還有個客人嗎?”
唯怡只好退回去,“那這位尊敬的客人,請問您想做什麽項目呢?”
剛剛聽好兄弟舒服呻.吟了半天的宋梁寬有些猶豫,看渠淼睡得跟死豬一樣,“要不……我也試試他剛體驗的這個頭療吧。”
他就不信,一個頭療能舒服到哪兒去,至于在那哼哼唧唧的,還秒睡,切!
唯怡關上門,回身去拿一次性睡袍和拖鞋,眼中劃過一抹得逞的笑,對付這種不聽話愛唱反調的客人,只需要無視他,他就會自己湊上來。
宋梁寬穿上那些東西,忍着眼裏的嫌棄和排斥,讓唯怡拿乾淨的毛巾又擦了一遍洗頭床,這才不情不願地躺在上面,瞥了一樣旁邊睡着的渠淼。
心想,這家夥真沒有品味,這麽爛的地方竟然也能睡的着?!
他正想着,溫度怡人的熱水突然淋上頭皮,宋梁寬發緊的頭皮猛地一驚,然後瞬間放松下來。
而後兩只手毫無預兆地覆上頭皮,柔軟無骨的指腹好似鑽進了大腦中一般,與他分外敏感的神經毫無阻擋地緊緊相貼在一起。
“嗯……”他口中忍不住感嘆出聲。
柔軟的指腹沒放過那些哆嗦着尖叫的神經,在他發間來回穿梭,在急需安慰的頭皮上一寸寸仔細走過,來回按摩着那些疲憊至極的細胞。
他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塊柔軟的沼澤中,越掙紮下陷的越厲害,那塊沼澤地裹住他的腳,他的腿,他的四肢百骸,最後他無力反抗,只能眼看着自己全部陷進去,再也掙紮不掉。
蔥白一般的指尖來到他的發際線處,來來回回的摩挲,它如海浪一般沖刷上來又褪去,那幾根手指似能沿着毛囊滲透進去,将他的意識和腦髓全部抽走。
不給他留下一丁點抗拒的餘地。
沒了意識的他就像是個傀儡,只知道随着她帶來的刺激,在她手□□驗那無窮無盡的舒服和樂趣,不知道煩惱為何物,也沒了任何反抗和自我意識。
他腦子裏白茫茫一片,只知道盡情沉醉在這短暫的快樂中,再也抵抗不了。
眼前一黑,他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任由魂魄飄蕩到不知名的地方。
唯怡幫他沖掉頭上的泡沫,一點點用乾淨毛巾擦乾了滴水的頭發,然後幫他包裹好頭皮,拿了一張毯子,幫他仔細蓋在身上,關了包間的燈,出去合攏了門。
盛浩見她終于從裏面出來,小聲又激動地問:“是他嗎?”
“是啊!”唯怡同樣小聲激動地回答。
看着盛浩好奇又驚訝的眼神,唯怡忍不住笑了,其實她現在也懵懵的,不敢相信兩個大明星都來了自己這個小破店,并且剛被她按着腦袋睡着了。
但事實就這麽發生了。
那句話咋說來着:lifeislikeaboxofcholotes,youneverknowwhatyon.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盛浩望着新店那兩扇玻璃門,牙酸:“你說,玻璃門它好吃嗎?”
“沒吃過,不知道啊。”唯怡不知道他為什麽問這種不靠譜的問題,想了想,小聲提醒:“一扇門1000,少打它主意!要真把它吃了晚上你也不用回去了,留在這看店吧。”
哦?
只考慮門和店,就不考慮一下他的存活率?
作者有話說:
這也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