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誰撐不住,可以來找我治療。”蕭錦月放下孟春,目光掃過下方的幾人,語氣平淡地說道。
若是這些人已經成了她真正的隊友,她自然會盡職盡責地治好他們,怎麽也得讓他們恢複七八分。
可現在,雙方還未坦誠相待,他們對她仍有諸多懷疑和不信任。
孟春是因為快死了不得不救,而這幾個雄性既然暫時死不了,蕭錦月也就不急着出手了。
上趕着的從來不是好買賣,只有雙方都有需求、互惠互利,才能建立真正的信任。
“我們的傷還能堅持。”阿木寧最先開口,一雙眼睛沉穩地看向蕭錦月,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現在最重要的事,是你該說說你的目的了吧?”
“沒錯,說說吧!”小雨也跟着附和,他雙手環胸,雖然因為疲憊,肩膀有些下沉,卻仍努力挺直脊背,擺出一副戒備的模樣,“你為什麽要跟蹤我們?到底有什麽企圖?”
他們此刻滿身血污、衣衫破爛,與蕭錦月的乾淨整潔形成天壤之別,可輸人不輸陣,氣勢上絕不能弱。
“說來也巧,我跟蹤你們也就是今天的事,之所以要這麽做有兩個原因,第一,我看到你們從地底憑空出現,覺得驚奇。”
這話一出,下方幾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原本還帶着疲憊的神情,瞬間被警惕取代!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阿木寧,眼神裏滿是緊張。他們萬萬沒想到,蕭錦月竟然親眼目睹了他們從地底出來的一幕!
“這不可能!”阿木寧的神色也驟然一凜,看向蕭錦月的眼神裏多了幾分銳利,“你當時怎麽會在那裏?我們那麽多人,不可能沒察覺!”
“是啊!”孟春也忍不住開口,她扶着旁邊的樹站穩,語氣裏滿是難以置信,“我們當時那麽多人,都沒發現附近有人,你是一個人,還是和你的獸夫們一起?”
“當時我的獸夫們在後面,只有我一個人在附近。”蕭錦月坦然回答,頓了頓,又輕笑着反問,“至于你們沒察覺……我跟了你們一路,你們又何時察覺過我的存在?”
一句話把他們的臉都給問紅了,是臊的。
一句話,把幾人的臉都問紅了——
不是羞的,是臊的。
蕭錦月從他們進入毒林就開始跟蹤,幾乎跟了一整天,而他們這麽多人自認為警覺性極高,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她!這事實在是太荒唐了,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而且說起來,你們兩個當時距離我只有一步之遙,我還以為要暴露了。”
蕭錦月像是想起了什麽,語氣輕松得像在說玩笑話,目光落在孟春和百裏蒙身上,“你們還記得當時地上那個奇怪的壓痕嗎?”
“什麽?!”百裏蒙心裏猛地一動,下意識地追問,“那個壓痕是你留下的?你當時就在旁邊?”
“不錯,我當時就在那棵樹上。”蕭錦月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她的話音剛落,孟春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語氣裏滿是震驚和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