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現在我毫無困意,甚至覺得能闖一闖毒林。”霍羽輕笑一聲,手指無意識的繞着她的頭發。
蕭錦月被他弄的癢癢的,便會伸手戳戳他的胸口,“你自己也有,玩我的做什麽?”
“不一樣,你身上的東西都顯得格外不一樣。”他伸手去撫摸她的臉,幫她把臉頰旁邊的發絲都順到一旁,以免會蹭到她的臉,引起不适。
蕭錦月不由笑了。
哪裏不一樣,不都是頭發嗎?
要是前世,或許還有頭發長短的區別,但是獸世裏雄性們的頭發也不見得有多短,雌性的不見得有多長,相差并不大。
這樣想着,蕭錦月就也伸手去摸霍羽的頭發了,發現意外的柔軟。
“你昨晚跟半刺說了什麽,才會讓他今天變成這樣的?”霍羽忽然問。
蕭錦月手一頓,“變成哪樣?”
“變得像他的名字。”霍羽說。
蕭錦月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是像“半刺”一樣,不由撲哧笑了。
她也沒隐瞞,把發生在昨晚的事說了。
“果然如此。”
霍羽聽後竟然不意外,只是了然的點了點頭。
“你猜到了?”蕭錦月詫異。
霍羽嗯了一聲,“猜到他爬了床,但沒猜到你說了什麽。”
今天半刺的變化實在太大了,一改昨日對蕭錦月的态度,不再粘人不再撒嬌,冷的像塊寒冰。
他的氣質陰柔,今天以前撒嬌和笑的時候會化解他的“陰”,但是今天卻不是了,顯得他這個人更為陰沉。
霍羽在早上察覺半刺的變化之後就在猜想會是發生了什麽,思索後覺得肯定是半刺晚上偷偷去見了蕭錦月,然後二人間有了不愉快的談話——
多半是蕭錦月再次拒絕他了,因為她肯定不可能會接受他,況且若是接受,他也不會變成這種态度。
但霍羽好奇的是,蕭錦月也不是第一次拒絕了,可為什麽這次的半刺反應會這麽大?
難道是蕭錦月說了更為決絕的話,這才傷到半刺了?
是的,就是傷到他了。
雖然半刺今天像一只冷漠轉過身用一背刺對向他們的刺猬,可他的神情無不透露着傷心和失望,這一定和蕭錦月做了什麽說了什麽有關。
而在聽到蕭錦月的話後,霍羽也算是明白了。
半刺并不為蕭錦月不愛他,不接受他這件事傷心,他難過的是在她眼裏,他尚且不如一個普通雄性。
如果是普通雄性,那在他追求示愛這麽久後,蕭錦月即使沒有動心,也不會那麽提防戒備他。
這種認知讓他受挫,更讓他無力,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霍羽覺得,他可能還會後悔,深深的悔恨他曾經做出的選擇,以至于現在會落入如此境地。
“我也沒想到他會反應這麽大,但他能早點明白也是好事。”蕭錦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