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杨穷恍然大悟。

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讲究，早知道当初高中的时候选课就不选物理化学，而是选历史与政治了。

不过选了也没用，前世他压根没考上大学，这一世考上了但没去上。

话老妈不是考上大学以后就能天天坐办公室吹空调，工作就轻松了吗？

为什么他考上大学成了仙帝后还天天要在仙界干苦力活？

常青点点头，觉得伟大者的主张与自己不谋而合。

自己固然可以以一己之力汇聚仙界乃至诸天万界所有资源，然后给所有人分配，甚至退一步，他完全可以免费赠送他前世收集的功法，但他还是选择了一个以几块灵石一斤的幽默价格让天机阁出售功法。

原因就是为了防止长生天修士出现不劳而获的思想。

免费赠送与几块灵石一斤，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但免费与付费的本质差距却是极大。

“你为什么要一直自称我们？”苏念雪听伟大者话老是自称“我们”，有点好奇，但出于礼貌，没有用神识扫描对方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你们可能觉得伟大者只是一个人，但伟大者其实是一个文明，而我们就是伟大者这一个文明。”伟大者笑着解释。

“我们的文明曾经被星空怪兽覆灭，但在那之前，我们文明一批伟大的科学家研究出了光脑这个东西，并将全人类的意识上传至光脑，我们，或者现在你们看到的这一个个体就是我们文明的唯一幸存者，也是光脑的承载者，我们拥有一个文明的科技与顶尖思维，所以我们拥有无数人的记忆，所以我们就是伟大者文明。”

“你知道世界上有灵魂这种东西吗？决定一个人的不是记忆，而是灵魂。”

“星河联盟的科学家就这个问题讨论过很久，一方认为决定一个人的是记忆，记忆会影响一个人的思维方式，若是将一个人的记忆移植到另一个脑子中，那个人就变成了移植记忆的人。”

“而另一方则认为决定一个人的是大脑，人与人大脑的思维是不一样的，哪怕你移植了另一个人的记忆，人也还是原来那个人。”

“我原本也赞同记忆论，因为这样能让我感觉我的其他族人还活着，直到有人发现了灵魂的存在，这个课题才真正盖棺定论。”

“不过我们已经习惯自称我们，也算是我们对伟大者文明的念想。”

“抱歉。”苏念雪道了声歉，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居然戳到了对方内心的伤疤。

常青不动声色地对伟大者施展了岁月道手段，想顺着伟大者身上的时间线看看能不能复活他口中文明的其他人，没想到却失败了。

并非是常青做不到，而是他们的灵魂都不存在，甚至连构成他们灵魂的物质都不存在于这方世界。

常青不免又想起之前见到林河所想的事情，九幽会不会将一部分灵魂带去了九幽。

到底是什么样的灵魂才会被带去九幽呢？

“无妨，既然我们这么了，自然是要解答几位的疑惑，不过我们也有些疑惑，希望四位朋友能解答。”伟大者笑着道。

“但无妨。”

“我们并没有发现四位身上有然后科技技术，而且看几位的肢体协调能力，也不像经过肉体改造的生化人或者古神教会之人，所以我们很好奇，几位是怎么以肉体遨游太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