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拉扯的力度,他似乎重回了自由,可這種突然失去的感覺卻是讓他無比的失落,他的面上也是一副悵然若失的神色。
“好了,已經解開了。”
蕭錦月說道,“從現在起,巨榮,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了。你身上的傷并不致命,還是早些離開狐族為好,以後也不要再來了。”
半刺此時方才收回自己壓制着巨榮肩的手,人笑眯眯的,“雌主說的是,我看你這傷也不要緊,要不今天就和禹叔一起離開好了。”
“你也走。”蕭錦月冷不丁看向他,“什麽時候你有了四枚神丹,再過來找我解契。”
半刺笑容慢慢冷了下來。
“解契?我不會解契的。”他說,一字一句說的十分清楚,“我的雌主只能是你。”
蕭錦月與他對視,“你知道的,就算留下契約,你我也不是真正的夫妻,你何必強求?”
“只要能留住,何必在乎是不是強求?”半刺輕笑一聲,不以為意,“世間所有珍貴的東西都是要自己争取才能得到,蕭族長,你還是不懂我。”
他還是很少稱呼蕭錦月為蕭族長的,但這個稱呼被他喊起來卻并不顯得正色,更像是在調情。
“我确實不需要懂你。”蕭錦月收回視線,眼睛離開前從他仍然泛紅的頸間傷口處掃過,“我只知道,你們是蕭家的人,而我和蕭家已經決裂,所以這裏也不歡迎你們。”
巨榮聽到這話不由一皺眉。
要是以前,這話其實也沒錯,因為他早晚會是蘇若夏的獸夫,而蘇若夏是蕭家的女兒,他當然也會是。
可現在不知道為何,聽到這話他只覺得刺耳和抵觸。
“我确實是蕭家人,不過是蕭錦月的蕭。”半刺笑道。
蕭錦月一個冷冷的眼神過去。
“咳。”阿禹輕咳出聲了,“我們确實多有打擾,既然你已經替巨榮淨化了傷口,那我這就帶他離開。半刺,你呢?”
半刺看阿禹問自己,想都不想就搖頭,“你們走你們的,我還有事處理,晚些自會回王城。”
冰岩受不了了,呸了一聲,“有些人怎麽臉皮這麽厚啊,趕都趕不走!”
凜夜輕嗤一聲,明顯是在嘲笑。
半刺臉皮厚,絲毫不為所動,“怎麽說我也是因為你們族長才受的傷,現在傷都沒好呢,你們好意思趕人啊?是不是啊,蕭族長?”
他朝着蕭錦月擠了一下眼睛,媚眼如絲。
蕭錦月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你随意,如果你覺得救我的這個人情要拿住幾天來交換,那我也沒意見。”
“住是住,人情是人情,蕭族長的性命這麽寶貴,當然不能因為我住幾天就抵消了,你說對嗎?”他挑眉問。
蕭錦月懶得理他。
罷了,他救下自己是真,她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他想住就住。
“凜夜,送他們出族,二位慢走。”
蕭錦月朝阿禹點了點頭,便自顧自的離開了。
“好的雌主。”凜夜答應一聲,這才看向巨榮他們,“請吧。”
巨榮卻是呆呆的望着蕭錦月離去的背影,表情有些怔忡。
“好,巨榮,我們走吧。”阿禹催促,“我已經答應了蕭族長治完就離開的,不能失約。”
“禹叔,我……”
巨榮站了起來,但人卻站在原地,沒有跟着出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