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叔在沪市也听到了上面正在清算。
他以前的几个小弟已经被清算了,但他抽身的快,这些年又心系慈善,为国家做了不少好事。
加上他年事已高,不在清算的里面。
但杭城宋家,这些年来霸占着金家的产业,毫无建树不说,还背地里做了很多上不了台面的勾当,被清算是铁板钉钉的事。
“我大伯前几日已来到沪市,估计已经做好了跑路港城的消息。”
“我这次来沪市一是想请爷爷帮忙与周家联系,而是查清楚大伯这几日在沪市的行踪。”
“宋清越那个小畜生,太歹毒了,他霸了金家财产不说,还想让你顶替他的女儿下乡,烂人一个,要是落在老子的手里,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爷叔气得破口大骂。
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
阿保大惊,连忙冲过来拍着他的背,“老爷子,说了很多次,不要太激动。”
“你又忘了你的慢性支气管炎。”
爷叔唇色变得有些苍白,越咳越大声,简直快把心子咳出来了。
阿保给他喂了一粒青霉素,过了好一会儿,爷叔的咳嗽才渐渐稳了下来。
“有特效药,爷爷的支气管炎都不能根除吗?”
“年纪大了,已经产生的耐药性。”
“老爷子一激动就会咳嗽。”
阿保叹了一口气,满眼全是担忧。
金晚笙走进厨房,用灵泉水加了一些滋阴润肺的药材,煎熬在一起。
给爷叔服了下去。
第二日清晨,爷叔精神抖擞,满面风光地出现在她面前。
“笙笙,你给我服的什么药?真灵。昨晚我睡了一整晚的好觉。”
爷叔高兴地说。
灵泉水果然对爷叔的病有用。
金晚笙在冰箱里储存了几十瓶灵泉水,叮嘱阿保用这些水给爷叔饮用。
爷叔她的面拨通了京市周家的内线电话。
京市周家
周老太太亲自接起了爷叔的电话。
“你说什么,笙笙答应嫁给霆宴了?”
“大林子,你不会哄骗我老太婆吧。”
“哈哈,老太太,我哪敢哄骗您老人家呢。笙笙现在就在我旁边,我让她跟你说话。”
“周奶奶好!我是笙笙。”
甜美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
周老太太拿着话筒的手在颤抖:“你是笙笙,阿雪的女儿。”
“是的,周奶奶,对不起,以前是我年幼不懂事,惹奶奶伤心了。”
话筒里响起了小声地抽泣声。
“哎,笙笙哎,不哭不哭,只要你能回心转意,答应嫁给霆宴那个臭小子,奶奶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笙笙乖,笙笙不哭。”
“奶奶,孙媳妇太激动了,等我去霆宴哥哥的部队和他打了结婚证,我们就回来看奶奶。”
“好好好!我的乖孙媳妇儿勒哎……”
“笙笙,你记一下霆宴部队的电话,不过臭小子的电话经常打不通,而且要报备。”
周奶奶念出了烂熟于胸的一串数字。
“电话打不通,你就给他发电报,地址你也记一下。”
“笙笙,记住了吗?”
“嗯,奶奶,我记住了。”
“乖孙媳妇儿。”
“奶奶再见!”
对面电话里嗡嗡声响了很久,周老太太才舍得放下电话,感觉像踩在云端里。
连忙召集周家一大家子宣布这个喜讯,同时给在甘省特战区的周霆宴发出了电报。