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遲來、缱绻的吻,終于落在他的唇上。
似獎賞,又似誇贊。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乾涸的地面被豐沛的雨水澆了個通透,久旱逢甘霖,地面開心快活極了,春草複蘇,汁水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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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
這天,男主加班到太晚,他這幾天忙的飯都顧不上吃,上周剛犯了一次胃病。
唯怡拎着吃的來到路氏集團樓下,她今天比較空,清煮了一點牛肋條,特別鮮美。
拎着東西到達11層,公司只有走廊的燈還在亮着,唯怡之前來過幾次,輕車熟路地往那個亮着光的地方走。
剛經過一處拐角,她看到一個容貌較好的女生拎着一份打包好的飯,走進了路乘的辦公室。
玻璃門外,唯怡望着那個好看的身影将東西放在男主辦公桌上,唇畔帶着溫柔笑意。
真漂亮啊,同為女生,唯怡也忍不住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即便只是個朦胧的側臉,但是從頭發、身材、皮膚,一舉一動、點點滴滴,就能肯定,那是個頂好看的美人。
就在唯怡視線癡癡黏在女孩身上時,系統突然:【您好宿主,溫馨提示,檢測到女主已上線。】
唯怡挑眉恍悟,原來是女主啊。
難怪那麽漂亮,有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吸引力。
女主的确該有這種獨一份的魅力。
她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飯盒,想了想,拎着東西朝那邊走去,走到辦公室門外,輕輕敲了兩下,“叩叩”。
骨節敲擊在玻璃上的聲音很好聽,一下接着一下,敲在辦公室裏俊男靓女的耳朵上,引得他們朝這邊看過來。
真養眼啊。
唯怡迎上兩人疑惑的目光,不由感嘆。
男主似沒料到她的突然到來,古井無波的眸子裏湧起一絲波瀾:“小怡?”
他起身從辦公桌後繞過來,來到她面前。
接過唯怡手中的保溫盒,牽着女孩的一只手,“給我的?”表情是不同于剛剛的禮貌矜持,帶上了一點克制不住地驚喜。
“嗯。”唯怡回握住他的大手,十指交握,而後非常自然地看向辦公室裏的另一個人,“這位是?”
路乘被她一問似才想起這裏還有個人,溫聲同她介紹:“公司員工,穆向晚。”
路乘又看向穆向晚,莞爾:“我未婚妻,小怡。”
未婚妻?唯怡和穆向晚同時驚訝地看向男主。
路乘抓住那只亂動的手,不讓她在自己掌心搗亂。
女主還在場,唯怡先不跟他計較,同對方打了個招呼,真誠誇贊:“穆小姐真漂亮。”
“您過譽了,”穆向晚看向兩人十指緊扣的雙手,挽了挽耳邊的碎發,溫聲解釋:“剛剛看小路總也在加班,還沒吃飯,就自作主張送了份吃的上來。早知道您為他準備了愛心晚餐,我就不來當電燈泡了。”
這女人真好看啊。
挽個頭發都迷人的要命,唯怡忍不住心動。
“今天的飯我煮的比較多,一起嘗嘗吧?”唯怡色迷心竅,邀請。
話音剛落,握着她的那只大手就用了力。
她莫名看向身旁的人,那人眼簾輕阖,面上無動于衷,看不出什麽。
穆向晚沖他們擺擺手,趕忙溜走了,俏皮又可愛:“我還是不打擾你們吃飯了。”
女主上線了。
真快啊。
穆向晚走後,男主扯了扯唯怡的胳膊,不滿意她的視線總是黏在其他人身上。
唯怡回過神來,看向他,然後勾着唇揶揄:“快吃飯吧,我的……未婚夫?”
本以為男主會害羞,別開臉不敢看自己,誰知對方竟然面不改色地點點頭:“好。”
“……”唯怡啞然。
路乘牽着她在沙發上坐好,把女孩安頓好,他才打開保溫盒,嗅着鼻尖湧動的香味,男主眸光柔和:“一起吃吧,小怡。”
唯怡指着遠處那碗孤零零的面,建議:“要不,先吃點面吧?”
面?
男主瞥了眼辦公桌上那碗被他遺忘的面,皺眉,穆向晚剛剛走的時候沒把它帶走嗎?
他薄唇微抿,突然想到了什麽,起身去辦公桌後打了個內部電話:“吃了嗎,嚴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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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一切後,他再次回到女孩身邊,抓起唯怡的手,鄭重開口:“吃你做的飯,對我而言已經足夠幸運了。”
他不需要其他東西。
同唯怡訂婚、結婚,是路乘早就敲定好的計劃,之後兩人只會沿着計劃朝前走,他不會讓任何變數影響到兩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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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
電梯門口,穆向晚望着閃光的按鈕走神。
原來路乘有女朋友了。
而且,兩人已經訂婚了。
她一直以為路乘對自己特別關心,今天看到他同未婚妻的相處,瞥見路乘對那個女孩的黏着視線,穆向晚才驚覺,原來路乘同她相處時,只有客氣和禮貌。
那個耀眼的男人冷漠且溫潤,兩種矛盾的氣質在他身上融合地很好,矜貴、自持,卻又謙遜有禮。
他對她,從未有過任何逾矩的舉動和感情。
今晚,穆向晚第一次在路乘眼中看到那麽強烈的占有欲和愛慕,濃稠地仿佛有實質一般,流淌出來。
是她之前會錯意了。
“叮”地一聲,電梯打開,漂亮精致的女孩看到裏面的人,立即瑟縮了下,美麗的眸子輕顫:“嚴、嚴助理。”
裏面的男人托了托金絲眼鏡,冷聲開口:“不進來嗎?”
那道聲音如金屬一般,質地冷硬,自帶寒意。
穆向晚不由自主地捏住肩上的包包,柔軟的纖維在她指尖皺褶、變形,她悄悄吸了一口氣,胸腔之間擠滿了寒冷雪松的味道。
女孩鼓着勇氣擡腳邁進去,“要的。”聲音帶着一點輕微的顫抖和水意,像是江南細雨中無處躲藏的雛燕,可憐又無措。
她站定在高大筆直、西裝革履的男人身邊,盡量壓縮自己,躲進一個角落。
望着前面那道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背影,一道光自金絲眼睛上劃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