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长公主、诸多皇子、宗室亲王,也未能幸免,全被如狼似虎的禁卫军用捆仙绳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他们又惊又怒,目光死死盯着帝座上的“九阳仙主”,眼中充满了不解、愤怒、恐惧和一丝绝望。
仙后赵曦也被两名面无表情的女兵上前,用捆仙绳束缚。
她拼命挣扎,美眸含泪,死死盯着“九阳仙主”,声音凄厉:“陛下!妾身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对我?!
那些都是您的臣子,您的骨肉啊!您到底想干什么?!”
“九阳仙主”对这一切混乱、质问、哀求,恍若未闻。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公主、权臣、贵胄,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捆绑、压制。
待殿内大部分人都被控制,只剩下少数几个还在徒劳挣扎或破口大骂时,他才缓缓从帝座上站起。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肆意,变得张扬,变得……与九阳仙主的气质截然不同!
“哈哈哈……哈哈哈哈!!”
畅快而冰冷的笑声,从他口中发出,回荡在殿宇之中,充满了讽刺与掌控一切的得意。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他伸出双手,在脸前轻轻一抹。
如同褪去了一层无形的面具,又像是水波荡漾开了倒影。
“九阳仙主”那威严、熟悉的面容和身形,如同梦幻泡影般消散、扭曲、重组……
短短一两个呼吸间,站在帝座之前的,已不再是九阳仙主九阳昊!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玄色内衬劲装、外罩侯爵华服、面容俊美年轻、嘴角噙着一丝邪魅冷笑的青年!
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星辰,周身隐隐散发出的气息,虽不如九阳仙主那般炽烈威严,却更加深邃莫测,带着一种历经无数风浪的沉稳与掌控力。
正是——太初君忆,项尘!
“啊——!!!”
“这……这不可能!!”
“太初君忆?!冠军侯?!”
“你……你是谁?!陛下呢?!”
“幻术?!这是幻术!!”
死寂之后,是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殿顶掀翻的惊呼与骇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能、最荒谬绝伦的景象!
他们效忠、敬畏、刚刚还在与之讨论国是的仙主陛下,竟然变成了冠军侯太初君忆?!
这怎么可能?!!
太子九阳天目眦欲裂,嘶吼道:“太初君忆!你好大的狗胆!竟敢伪装父皇!你把我父皇怎么了?!你究竟是何人?!”
长公主九阳雪娇躯剧震,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死死盯着项尘,脑海中之前所有的疑惑、不安,此刻如同闪电般串联起来——
禁卫军大换血、城防军被玄罗降卒接管、父皇归来后某些细微的异常、宴席上奇怪的言论……
原来,原来如此!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她的皇兄!
“你……你不是太初君忆……你到底是谁?!”长公主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颤抖。
项尘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被捆绑、惊骇欲绝的众人,脸上那邪魅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却带着无边威严的冷漠。
“诸位,”他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九阳仙主的腔调,而是属于项尘自己的、清朗而富有少年感的声音:
“很惊讶吗?不错,你们所看到的九阳仙主,确实是我伪装的。”
他顿了顿,迎着无数道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真正的九阳仙主——九阳昊,早在玄罗仙都之战中,便已败于我手,被我亲手镇压,如今正囚禁在我的法宝之中,不见天日。”
“轰——!!”
这句话,如同在众人脑海中投下了一颗毁灭星辰!
所有人都被震得头晕目眩,几乎要晕厥过去!
仙主陛下……败了?被镇压了?就在玄罗仙都?!那凯旋归来的……一直都是这个冒牌货?!
“而我,”项尘继续道,声音提高,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我的真实身份,并非九阳仙国的冠军侯太初君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